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她消失了,這樣奇怪的感覺也就會消失了,不再有愧疚,不再有糾結(jié),他和花容一世安好,細水長流。
這一刻,他真的好想好想擠掉那樣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自己身上的情緒,恨不得就將她弄死,從今以后,徹底的斷了糾纏,他也就不會再這么痛苦。
可手心在她的細膩的脖子上,輕輕的摩挲而過,他的心里澀澀的,心口也酸酸的。
“桑兒,你可知,其實最開始招惹我的人是你是你陪我跳崖,是你在危難時刻淡定從容,你知道嗎人都是自私的,若不是喜歡,你何嘗能做到哪些,你既然表現(xiàn)的那么喜歡我,我不是木頭,我怎能辜負你
如果沒有花容,我愿意與你一輩子到老,可世界上有個花容,她是我最愛的,幾乎從我有記憶開始,我便知道有這樣一個女人,我愛著她,想著她的時候,便是心痛,幸福,我發(fā)誓等我長大,一定要娶她為妻,只是無論我怎么找她,都找不到,她終于出現(xiàn)我怎能無動于衷”
“桑兒,其實,你才是后來的那個,你霸占了花容的位置,搶了該屬于她的寵愛”
他吶吶的放佛失去了靈魂,黑色的眸子沒有半點的光彩。
他來不該這么糾結(jié),她不該對他那么好,惹了他心動,到如今,陷入兩難。
花容是他所愛,而喬桑榆,亦是他無法放下。
命人弄人,若早知,這世界上真有花容,他當(dāng)初就是再艱難也不會娶了喬桑榆,更不會再娶了她之后,對她產(chǎn)生不該有的想法與她有了這樣牽扯不斷的感情。
仲孫東隅的話,斷斷續(xù)續(xù)的,在她的耳邊回放。
可是,落在她的耳底,便只是嗡嗡之聲,吵得她不耐的皺眉,揮手,“滾”
為什么就不能放過她呢。
她好痛苦,渾身好難受啊,腦袋幾乎要裂開了,可是,這個人,就是不放過她,在她的耳邊吵來吵去,擋著她要逃跑的路,眼睜睜的看著她在烈火里燃燒。
“混蛋,你滾啊”
她低叫,卻哽在喉嚨里。
仲孫東隅只能看到她張開的嘴,如同缺水的魚。
他才發(fā)現(xiàn),她的臉色不同于之前的蒼白,潮紅的讓他心中一驚。
無意識摩挲她脖子的手,放佛被針刺到一般,慌亂的避開,覆上她光潔的額頭,那炙熱的溫度,幾乎要將他的手灼傷。
什么傷感,什么嫉妒,什么憤怒,都在此刻化為了濃濃的擔(dān)憂。
明明已經(jīng)被壓抑下來的熱度,為什么此時如此的拔高,好像好將身體里的水分都燒干一般。
只一瞬間的功夫,那嫣紅的唇,便干裂一片,他心中一亂,臉色頓變,慌亂不堪的大喊,“決明”
“快快去清華居叫無名過來”怎么會這樣
他的聲音都是顫抖的,上一次無名就她身體太差,反復(fù)的發(fā)熱會更強烈的催動她體內(nèi)的毒素,很有可能會提前她毒發(fā)的時間。美女 ”hongcha8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