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咒丹,代價極大,一百五十經(jīng)驗值,讓楊天覺得有些肉疼。
“姝涵,你開一下門,我有事和你說。”
退出微信之后,楊天休息了半個小時,就再次來到羅姝涵房門前敲起了門。
既然都已經(jīng)被太上老君給坑了,楊天也就接受了現(xiàn)實,準備看一看破咒丹對羅天行是否真的有用。
羅姝涵應該也是沒有休息,楊天剛敲了幾下門,她就打開門走了出來。
“怎么,這一次又想蹭蹭,不進去?”羅姝涵一臉壞笑,對著楊天調(diào)侃道。
楊天則是尷尬無比,這?;ǖ哪X回路還真是異于常人,楊天總是get不到她的點。
“只要羅大小姐愿意,我倒是樂意效勞,進房間蹭蹭也可以,至于進不進去,那就看你的意思了?!睏钐旌敛豢蜌獾卣f道。
既然羅姝涵如此不正經(jīng),那么楊天也打算調(diào)戲她一下。
羅姝涵先是臉紅了一下,然后走上前來,伸手摸了楊天胸肌一把,才笑著說道:“哎呦,小揚子,你今天長本事了喲!來呀,快來蹭一蹭姐姐?!?br/>
這下子,楊天反倒不好意思了,羅姝涵的話,他自然不可能信以為真。
蹭什么蹭,要是真的進去了,那該怎么辦!
一方面,楊天剛才只是在和羅姝涵開玩笑。
雖然羅姝涵是?;?,確實比較迷人,是個正常男人都想和她發(fā)生點兒什么,但是楊天已經(jīng)有了牛子若,更何況他也不是那么隨便的人。
另一方面,這可是在羅氏莊園,楊天膽敢放肆,對羅姝涵圖謀不軌的話,他還有命活著出去嗎?
就是“小楊子”聽起來怎么就那么別扭呢?叫得跟個小太監(jiān)似的。
“算了,我懶得和你貧嘴,你弟弟的病因,我已經(jīng)找到了,要不要一起去看看?”楊天有些郁悶地說道。
說到羅天行的病情,羅姝涵也馬上就嚴肅了起來。
“你找到病因了,那是怎么回事?”羅姝涵正色問道。
要是旁人這么說,羅姝涵肯定不會相信,畢竟,這段時間以來,中西醫(yī)羅家已經(jīng)請了很多,都無人知曉病因。
但是,楊天不一樣,只要他說找到了病因,羅姝涵就深信不疑,更何況,剛才楊天還把羅天行從鬼門關(guān)上拉了回來。
“你弟弟是中了一種邪惡的仙術(shù),名叫‘梵音咒’。”楊天說道。
羅姝涵也是修真者,目前看來羅家并不是什么壞人,對她,楊天沒什么好隱瞞的。
當聽到“仙術(shù)”兩個字的時候,羅姝涵就覺察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作為修真者,仙術(shù)這種東西,她之前就聽說過,也知道它十分難纏。
只不過,如今是末法時代,羅姝涵雖然是修真者,但是也沒有真正接觸過仙術(shù)這種東西。
“楊天,可有破解之法?”羅姝涵擔憂地問道。
仙道無窮,與仙沾邊的東西,都不會簡單,更何況“梵音咒”還是一種邪惡的仙術(shù)。
看來王家背后的噬魂還真是臥虎藏龍,竟然連會仙術(shù)的人都有。
想到這些,羅姝涵臉色就變得凝重了許多,羅家與王家,可以說是死對頭。
兩家不僅在生意上有矛盾,而且私底下都有自己的組織,這些年來,王家與羅家明爭暗斗,從來就沒有停止過。
“我剛才已經(jīng)查了相關(guān)資料,應該沒什么大問題?!睏钐煺f道。
羅姝涵剛才所想的,楊天早就考慮到了。
目前最重要的就是先救醒羅天行,問出半月前事發(fā)當天的具體情況,楊天他們才能開展下一步的計劃。
楊天和羅姝涵來到二樓,卻看到一個陌生人坐在羅天行房間門口的沙發(fā)上。
那是一個發(fā)須皆白的老者,中等身材,看上去應該有六十多歲了。
楊天和羅天行剛出現(xiàn)在二樓,那老者一雙犀利的眼睛就一直盯著楊天看個不停。
不知道為什么,楊天從那老者的眼神中,感受到了一種很深的敵意。
“姝涵,那老先生是誰?”楊天好奇地問道。
這時候,羅姝涵也留意到了羅天行門口的老頭,不由皺了皺眉頭,說道:“他叫殷天正,自稱是明市最好的中醫(yī),是我父親請回來給天行治病的,你恐怕要有麻煩了。”
楊天先是一愣,接著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殷天正這人,楊天大學的時候就已經(jīng)聽說
共2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