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些,美國大兵喬迪.費肯不得不嗤之以鼻。
什么玩意,還和我們中華聯(lián)邦不好,瞧瞧你們那點出息,連鐵絲網(wǎng)都還是這么老套的玩意,腹蛇式鐵絲網(wǎng),沒見過,笨蛋!
盡管肚子里看不起法國兵,只是現(xiàn)在就他們兩人在法國人的基地外面,不得不表明自己的身份。
不要開槍,我們是美國人……!
拖長的喊聲,使那法國基地里那一直在天空里掃蕩的探照燈,立即就最亮了他們藏身的地方。
我們出去,把槍扔在地下,帝保佑這些法國佬不要神經(jīng)過敏,看得清我們是黑人才好!
在探照燈兩眼的光芒里,喬迪.費肯扔下了自己的武器,他身邊的本尼同樣把手里的武器扔在一邊。兩個人高興著雙手,一起大聲喊。
不要開槍,我們是美國人,我們有重要情報!
在夜間的戰(zhàn)場,神經(jīng)過敏的士兵比比皆是。好不容易逃過了德國人的襲擊,真要是被法國人打死,那就太冤枉了。
舉著手不要動!
基地里的門口裝甲鋼與水泥制造大鐵門向兩側(cè)分開,露出僅容一個人出入的小口。接著一小隊法國士兵從那兒跑出來,從這兒還看得到,鐵門架著機槍。
別動,趴在地下……
看看四周沒什么人,他把手放在左胸處輕輕的晃了下。面對的人,卻伸手在自己的帽子彈了三下。同時他驚訝的目光,也看到了看到喬迪手指的戒指。
那是一枚鈦制作的龍戒,這個作為龍族標志的戒指,自然也申請了外觀專利,同樣也由黑道各個幫派的老大們保證,不會有人費工夫仿冒這種必死的戒指。
兄弟家在哪的?
中華神州!
家中老幾?
長年在外!
幾句切口之后,兩人把手中的戒指拿下來,放在一起。戒指里圈的文字,可以看得出他們的出處以及身份。
你受累了我的兄弟,這里一切安好!我姓安,有什么需要盡管告訴我!
用說這些話的時候,喬迪擔(dān)了一路的心放了下來。他知道最少在這個基地,他有了根。按照中華會館的規(guī)矩,既然是自己兄弟,無論如何也可拼死保護。就算戰(zhàn)場相遇,打死了對方。也得要把戒指除下,交到自己所屬的分會之中。
軍官后半句的意思是,這個軍營里中華會館的死黨很多,完全可以在任何情況下保護兄弟的安全。這種事情,各國政府的一些相關(guān)部門實際都得到了中華會館的報告。在不出賣的情況下,也取得了某些大同小異的秘密協(xié)議。
認了兄弟之后,喬迪就用英語把剛剛遇到的情況向眼前這位軍官報告。
……這就是我們遇到的情況,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這些家伙恐怕是想要混到飛彈基地去,如果你們打算去的話,我恐怕得要快些……
法軍得到這個情報之外,立即就報告了本防區(qū)的司令官。東方n然而這時,這位司令官卻無法再顧忌到這個小基地的報告,因為他剛剛收到消息,德國人進攻了!
因為無線電的干擾,法軍司令部里只能通過電話與前線的哨所之間聯(lián)系。然而從第一個報警的電話開始,通往法國司令部里的每一部電話里,都傳來了激烈交戰(zhàn)的槍炮聲。
根據(jù)軍人們的常識,電話那頭肯定正在進行著大規(guī)模的交戰(zhàn)。
對面接電話的人的聲音,在那猛烈的槍炮聲里,就仿佛是從水底傳來的一樣,死活都聽不清楚。
實際這不過是那位奧托.斯托爾茲內(nèi)少校玩弄的小花招。他的手下,偷偷的在法國電話線接了分機。而司令部的進出的電話,全部通過他們的交換機。接著,事先制做好的,帶有戰(zhàn)斗聲音的磁帶就被便攜式的錄放機播放出來。
本質(zhì),這不過是一次電話進攻。尤其當(dāng)這個計劃與德國軍隊真正的欺敵計劃無意相合時,立即就得到了德國參謀本部的全力支持。
看著自己手下的隊員向自己打著成功的手勢,叼起雪茄煙的奧托.斯托爾茲內(nèi),依然用油腔滑調(diào)的美式英語說著俏皮話。
啊,我看這些法蘭西花花公子,先得花半個小時弄清楚這件事的真假。不過等他們弄清楚的半個小時之后,真正的進攻就開始了。放心我的戰(zhàn),他們沒有機會來關(guān)照我們的!
依然穿著美軍制服,不過已經(jīng)去掉憲兵標志的暴風(fēng)突擊隊成了通訊兵。他們襲擊了一些通訊樞紐,然后就在這些樞紐開始散布謠言。
結(jié)果這個謊言居然十分成功,成功到法國人顧不得飛彈基地的安全,而是一個勁的向前沿的哨所里增兵。至于飛彈基地,自然有人在那兒裝腔做勢的,向那些打擾了他們好夢的詢問電話,發(fā)著連串的牢騷。
我們這里沒事,一切都很好,都很安靜,我們管好你們的事情!
在槍口的威逼下,幸存的法國通訊兵回答著那些訊問的電話。不耐煩的口吻以及打呵欠的聲音,甚至都經(jīng)過了留在這兒的暴風(fēng)突擊隊員的臨時培訓(xùn)。
讓我們發(fā)射飛彈?……目標已經(jīng)傳真過來……當(dāng)然長官,我們會按照計劃發(fā)動攻擊……
諸如此類的無聊談話中,法國人的飛彈基地正式脫線,而還沒有意識到這件事的法國人,卻即將遇到德國人真正的進攻!
就在法國人漸漸弄清了,剛剛得到的前線遭受到的進攻,不過是一些德國特工的惡作劇時,正在壯行的向前線增援的部隊又收到了回到基地的命令。
被電話打擾了個神經(jīng)緊張的前線士兵,又同時放下心來,一個個從碉堡里鉆出來,安心的躺在沙袋呼吸著凌晨4點的,帶著些濕潤和青草香味的空氣。
該死的德國佬,他們犯了神經(jīng)病嗎?
躺在沙袋的法國步兵,千辛萬苦的扭動肚子,看向遠處的德國戰(zhàn)線。那兒即沒有一絲光亮,也完全沒有任何聲音。
法軍前線的探照燈忠實的看守著前線,那些光芒里也看不到一絲的動靜。
他媽的,現(xiàn)在可以睡個好覺了?,F(xiàn)在那些德國混蛋一定在嘲笑我們,只消幾個特工騙過那些愚蠢的軍官,就可以使法國人在夜晚無法安眠……這些混蛋的德國佬……
心中嘟噥著,嘴里的香煙變成煙頭之后,法國士兵們真的瞌睡了。甚至一些沙袋的士兵,這時已經(jīng)發(fā)出了輕微的打呼嚕的聲音。
可在他們前線前面,那些德國人的與他們相信的快速戰(zhàn)線的后方。機場,飛行員坐在自己的戰(zhàn)機旁,已經(jīng)完成了所有的起飛準備。坐在地勤拿來的,舒適的椅子的他們,喝著咖啡。又或者去附近燈光照不到的地方,去解決自己喝多了咖啡后產(chǎn)生的便意。
剃刀旋翼攻擊機,作為對法軍戰(zhàn)線的第一撥打擊力量,駕駛員這時都已經(jīng)坐在機艙之中。唯一為了避過法國間諜的監(jiān)視,這些戰(zhàn)機全都沒有啟動。數(shù)百架剃刀就那么黑乎乎的停在機場,如果不發(fā)動的話,不會有人發(fā)覺它們隨時都可能升空。
一艘艘鷹眼飛艇,在空曠的地面被汽車拉著移動。為了躲避對方的雷達,這些飛艇事先都停放到了空曠的地方。充滿了熱空氣的氣囊,產(chǎn)生了巨大的升力,全賃助降裝置的控制。到戰(zhàn)爭來臨的時候,只要松開金屬夾子,它們就會快速的出現(xiàn)在空中。
坦克悄悄的開出了它們的掩體,坦克后們用一些砍下來的新鮮樹枝,插在頃刻間就被露水打濕的裝甲外面。好使明天的沖鋒,有著更多隱密的可能。
炮兵指揮官們,也緊盯著自己手腕的手表。蹲在大炮附近的德國炮手,早已經(jīng)完成了一切準備工作。隨時按照命令,用它們的炮彈使法軍防線變成彈坑。
而戰(zhàn)爭最先開始的裝備,這時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德國人與法國戰(zhàn)線相對的地方。一些粗大的火箭發(fā)射器在人工的移動下擺在那兒,使用導(dǎo)爆索進行掃雷作業(yè)的掃雷火箭,已經(jīng)全都做好了發(fā)射準備。
面對大戰(zhàn),幾乎每個人的心都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