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氏那個廣告,顧延庭很滿意,憑借著這只廣告,心瓷在國內(nèi)的設(shè)計圈內(nèi)再次一炮而紅。因為要知道拿到顧氏的廣告原本就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外界原本對她是如何接到這支廣告表示強烈的好奇心的,但是當(dāng)她和裴斯辰逐漸開始出雙入對地出現(xiàn)在公眾視野的時候,所有人都明白了洽。
難怪,是因為裴斯辰,她才有機會接到顧氏的廣告。
這原本并不是什么光彩的手段,但是之后心瓷做出來的成績卻讓所有對她有非議的人都閉上了嘴巴。
因為她做出來的廣告,是其他設(shè)計師都嘆為觀止的。
傍晚,心瓷將一沓設(shè)計資料整整齊齊地放在了桌上,長長地舒出了一口氣。
“呼……這段時間大家都辛苦了,從今天開始,設(shè)計部這個月所有人都不需要加班了。如何?”
心瓷拍了拍手,走到了設(shè)計室內(nèi),對剛剛準備下班的設(shè)計師們笑道。
設(shè)計師們先是愣了愣,隨即全部面面相覷,不敢相信這些話竟然是從他們的總監(jiān)口中說出來的……
因為這幾個月里,心瓷都對他們嚴格地過分,好幾個夜晚,她都陪著他們一起通宵。
這樣的工作狂魔今天竟然說這個月不用加班了?
簡直稱得上是稀奇了鈐!
心瓷揚了揚眉毛:
“怎么?難不成還想加班?”
她只是隨口一說,嚇得著一群設(shè)計師們連忙甩開手上的工作,笑著簇擁到心瓷面前:
“總監(jiān)英明!就是應(yīng)該勞逸結(jié)合嘛!”
“就是就是,總監(jiān)你是不是快要和裴少結(jié)婚了所以心情大好?!”
一個多嘴的設(shè)計師八卦的問道。
心瓷也不遮遮掩掩,笑道:
“是啊,確定日期之后會通知你們的,喜糖也不會少了的。”
心瓷笑的很幸福,這三個月,裴斯辰對她不能再好了,他每天早晨都會早起,只為了給心瓷做一頓合她胃口的早餐。晚上無論工作多忙都會盡早回家,只為了能夠陪著她睡覺。
擁有這樣的裴斯辰,心瓷已經(jīng)覺得很幸福很幸福了。
她淺淺吸了一口氣,伸手覆上了自己微微有些隆起的小腹。
嗯,她已經(jīng)懷孕兩個月了。是她和裴斯辰的孩子。
而這個消息,他們還沒有告訴任何人。
就在這個時候,設(shè)計室的門被推開,推門而入的是一身正裝的裴斯辰,這段時間他很忙,用他的話說,現(xiàn)在忙,是為了之后幾日能夠帶她去度蜜月。
這幾天他們一直在籌劃婚禮的事情,也讓心瓷很是焦頭爛額。
“還在忙?”裴斯辰蹙眉看向心瓷,有些不悅,他一直都是埋怨心瓷太忙的。
心瓷含笑,走到他面前伸手環(huán)住了他:
“忙完啦。我現(xiàn)在快餓瘋了,裴先生,今晚晚飯吃什么?”
心瓷抬頭笑著仰視裴斯辰,裴斯辰也伸手抱住了心瓷纖細的腰肢。
“今晚回老宅去吃飯?!?br/>
“我不去!”心瓷一聽說要去裴家老宅,神經(jīng)便立刻緊繃了起來,蹙眉看著裴斯辰,有些不悅
對裴家的那些人,她到現(xiàn)在都是排斥的。
不因為別的,只是因為當(dāng)初裴斯辰昏迷的那段時間,郁卉文連見面都不讓她去見裴斯辰,而且裴家其他的那些人,一個比一個冷漠。
“聽話,我們結(jié)婚總是要讓家里人知道的。今天回去跟他們說清楚,之后你不想跟他們有瓜葛就不需要有瓜葛,好嗎?”
這已經(jīng)是裴斯辰作出的最后的讓步了。
心瓷咬了咬下唇,總覺得那群裴家人并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夠應(yīng)付過去的,但是當(dāng)看到裴斯那么中肯的目光的時候,她最終還是深吸了一口氣頷首:
“好吧……”
—————
老宅。
當(dāng)心瓷從車上走下來的時候就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今天并不會那么好過…
果然,當(dāng)她和裴斯辰一走進老宅大門的時候,秦一珍便看到了他們,冷笑了一聲:
“喲,什么風(fēng)把裴少和未來的裴夫人吹來了?這段時間聽說裴夫人在l&p風(fēng)光的很啊?!?br/>
心瓷只是隨意地扯了扯嘴角,因為她知道這個秦一珍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她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干脆不說話了。
裴斯辰牽著心瓷從秦一珍身旁擦肩而過,什么話都沒說也算是一個下馬威了。
秦一珍縱然是氣得臉都綠了,但是還是跟著他們倆進了老宅的大廳。
大廳內(nèi),不少人已經(jīng)在了,五一不圍繞著裴老爺子在說話。
自從上次搶救的事情之后,裴老爺子的身體是大不如從前了,所以很少出來活動。
今天是這段時間來第一次見到這么多人、老爺子高興極了。
“爺爺?!迸崴钩揭贿M門,裴老爺子所有的注意力就都轉(zhuǎn)移到了自己這個寶貝孫子身上了。
“阿辰來啦!還有心瓷,來來來,到爺爺這邊來?!迸崂蠣斪幼谳喴紊?,連忙對著裴斯辰和心瓷揮手。
心瓷也很喜歡裴老爺子,笑著走到了裴老爺子身邊的位置坐下,這個時候已經(jīng)開始上菜了。
這也算是一場小型的家宴了。
“爺爺,這段時間身體好些了嗎?軒軒在家有沒有吵著你?”
心瓷笑著詢問裴老爺子。
前段時間因為裴斯辰很忙,所以把裴致知送到了裴家老宅給郁卉文照顧。
心瓷擔(dān)心裴致知太調(diào)皮給老爺子造成不便。
但是裴老爺子也是特別喜歡裴致知,呵呵笑道:
“哈哈,軒軒這小子,太能鬧騰,比阿辰小時候鬧多了?!?br/>
裴斯辰扯了扯嘴角:
“不知道像誰?!?br/>
這句話一說出口,現(xiàn)場所有人都尷尬了一臉。
因為有關(guān)于裴致知生母的事情,一直以來都是整個裴家的禁忌。
島部署因為別的,而是裴斯辰不允許裴家人提起,所以也沒有人敢去提起了罷了……
所有人都把尷尬的目光投向了心瓷,然而心瓷卻是比所有人想象中要大方從容很多。
她喝了一口蘇打水,一邊道:
“可能是像他媽媽吧,不像你?!?br/>
這句話坦然的過分,讓所有人都怔住了,隋心瓷,真的不是一般的能忍啊……
但是對于心瓷來說,其實根本算不上能不能忍,因為她根本就不介意。
誰沒有一個過去一個曾經(jīng)?曾經(jīng)?呵,她曾經(jīng)還嫁過人。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的出現(xiàn)使原本就有些僵持的場面變的更加尷尬了。
裴易推門而入,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投向了他。
“抱歉,我來晚了?!迸嵋字皇呛唵握f了一句,便拉開了裴斯辰身旁的一個座位,安然坐下了。
當(dāng)心瓷的目光也隨著眾人看向裴易得時候,才恍然發(fā)現(xiàn),只不過幾個月沒見,裴易看上去就像書老了三歲他嘴角甚至還殘留著一點胡渣,著實讓心瓷驚詫。
因為在心瓷的印象中,裴易一直都是很嚴謹?shù)囊粋€人。不會讓自己以這樣的形象示人的。
但是現(xiàn)在的裴易,甚至稱得上是頹廢。
心瓷深吸了一口氣,很想問問裴易到底怎么了,但是現(xiàn)在人這么多,她根本沒有辦法問出口。
“大哥,這段時間你去哪了?l&p很忙,這個月回來吧。我和心瓷打算去度蜜月了。”
裴斯辰這句話簡直是一語雙關(guān)的典范了。
一是告訴裴家這些人,裴斯辰希望裴易能夠回到l&p來工作來幫助他一起治理公司,表示他做出了讓步。
另一方面,他告訴了這里所有人,他要和心瓷去度蜜月,也就意味著他們要結(jié)婚了。
果然,這句話一出口,裴家人都驚呆了。
“什么?你們真的要結(jié)婚?!”郁卉文是第一個站起來質(zhì)問的。
裴斯辰倒是不緊不慢,很冷靜地開口:
“嗯,已經(jīng)開始籌劃了。今天趁著這個機會,通知大家一聲。歡迎參加我們的婚禮?!?br/>
裴斯辰說得坦蕩,但是心瓷卻是暗地里替他捏了一把汗。
她是真的緊張,她知道她和裴斯辰是不能夠被接受的。
畢竟,她曾經(jīng)是喬博年的妻子,還曾被他扣上過無法生育的頭銜。
那三年的婚姻,注定是她一輩子都沒有辦法抹去的烙印。
“阿辰,你知不知道這個女人不能夠生孩子?!”郁卉文似乎是覺得面子上過不去了,畢竟現(xiàn)在當(dāng)著裴家人這么多的面。
她倒吸了一口氣,真的是快要氣瘋了。
現(xiàn)在裴易相當(dāng)于是選擇了自動退出,整個l&p都是裴斯辰的了。但是裴斯辰怎么能在這個時候選擇跟隋心瓷結(jié)婚呢?!
在她的眼里,只有顧夢景那樣的家世才配得上裴斯辰。
裴斯辰不緊不慢地吃了一口菜,很淡定地笑了笑:
“不能生孩子又怎樣?我們已經(jīng)有裴致知了。況且?!?br/>
他頓了頓,就像是故意賣了一個關(guān)子那樣。
“心瓷已經(jīng)懷孕兩個多月了?!?br/>
“什么???!”郁卉文這一次是顧及不了面子這回事情了。直接呆在了原地。
心瓷看了一眼淡定若斯的裴斯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