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更高階級的絕頂,超階類功法,就只有第二層往上才有可能看到。
而基本上每個能進(jìn)入帝院的院生都有資格到圖書館去挑選一部適合修煉的功法,所以在少數(shù)的頂級功法和爛大街的末流低階功法間,就很容易做出選擇了。
翻動最多的就是那少數(shù)的頂級功法了,其它功法幾乎沒多少人去動過。
王驀挑選的時候自然也是著重于等階高的秘籍了,就像這幾本,
“頂上真功,古代大文豪從道家典籍中所領(lǐng)悟而成的一脈絕學(xué),修煉出的內(nèi)力精純無比,能提升一絲破開境界瓶頸的幾率?!?br/>
“六花傲意功,破勁黏氣,鋒銳之極。”
“風(fēng)神流內(nèi)功,風(fēng)神流秘傳內(nèi)功,疾風(fēng)迅雷,以快著稱,輔佐內(nèi)氣有不可思議的妙用?!?br/>
“鐵磐功,流傳極廣的氣功雛形,聯(lián)系體內(nèi)一絲隱秘真氣,增強(qiáng)肉身體魄?!?br/>
......
王驀拿起一部《鐵磐功》的秘籍來,捧在手中端詳了好一會,卻是覺得這些功法雖然在頂級功法上中下三品中都是偏于上品的秘籍,更不要說頂上真功和六花傲意功甚至是極為罕見的極品,可在他看來根本沒一本喜歡的,全都是一種不合心意的感覺。
有些煩躁的放下了《鐵磐功》的秘籍,轉(zhuǎn)身就在書架的其他位置查找了起來。
秘籍太多,有時候也是一種煩惱。
王驀這樣可謂是典型的選擇障礙綜合癥。
頂級秘籍都入不了眼,其它秘籍就更不用說了,煩躁感就像霧霾一樣籠罩在心頭揮之不去,隨著查找秘籍的增多,甚至生出了一絲細(xì)微的憤怒之心。
王驀突然重重的拍了一下書架,厚實的木板不堪受壓嘎吱一聲就斷裂了,頓時幾層的藏書都唰的塌在了地面上,高低錯落的堆積成了一個小土堆的模樣。
“嘶!”
王驀頓時一驚,慌張的做出一個噓聲的手勢,靜靜的縮住身體,不發(fā)出半點聲響。
突如其來的聲響在空蕩浩大的圖書館內(nèi)格外響亮,有好些人一時間都被吸引了注意。
耳旁不遠(yuǎn)響起一陣匆匆的腳步聲,就傳來幾道說話的聲音。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感覺像是書架塌了一樣,是不是帝院在清理藏書???”
......
聲音越來越近,王驀也是縮不住了,頓時就要起來跑路,忽然,眼角的余光瞥見了一本散落在地上的黑書,仿佛有諾大吸引力一般,王驀眉頭一皺,微微離開的身子側(cè)轉(zhuǎn)了回來,拿起這本黑書,才繼續(xù)匆忙的逃竄開了。
說是逃竄,實則就是躲到圖書館的另一角去。
錯開方位就沒人發(fā)現(xiàn)是他破壞的了。
王驀背靠著墻壁,靜靜的看起了這本黑書,書的外面包裹著一層厚實的皮革,書頁是一張張發(fā)黃的異質(zhì)紙張,卻是認(rèn)不出來是什么材質(zhì)。
但是翻開第一頁,王驀就愣住了。
“基本吐納術(shù)!”
什么鬼,不是頂級,不是超級,而是基本,基本吐納術(shù)。這么有噱頭的包裝,怎么也應(yīng)該是什么失傳已經(jīng)的超級神功吧。
王驀嘴角抽動,頓時生出了撕扯掉這本黑書的心思。
可真當(dāng)他做出撕書動作的時候,忽然,他又愣住了,某些傳奇故事里不都這樣說的嗎,一些看似普通沒用的東西其實還是超級神功,還可能是上古的。
念頭一起,王驀的心頭就火熱火熱的。
他合上黑書拍了拍封面,果然還是一部厲害的秘籍。
基本就認(rèn)定了這本書,王驀轉(zhuǎn)身就朝著圖書館的門口走去,路過那坍塌現(xiàn)場望著一堆人忙里忙外的時候,他就淺淺一笑,頓時視若無睹的掠過去了。
進(jìn)出鐵門之前,還得要到柜臺處登記一番才行。
“您好,請問您是要借書還是還書?”模樣嬌俏的少女站在柜臺中一臉淺笑的說著。
不過,這只是幻想而已。
實際上是一名少年。
王驀有些愣神的摸了摸臉,失望的說道:“哦,我想要借這本書?!?br/>
“好的,我看看”
少年接過黑書之后,用儀器掃描了一會,粗重的嗓子說話道:“抱歉先生,這部書并不在我們圖書館的記錄中,您或許弄錯了?!?br/>
王驀眉頭一皺,說道:“那這個該怎么辦,我是不能借了?”
“不是的,先生,我是說這本書不在記錄中,應(yīng)該是您帶來的書,您可以直接帶回去?!?br/>
“這樣啊,好啊?!?br/>
王驀眉頭舒展開,發(fā)出了嘿嘿的笑聲。
“那先生,您還要去借書嗎,根據(jù)您的記錄,還是可以再借一本書回去的,如果您不借,下次也不能免費出入了?!鄙倌昴托牡慕庹f著。
“沒事了,這樣就可以了?!?br/>
有這一本就夠了,哪里還用得著多的。
高興的打了下招呼后,王驀就走出了鐵門,那名守門長眉老者依然是一副云淡風(fēng)輕石化千年萬年不動彈的樣子。
然而,有人進(jìn)出的時候,老者眼睛遽然瞇出一絲縫隙,就有一抹精光透眼而出。
“秘籍可是借閱好了?”長眉老者淡淡的望了王驀一眼,不疾不徐的說道。
“是的,晚輩借出了一本秘籍?!蓖躜嚬Ь吹恼f著。
“可否一看?”
老者忽然說出一句話,王驀神情微驚,但也沒太大波動,就遞出了黑書。
長眉老者結(jié)果黑書略略一看,眼神突然一驚,驚異的說道:“少年,你真的要借出這本書?”
“誒?”
王驀內(nèi)心一動,難道是這老人看出了黑書的神秘之處,就恭聲道:“是的,前輩覺得有何不可嗎?”
長眉老者并指順了順長眉,嘴角彎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說道:“也并無不可,你想要就借去吧?!?br/>
說完,老人的眼睛就再次閉上了。
王驀奇怪間,也沒有多想,轉(zhuǎn)身就離去了,但等到他僅剩背影的時候,老人的眼睛又睜開了,他眼神平淡的喃喃道:“如今之時與以往是比不了了,拿著一部惑心奇書這樣的邪書,竟然還能看待成寶物,現(xiàn)在的年輕人吶...”
感嘆不久,聲音就淺淺的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