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上午,侯得志都在哈立德的陪同下參觀圖卜魯格。
雖然過程很無趣,但到也讓候得志與哈立德這位庫利巴里未來的接班人套了不少近乎,要知道人情和面子在第三世界的作用可是非同一般的。
現(xiàn)在花點心思套套近乎,也許未來某一天就會用上。
中午,在哈立德的邀請下,吃了一頓所謂的大餐。據(jù)說,做飯的廚子是庫利巴里的御用廚師,這到讓候得志有些受寵若驚。
在利比亞但凡帶點肉的菜都特別昂貴,唯獨地中海的海鮮非常便宜,也讓侯得志飽了口福,一個人就吃掉了一整條海鰻。
一頓豐盛的午餐過后,哈立德便將侯得志送回了小院,并且表示庫利巴里下午要和他見面,談一談關于這批軍火的事情。
這是侯得志最想聽到了消息,他千里迢迢來到利比亞就是為了這筆生意,只要能搞定庫利巴里,那么鈔票和鉆石就不再是夢想。
剛剛回到住處,侯得志就發(fā)現(xiàn)布特一臉嚴肅的表情站在門口等著他。
這讓他突然心生一股不祥的預感,恐怕布特又要帶來壞消息了。
果然,看到侯得志回來,布特立刻便焦急的說道:“boss,我剛剛接到了一個消息,那家奧地利軍火公司也在今天上午來到了圖卜魯格,并且與庫利巴里進行了會談?!?br/>
一聽到這個消息,侯得志整個人都不好了,他沒想到這家奧地利軍火公司居然也跟著來到了利比亞,這可真是如同狗皮膏藥一般,甩都甩不掉。
“看來庫利巴里依舊不相信自己啊,還與這家奧地利軍火公司有著瓜葛?!焙畹弥拘睦锬南氲馈?br/>
畢竟如果沒有庫利巴里的邀請,絕不會有軍火商會愿意跑到利比亞這個混亂的國度來拜見這位吃人魔王。
這可是要冒著掉腦袋的風險的。
想了想,侯得志還是決定征求一下布特的意見。布特對庫利巴里更加的了解,也許他能從中分析出什么端倪。
聽到侯得志的詢問,布特沉默了一會,才說道:“現(xiàn)在情況不好說,我們與這家奧地利軍火公司目前來看還是處于同一起跑線。他們的aug比較先進,我們的ak價錢便宜,互有優(yōu)勢吧?!?br/>
候得志點了點頭,說:“價錢確實是我們唯一的優(yōu)勢,但是最終決定權還是在庫利巴里的手里。庫利巴里這人性子琢磨不定,依照目前的情況來說,我們要做好最壞的打算啊?!?br/>
“是啊!”布特也有些無奈,“對了,庫利巴里說什么時候與我們會談了嗎?”
“就在今天下午,看來我們要好好會一會這位庫利巴里先生了,看看他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
下午兩點,哈立德準時的將候得志接到了庫利巴里的別墅里,庫利巴里已經(jīng)在那里等候多時。
這是候得志第一次來到庫利巴里的辦公室,果然就如同布特所說的那樣,一進辦公室,候得志就看到了擺在桌子上的那顆頭骨。
頭骨上閃閃發(fā)光,像是零零散散點綴著鉆石。陰森的白骨,空洞的眼眶,讓候得志看的心里直發(fā)麻。
很難想象到這是一個怎樣的人,才能夠將一個死人的頭顱點綴上鉆石放在自己辦公桌上欣賞把玩。
甚至當做一件藝術片。
看到候得志有些驚悚的表情,庫利巴里得意的笑了笑。每一個第一次進入他辦公室的人,看到這顆頭顱都是這種表情。
而這種表情也是他最喜歡見到的。
“侯先生,上午逛得怎么樣,對我的圖卜魯格感官如何?”庫利巴里一邊示意候得志坐下,一邊微笑著問道。
“圖卜魯格是一座美麗的城市,這里的人民很淳樸,景色也很優(yōu)美。尤其是在您的領導下更是欣欣向榮,一派繁榮景象!”
這一段話說的候得志自己都不相信,但是庫利巴里卻聽得很開心。
庫利巴里一直把圖卜魯格當做自己版圖中最重要的一環(huán),理所當然也最喜歡聽別人夸贊圖卜魯格。
“哈哈,候先生果然有眼光。圖卜魯格就是整個利比亞最璀璨的明珠,沒有哪座城市能比他更加美麗繁榮!”
聽到庫利巴里自夸的話,候得志心中一陣腹誹,但是面上還得笑呵呵的應承著。
這大概就是生意人的無奈之處吧。
三個人一陣扯皮,看得出來這位庫利巴里也是一個健談的人。
就在候得志已經(jīng)找不到談下去的話題時,庫利巴里終于說回到了正題上。
“侯先生,我們來談一下正事吧,我對你手中的武器非常感興趣,但是還有一些細節(jié)我需要確定?!?br/>
聽到終于要說正事了,侯得志立刻擺出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樣,“您請說?!?br/>
“侯先生,你如何能夠保證把武器安全的運到利比亞?要知道,現(xiàn)在的利比亞不同以往,許多國家的眼睛都盯在這里,如果他們知道你賣給我武器,那么對你對我都不是一個好消息?!?br/>
聽到庫利巴里的問題,候得志笑了笑,自信的回答道:“庫利巴里先生,既然我敢和您談這筆生意,那么我就會處理好一切事情,你只要負責掏錢,其他一切都不需要操心。”
布特也在一旁應和道:“庫利巴里,你忘記我曾經(jīng)是干什么的了嗎?在軍火界,如果單論運輸來說,我想沒有人比我更專業(yè)了吧?”
誰曾想,庫利巴里卻搖了搖手指,說:“布特,時代變了,你當年的方法早已不適合這個時代了,屬于你的輝煌已經(jīng)過去了。這么說吧,如果你還指望著用你曾經(jīng)的關系和方法走私軍火,那么我想我們也沒有談下去的必要了。”
庫利巴里的話說的很直白,讓布特很是難堪,完全沒有想到這位曾經(jīng)的客戶這么不給面子。
看到布特有些難堪,候得志接口說道:“庫利巴里先生,也許布特的時代確實過去了,但是我不是布特,我有我的門路來完成軍火走私。在運輸這一點上,你完全可以放心!如果我都無法把武器運到利比亞的話,那么我想那家奧利地軍火公司就更不能滿足您的要求!”
聽到候得志提到奧地利軍火公司,庫利巴里目光一凜,寒聲說道:“侯先生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