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一位心理醫(yī)生】
想喊喊不出,求救亦是不可能,秦歌不安的扭動身子,試圖掙脫這人的鉗制,可力道懸殊,卻是讓身上男人更加瘋狂,他的吻快要讓她窒息,秦歌淚水奪眶,意識到他已經(jīng)將她衣服往上推去,心里一急一口狠狠咬在顧寧朗嘴唇上……
“啪——”
顧寧朗唇上一陣刺疼兩個人口腔里彌漫開一陣血腥味的時候他似乎瞬間清醒過來,理智回歸,皺眉松開秦歌的唇,他看著眼前秦歌臉上淚痕加錯的樣子又瞬間懊惱剛剛一個情不自禁后的事情,嘴唇動了動道歉的話已經(jīng)凝在嘴邊,可秦歌一個巴掌猛地扇過來。
他手臂依舊圈在車身上,秦歌低著頭在那個狹小空間里整理好自己衣服,然后狠狠在嘴唇上擦拭兩下,末了才抬頭丟給他一個厭惡的眼神,音調(diào)里頭尚還帶著一絲哭腔:“請你讓開!”
顧寧朗有些挫敗的嘆一口氣,然后松開雙臂,往后兩步同她離開一些距離。
秦歌沒有絲毫猶豫的抬腳就走,可腳上步子剛跨開,手臂上一緊顧寧朗已經(jīng)在一次拽住她:
“你又想做什么?!”
“你等等,我把你手機還給你?!?br/>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秦歌頓下步子等他還給她手機。
顧寧朗有些不安的皺了下眉,卻終究沒有再說什么,打開車門拿了昨晚秦歌落下的手機以及一盒慕斯蛋糕,這蛋糕不知道中午為什么會買,只是到了這個時候顧寧朗才發(fā)現(xiàn),該死的好像理所當(dāng)然已經(jīng)給眼前這小丫頭。
為防止顧寧朗那禽獸二次出沒,秦歌腳下步子跨得很快,幾乎是一路小跑的速度,蛋糕盒被她隨意拎在手里,顧寧朗皺眉看著她逃似的飛快奔離自己的視線,心口一窒,更加煩躁起來。
秦歌出了停車場就開始尋找垃圾箱,皺眉看著手上那只慕斯蛋糕好像是什么見不得人的見證般,只有扔掉才能自欺欺人的覺得今晚什么事情也沒有發(fā)生過!
可這邊她剛走近垃圾箱,手里手機震動兩下有新信息,她手機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存了顧寧朗號碼,短信正是來自顧寧朗。
‘你要是敢扔掉蛋糕,我保證明兒個我會添油加醋把剛剛的事情說給商亦臣聽,特別是那個吻?!?br/>
秦歌咬牙切齒刪掉顧寧朗的短信又刪掉他的電話號碼,下意識環(huán)顧一周并沒有看到顧寧朗二次出沒,真是見鬼了,他怎么知道自己打算扔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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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歌驅(qū)車回趕,拎著蛋糕晚飯也顧不上不買了,殺千刀的商亦臣,要不是他發(fā)神經(jīng)讓她出來買晚飯,會遇上這些奇葩的事情?
而她記得商亦臣這個人挑剔十足的飲食習(xí)慣中就有一項,討厭任何甜膩的食物,當(dāng)然,除了他必須加兩大勺糖才肯喝的咖啡。
只是她沒想到,等她到家的時候莊心碧竟然也在,大門沒有完全關(guān)上,透過門縫完全可以看到里頭兩個人的側(cè)影,里頭的人分明沒有注意到她這邊,秦歌下意識頓住步子,她不喜歡莊心碧所以更不想和這人有過多接觸,即便她是商亦臣的母親。
秦歌猶豫著是不是回頭在車?yán)镌俅粢粫鹊角f心碧走了她再進(jìn)去,可腳下步子剛跨開,里頭莊心碧說的聲音成功讓她腳下步子一頓。
“好好好,我們先不談傅芷馨的事情,那么你老婆呢?商亦臣,還要我提醒你幾遍,秦歌是你老婆,你別忘記當(dāng)初你娶她的目的,可現(xiàn)在你竟連她的心都管不???她和榮靖深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究竟有沒有一點榮靖深是藍(lán)藍(lán)老公的自覺?”
莊心碧的語氣里有一層秦歌即便站的遠(yuǎn)遠(yuǎn)地也還是能夠察覺的厭惡,而她那一句‘我們先不談傅芷馨的事情’讓秦歌下意識皺眉,莊心碧什么時候來的已經(jīng)不得而知,可秦歌直到她錯過的談話是關(guān)于傅芷馨的。
而莊心碧已經(jīng)升騰的怒火里可以看出來商亦臣一定是為傅芷馨做了很多的辯解……
還有商亦臣娶她又究竟還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目的?
“我說過秦歌和榮靖深眼下并沒有任何關(guān)系,昨天的事情是藍(lán)藍(lán)自己胡鬧,沒了孩子你不能把責(zé)任全都推到秦歌頭上!”商亦臣聲音傳來打斷秦歌思緒。
“不然那是誰的責(zé)任?這種事情一個巴掌拍不響,就算昨晚宴會是一場誤會,那去a大的事情呢?藍(lán)藍(lán)和我說榮靖深有去a大任教的想法,而這全都是因為秦歌要去a大就讀。”
又是因為這個事情,她還是從別人口中得知榮靖深要去a大任教,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就算沒有奸情總有一天大概也會被這些人弄出來奸情的。
“不會,如果你是因為這個事情而來,那你回吧,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秦歌不會去a大?!?br/>
商亦臣音色淡淡,即便是他母親他語氣里也已經(jīng)有了送客的意思,可他語氣里的篤定讓秦歌胸口一窒,他憑什么這么肯定?還是他根本就是做了什么?
秦歌有種沖進(jìn)去和他對峙的沖動,可終究還是忍下了,她有種預(yù)感如果是她當(dāng)面問商亦臣一定不會告訴他實情,那倒不如這種偷聽來得有效率的。
“你就這么肯定她會聽你的?如果勸得住,你為什么早沒有給藍(lán)藍(lán)打定心針而害得她無辜失去孩子?”
秦歌聽得一陣無語,這個母親還真是偏心,這一來二去倒說得全都是商亦臣的錯了。
“媽,首先藍(lán)藍(lán)為什么要那樣做我不知道,可那天我看的明白,是她自己滾下樓梯和秦歌無關(guān),再者,你親愛的女兒沒有告訴你么?秦歌的高考成績根本早被她給毀掉了!我想她和您一樣需要的不是什么定心丸而是一位心理醫(y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