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河想通之后,
對陳月的恐懼更加強烈。
同時也有竊喜,
他知道,自己沒有跟錯人,
單是這份狠毒自己就自愧不如,會支撐陳月登臨高位,自己也可以俯瞰七十三區(qū)乃至整個外城!
陳月目光無比冰冷盯著囚籠之中火炎獅,仿佛是命令火炎獅盡快殺掉炎鈴兒。
火炎獅見狀仰天長嘯,震耳欲聾的獸吼響徹整個大堂,這股威壓令同階修為的眾人不寒而栗。
嘶啦嘶啦!
火炎騰騰升起,照亮囚籠,光芒璀璨使得眼睛難以睜開,火炎獅身上的火炎足足是剛才的兩倍,炙烈的火炎卷入獠牙交錯的嘴里,猛然向外吞吐,狂涌而出!
這一幕瘆人極了,
一道火炎長虹速度很快,轟往囚籠中炎鈴兒,溫度高得產(chǎn)生錯覺,給人一種空間泛起層層扭曲之感!
炎鈴兒俏臉慘白,身影蹬蹬的往后倒退。
火炎長虹不依不饒,墜落地面,盤旋在炎鈴兒四周,乍一看,炎鈴兒所在的地方,化為一片火炎的海洋。
火海中一道獸影踏步而來,血色瞳孔充斥殺意,再次吐出一道火炎洪流!
“明明已經(jīng)堅持了那么久,已經(jīng)撐過十分鐘,只要再撐過五分鐘,我就可以進入救援隊!”眼里火炎不斷放大,周圍傳開一股燒焦的味道,炎鈴兒咳嗽起來,雙眼通紅,淚水流淌。
“死死死!”陳月戲謔一笑。
“就在這個時候,還想著加入救援隊?”一道熟悉聲音在她耳邊縈繞,
危險之際陳暢來不及改變聲音,炎鈴兒嬌軀一顫,目光呆滯的看著一道黑袍身影憑空出現(xiàn),自己前面。
“看!四十九號參賽者!怎么回事?為什么要幫一號參賽者?和之前我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他殺張洪王重的時候可是毫不手軟,給我的印象可是心狠手辣到了極致!”
“確實反常,是不是他認識這位一號參賽者,剛才我還聽到他專門勸告一號參賽者放棄考核!”
“或許就是隨心而為而已!”
“你會為了一個陌生人擋著一尊九重兇獸的致命一擊!而且他能不能擋下?”
熊熊火炎,沒有人看到陳暢臉龐,沒有人看到陳暢臉上的殺意,沒有看到那雙悚然的眼神!
只有火炎獅看到了,
這雙眼睛比起陳月的眼睛更加可怕,一雙對生命漠然的眼睛!
火炎獅嚇得猶如瘋狂,
所有力量轉(zhuǎn)移目標,
殺向陳暢!
無盡的火海翻滾不定,濃濃的黑煙蔓延,嘶啦!火炎海洋爆炸,就像一個血盆大口咬向那道黑袍人影!
凡是感受到了這股力量的人齊齊變色,口干舌燥,身體止不住陣陣哆嗦。
這種攻勢無限接近師級兇獸一擊!
炎鈴兒也是駭然失色,
唯獨,面前那道身影,看不到他的任何表情,然而奇怪的是,炎鈴兒可以察覺到了他的鎮(zhèn)定。
畢竟,目光觸及這道身影的時候,她莫名其妙的升起一份安全感。
轟轟轟!
陳暢負手而立,,渾身血氣向著四面八方轟散開來,氣勢磅礴!
他根本沒有任何動作,那些撲騰而來的火炎紛紛倒退,然后潰散消失不見!
這個畫面,這道身影仿佛大海中的鎮(zhèn)海神柱,無論是海嘯,波濤洶涌的巨浪,潮起潮落,那些生生不息激蕩而來的海水,沒有來到他所在的位置,就已經(jīng)被鎮(zhèn)壓平息!
與此同時,
一道身影在地面閃掠而過,手指定在火炎獅的眉心,兇悍的力量沖入這尊九重兇獸的身軀,在所有人的眼里沉沉倒下!
一切發(fā)生得很快,眼睛幾乎跟不上,所有人陷入呆滯,久久不能回神。
陳暢一襲黑袍,獵獵大響,衣帽在戰(zhàn)斗中掀飛,露出了本來的容貌。
陳長河啞然,
陳月早就反應過來,“少主?”
寂靜的大堂震動起來!
“什么意思?四十九號參賽者,他就是我們要找的人!”
“他就是那位八十一區(qū)少領主陳暢!”
“這算什么?這位少領主出現(xiàn)在此地?我們是為了什么進行選拔,我們是為了什么要加入救援隊!陳月應該也不知道,他究竟什么意思,一直隱瞞自己的身份,看著我們各種拼命,進入救援隊,覺得很好玩?他是在……戲弄我們???”
“不要仗著自己的實力,就想為所欲為,我承認,你可能是在場最強的幾位之一,我們很多人都不敵,但是如此羞辱戲耍我們,會覺得我們會服軟,會就此罷休!你最好給我們一個解釋,不然桀桀……”
炎鈴兒臉色大變,沒有想到一個瞬間就會發(fā)展到了這樣處境!
陳暢卻不在意,
陳月也不在意,
陳月雙眸水霧氤氳,或許由于激動,步伐也是踉踉蹌蹌,晶瑩的淚水終究控制不住,向著陳暢拼命跑來。
如果陳暢不是經(jīng)歷各種暗算,
或許他真會非常感動。
紫色瞳孔看著陳月越來越近,藏在白皙手掌的毒針,更是毋庸置疑的鐵證!
“少主,我終于找到你……”
陳月帶著哭腔,手中的毒針毫不猶豫的扎向自己,動作隱秘!
如果不是擁有真理之眼,他發(fā)現(xiàn)不了!
嫻熟的刺殺技巧,就像本能一樣。
就在毒針要炸響自己皮膚的時候,陳暢雙眼爆發(fā)冷光,大掌驟然推出!
陳月就像斷線的風箏,轟飛七八米,吐出一灘鮮血,重重倒入廢墟!
本來吵吵嚷嚷的大堂再次出現(xiàn)短暫的死寂,
眾人始料不及,滿臉不可思議之色,
視線投向陳暢。
“怎么回事?陳月不是他的侍女?”
“他為什么對自己的侍女下如此毒手?”
陳月容顏慘白,奄奄一息,靈動的雙眼變得黯然無神,令人察覺到了她的絕望。
“少主,是不是我做錯了什么?”
到了如今,陳月還要顯示自己非凡的演技!
陳暢獰笑起來,“你罪該萬死!”
“少主,你告訴我,我到底做錯了什么?”陳月似乎受到驚嚇,嬌軀蜷縮,讓人可憐。
“死!”陳暢一步又一步的走向陳月,表情猙獰。
要不是陳月通風報信,徐陵不會偷襲成功,自己的武道經(jīng)脈也就不會被毀!
沒有這場機緣,他早就死在萬獸山脈,被徐陵或者其他人殺死,或許修為廢掉被兇獸殺死,她算是始作俑者,卻戴上一副楚楚可憐的面具。
“夠了!你為什么要對自己侍女下殺手!”
“嘖嘖,忘恩負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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