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道:“如果你幫了我,你要啥,我就給你啥?!?br/>
羽看他答應(yīng)得干脆,倒有些不放心,反問道:“要啥就給啥?那我如果想當(dāng)教主,你也能給?”
盛道:“如果你沒幫到我,我自是不敢夸這??冢绻銕偷昧宋?,待我事成之時,自是你當(dāng)教主之日?!彼Z氣鑿鑿,似乎讓羽當(dāng)教主是十拿九穩(wěn)的事。
羽倒嚇了一跳,忙擺手說道:“你別誤會啊,我其實沒那野心的,只是隨口說說?!?br/>
“嗯,有沒那野心隨你,反正允許你一個要求?!笔⒌?,他暗中留意了羽很久,也知羽是得過且過。就算要點什么要求,也不過是給點一輩子吃穿不完的財富,或者一百個下人幫她做事。
羽想了想,道:“那我要求給我解除這封魂之術(shù)?!?br/>
盛倒有些遲疑,羽這要求似乎超過了他的接受能力:“你怎么要求這個,這個封魂之術(shù),除了忘記以往的事,對你們沒有任何影響?!?br/>
羽固執(zhí)道:“可我還是希望能想起以前的事?!彼浿鴫糁心莻€給她念書的男子,想必在自己生命中極為重要,否則不會在記憶被封之后,還能如此清晰的記得念書的這個片段。
盛為難起來,這封魂之術(shù),一旦實施,要解除就得廢掉五十年的功力,這可比給人榮華富貴更難。榮華富貴終究是身外物,這五十年的功力,可是自身的。
他道:“我也明白你的想法,只是你要想清楚,過往的事,并不一定是愉快的往事?!边@群孩子,身世他也不大清楚,他只是要求花素教外圍的人員各地找來孩子,他再施了封魂之術(shù)帶回花素教,所以教里的這些人也沒覺得有何不妥,都當(dāng)是教主一直在外面收養(yǎng)的。
羽倒是怔了一下,自從她聽得盛說,這里的人幾乎全是擄來的,她也給自己被擄以前想象了一個溫馨的家。家里雙親健在,有慈祥的母親,有點小威嚴(yán)的父親,然后呢,可以有個強大的兄長,有個溫柔的姐姐,甚至可以有個淘氣的弟弟或者嬌憨的妹妹,一家人偶爾吵吵鬧鬧,但也其樂融融。甚至夢中給她念書的男子,就是她的大哥哥。
羽定定的看向盛,盛戴著那面具,依舊看不出那面具后是什么表情,羽道:“我只想解除這封魂之術(shù),這是唯一的要求,你能答應(yīng)嗎?”
盛雖覺得羽這要求無法實施,但要想羽幫他,也只有假意應(yīng)承下來,等找到了所要的東西再考慮一下步,便與羽擊掌為盟。
這二十多天,是最好的時機,教主不會出關(guān),自不必顧慮,而盛負責(zé)將焚香閣的人拖住,羽就可以放心大膽的尋找。
羽潛入閣樓里,翻撿每一本書,盛能提供的線索,只是區(qū)區(qū)半頁內(nèi)容,要在這數(shù)萬冊書中,找到這么半頁內(nèi)容,可見機會多渺茫。羽在翻閱書籍時,只求一目十行,找到自己所要的,但她同時也想起一個問題,跟著蔡教官時,并沒有學(xué)過讀書識字,比如比、畢等人,就不識字,而自己現(xiàn)在能一目十行,那自是以前所學(xué),看來,自己以往沒被擄來之前,日子過得不錯,要知道,家境好的小孩子,才能讀書識字。
她在閣樓里不分晝夜的查看書籍,無意中也記了一些自己感興趣的武功和心法。盛這段時間也沒再過來,她以為盛是不來打擾她查找東西。誰料外面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大事。
海手握斬魂刀,一邊往山腳急掠,一邊不時仰臉望著天空,半空中,又騰起一支黑色煙花,這已經(jīng)是連接第三支黑色煙花彈了,伴隨煙花的,是山下巡邏人員發(fā)出的吆喝打斗聲。
自從上次出事之后,教主雖沒有責(zé)罰他,但他身為侍劍堂堂主,自是要設(shè)法改進,不光加派了人手負責(zé)守候下面的山門,也將傳訊報警的煙花分為三個等級,一般情況用紅色,情況嚴(yán)重的用藍色,情況特別危急的就是黑色?,F(xiàn)在連接三支黑色煙花,莫非有大隊人馬攻上山來?
趕至山腳,并沒有想象中的大兵壓境之象,只是一個身著藍色長袍的男子手持利劍,在往山上闖,那劍閃耀著似火驕陽般的光艷,虹光閃處,耀目奪魂,巡邏的弟子和看守山門的弟子上前,均被他手中利劍所傷。
??粗莿Γ撞挥删o縮,那劍,自是號稱“擎天”的絕世寶劍,那持劍男子,就應(yīng)該是傳說中的天劍流云。
海知道巡邏弟子再阻擋,只是徒勞無功,上前大喝道:“住手?!毖策壍牡茏雍涂词厣介T的弟子苦苦支持不住,已是十傷八九,見得堂主發(fā)令住手,趕緊扶起受傷的弟子,退一邊去。
流云見得海出面,雖不認(rèn)識海,但看派頭,也應(yīng)該是這群人的首領(lǐng),于是抱拳行了一禮道:“在下流云,冒昧打擾,還望多多包涵?!?br/>
海一聽,果真是天劍流云,急急回了一禮道:“在下花素教侍劍堂堂主海?!苯又溃骸氨窘膛c你素?zé)o瓜葛,也沒往來,為何今日打上門來,傷我這么多門人?!?br/>
流云道:“在下確實與貴教沒有什么瓜葛,只是前幾日追趕一仇家,到這附近就沒有蹤影,我手下之人四處尋找,都沒找到,只好想上山,問問貴教可曾見著此人?!被ㄋ亟淌沁@兩年才崛起的教會,一向獨居一偶,流云也是這段時間追到這兒,才知道有這教派。
海濃眉一豎,正待大吼大膽,我教豈是你想闖就闖的,但一看手下之人,傷得七七八八,還好人家只是點到為止,沒下殺手,否則人家真要硬闖,卻也攔不住。
??陲L(fēng)一轉(zhuǎn),道:“本教教主正在閉關(guān),無法接待閣下?!?br/>
流云淡淡笑道:“好說,流云一介布衣,也不敢勞煩教主出關(guān),只要貴教能有個主事的出來,交待一下,流云自不會無理取鬧?!?br/>
海自是不敢隨意作主,只好對流云作個請,前面帶路領(lǐng)流云上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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