站在一旁的許悠悠更是懵圈,她這是被季凡塵拉出去槍斃了嗎?這是她剛才欺騙他的后果嗎?
許悠悠從來沒想到,自己早就成了他們茶余飯后的話柄,她能想像的到,當時兩個老太太到底有多氣憤。
高中的時候,許悠悠對季凡塵沒有太多了解,他只是跟她說父母在外地工作,自己搬到離學校近一點的小區(qū)。
可是,他們小區(qū)離學校一點都不近,騎車也要半個小時,不知道當時自己怎么就相信了。
現(xiàn)在想想,身為季家的大少爺,離家出走,自己一個人單獨在外租房,不讓任何人陪讀,家里人的確應(yīng)該挺生氣的。
再說他上了大學以后,對女人的疏遠,哪一個當家長的不著急?尤其是像他們這種豪門少爺,老人都巴不得讓他們早點結(jié)婚生孩子,好培養(yǎng)接班人。
許悠悠在不知不覺中成了罪魁禍首,可是,她也很無辜好么!
“那個…外婆,奶奶,其實我…我什么都不知道,高中的時候,他說父母在外地工作,家里就剩他一個人,那會兒他是追我,可是,我怕影響學習,從來都沒答應(yīng)過他。等考完試我答應(yīng)他了,他又不要我了,這么多年我從來都沒聯(lián)系過他,去哪里勾他的魂?”
許悠悠垂著頭,嘟著嘴,儼然一個受氣的小媳婦。
兩個老太太一聽這話,心疼地不得了,拉著許悠悠的手,輕輕地撫摸著,“好孩子,是我們錯怪你了,不生氣啊,回頭我們幫你好好收拾那個臭小子,誰讓他害得你受了那么多苦?!?br/>
許悠悠乖巧地點著頭,眉眼彎彎地笑了起來,露出兩個小梨渦,這個樣子,讓兩個老太太更加心疼不已。
心里不由得泛起了酸,這么好的孩子,這些年卻受了那么多苦,而那些苦的根源竟然都跟自家那個混小子有關(guān)。
更讓他們心疼的是,她從小一直資助的那個孩子,居然是他們的重孫女,還沒進門,就給別人的孩子當起了后媽,還沒有一點怨言。
這樣的女孩子哪里去找?
季老太太立即拿出家長的架勢,“兆林,我讓你辦的事辦好了嗎?“
一直坐在那里等著看戲的季兆林,突然被點名,渾身一個激靈,“媽,都辦好了,這是授權(quán)書?!?br/>
季兆林遞給老太太一個文件袋,老太太打開看了一眼,然后放在許悠悠的手里,“悠悠,這是我們季氏百分之五的股權(quán),現(xiàn)在交給你,奶奶當年錯怪你了,就當是向你道歉了?!?br/>
“這份是小布丁的,同樣是百分之五,但監(jiān)管人是你,你有權(quán)支配它,悠悠,這些都是季家欠你的,你不要推辭,不然奶奶心里很難過的。“
許悠悠手里突然多出來沉甸甸的一沓文件,她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季氏百分之十的股權(quán)到底意味著什么,甚至可以抵得上她爸爸的十個公司。
“奶奶,這個我不能要,你還是還給叔叔吧!“
還沒等許悠悠把那個文件還給老太太,夏老太太也拿出一份文件遞給她,“你奶奶都出手了,外婆也不能落后,這是夏家給你們娘倆的百分之十的股權(quán),這是夏家的規(guī)矩,只要是夏家的孩子,股權(quán)是必不可少的?!?br/>
許悠悠想說,她還沒嫁過來呢,怎么就成了夏家的孩子了?
難道他們不擔心自己卷款潛逃嗎?
她的那張臉可信度是那么高嗎?
她抱著一摞文件,呆呆地站在那,眼珠不停地轉(zhuǎn)著,想著注意,到底怎么樣才能把這些退回去。
她剛要說話,一直站在身后的季凡塵突然接過她手里的東西,鬼魅的笑了起來。
“奶奶,外婆,這次我就先替悠悠收下,也是給你們一個警告,她是我的人,誰都不許說她壞話,否則,下次可就不是股權(quán)能解決的了了!”
兩個老太太這會才明白,這小子真的記仇,這么多年那件事還沒忘。
如果他們今天沒有這手準備,不知道他會想出什么鬼主意呢!
其實季凡塵早就知道,奶奶和外婆會有這個舉動,他剛才之所以那么做,只不過是想讓許悠悠接受起來心安理得一些。
對于三大家族來說,動用股權(quán)是何等大的事情,所以,許悠悠的各百分之十的股份,是經(jīng)過所有股東大會決定的,而她的身份當然也是以小布丁媽媽,季凡塵的妻子來定奪的。
所以,無論是季家還是夏家,許悠悠這個名字早就已經(jīng)滲透人心了。
她想跑都難了!
許悠悠在一旁拽了一下季凡塵的衣角,“季凡塵,我們不能要,你快點還回去?!?br/>
季凡塵勾了一下唇角,“傻丫頭,你當是菜市場買東西呢,不想要就可以退回去?這些已經(jīng)經(jīng)過了法律手續(xù)的,哪那么容易退回去的?再說,你不知到當時那兩個老太太罵你罵的有多狠,真的,到現(xiàn)在想想,我都生氣呢!這些都是他們欠你的!”
兩個老太太相互看看,有些納悶,她們怎么說也是上層社會的當家主母,怎么可能罵人呢?
只不過就是吐槽了幾句,誰家丫頭害的我孫子這樣,我要給她點顏色看看之類的話。
哪有這個臭小子說得那么不堪?
而此刻,她們又能怎么樣?自己都承認罵過人了,還要分出來罵的輕重不成?
季凡塵才沒管老太太的詫異,從外婆手里搶過那條項鏈,戴在許悠悠的脖子上。
“外婆給的,自然要拿著,不然她心里會難過的。”
前后不到十分鐘的功夫,許悠悠收獲的盆滿缽滿,轉(zhuǎn)眼間成了富婆。
她愣怔怔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她不像其他女孩子,不懂得功利。
她想的很簡單,只是兩個人簡單的相愛,然后走到一起。
什么權(quán)勢,什么背景,她從來沒考慮過。
對于季凡塵的身世,她以前什么都不知道,后來再次相遇的時候,她只知道他是YC集團的總裁。
至于季家的那層身份,直到第一次去老宅的時候,看到季兆林的那一刻,她才了然。
也是從那一刻,她才知道,自己跟他到底相差多遠,季凡塵的高度,也許是她這輩子都無法達到的。
所以,她在逃避他的同時,也在不斷的努力。。
她想,如果有一天他們真的在一起了,自己的身份不會給他帶來太多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