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和那個經(jīng)過喬裝改扮的錦衣衛(wèi)成員互相道別之后,那個人就繼續(xù)在蘇氏家族府底的大門口站崗了。
“剛才那個人是誰呀?難道真的是你兄弟嗎?”
“他確實是我兄弟,只不過我是剛認的他而已?!?br/>
“可是你們這才剛見面,為什么就要互相認兄弟呢?”
“我想認他為兄弟,難道這有問題嗎?我只不過是看他順眼而已,難道這也不行?”那個人眼神冷淡的看著另外一個人。
“是我多嘴,是我不該多問我還是繼續(xù)做好我自己的事情吧!”這個時候那個人抽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子然后就繼續(xù)老老實實的站著了。
“我有那么可怕嗎?”
“當然沒有,我只是感覺我自己說錯話了而已還請白哥見諒?!?br/>
“都在一個屋檐下做事,就沒有必要那么客氣的了如果可以幫襯的,我一定會幫襯你一把的。”
“那小弟在這里就多謝白哥了?!?br/>
“跟我客氣那么什么都是在同一個屋檐下做事也不容易?!卑滓徽Z氣隨和的對張大說道。
“好了,我們還是老老實實的在這里待著吧!”
“白哥,你教訓(xùn)的是?!?br/>
與此同時,那名經(jīng)過喬裝改扮的錦衣衛(wèi)成員此時也回到揚州錦衣衛(wèi)分部。
他正準備向林永天匯報情況,卻得知林永天此時并不在錦衣衛(wèi)分部內(nèi)。
他在得知這個情況之后,也只能在錦衣衛(wèi)分部等待著林永天回來再向林永天匯報情況。
至于為什么不去尋找林永天原因也非常簡單,那就是因為他根本就不知道該去哪里尋找林永天。
此時林永天正在辦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不過這件事情說來也不是很重要,但是對于林永天來說卻非常的重要。
“大夫,明兒的情況到底怎么樣了?”林永天非常明確的對那名大夫詢問道。
“令郎的情況目前還是非常穩(wěn)定的,等一下我給你開個方子,只要按照這個方子調(diào)養(yǎng)一段時日的話,應(yīng)該就能痊愈了不過在這段時日切記不可吃太過辛辣的東西,否則的話這段時間的努力就會功虧一簣?!?br/>
“大夫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會嚴格控制他的飲食的?!?br/>
“既然如此,那你就稍等一下吧!”
“夫人,你先照顧好明兒我去去就回?!绷钟捞煺Z氣平淡的對自己的夫人說道。
“放心,我會照顧好的。”說完林永天就跟隨著大夫來到了另一個房間內(nèi)。
接著那個大夫就在一張紙上寫寫畫畫,很快就寫出了一張藥方。
“這就是我所開的藥方,切記一定要按照藥方上的劑量來煎藥。在這中間千萬不能出現(xiàn)任何差錯,否則的話就沒有任何藥效了。”白發(fā)老人語氣平淡的對林永天說道。
“大夫請放心,我會叮囑好我夫人的?!绷钟捞旆浅?蜌獾膶δ莻€白發(fā)老人說道。
“孩子的身體固然重要,但是你的身體也很重要,我可以看出你的身體最近有點虛弱我順便也給你開個藥方吧!你按照藥方上的調(diào)理多久就不會再出現(xiàn)頭暈的癥狀了。”
“我確實有感到自己有些頭暈,但是大夫你為什么憑這一點就可以判斷出我的身體有點虛弱呢我的胸圍這么強,怎么會出現(xiàn)這樣的毛病呢?”
“就算你的實力再強,也經(jīng)不住長時間的戰(zhàn)斗和日夜的忙碌。”
“何以見得?”林永天非常好奇地對白發(fā)老人詢問道。
“你可別忘了老夫可是一個郎中,如果連這點小病都看不出來的話,還怎么當郎中呢?”白發(fā)老人笑呵呵的對林永天說道。
“那在下就多謝大夫了,不知大夫需要多少酬金就算是砸鍋賣鐵我也會吃醋的?!?br/>
“沒有要到砸鍋賣鐵的地步,你給我五十兩銀子就好了?!卑装l(fā)老人笑呵呵的對林永天說道。
“給,這是你要的銀子?!闭f完林永天就痛快的拿出了五十兩銀子交給了白發(fā)老人。
“那老夫就多謝?!?br/>
“應(yīng)該是我謝謝你才對?!绷钟捞旆浅?蜌獾膶Π装l(fā)老人說道。
緊接著林永天就送白發(fā)老人離開了自己家。
“怎么樣夫君那個大夫怎么說?”林永天的夫人這個時候非常急切的對林永天說道。
“大夫說這段時間的飲食一定要控制,還有這藥方上的劑量和要注意的事項,
也一定要嚴格按照藥方上的來吧!”林永天笑呵呵地對自己的夫人說道。
“你就放心吧,我還不清楚到底要怎么做嗎?”
“那夫人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就先回去了,我在那里還有很多事情要忙呢!”林永天笑呵呵地對自己的夫人說道。
“難道你就不能再多待一會兒嗎?多陪陪我和孩子也好??!”林永天的夫人語氣哽咽的對林永天說道。
“真的不是我不想留下來陪你和孩子,只是我實在是抽不開身了這件事情非常的重要,而且還是上面吩咐下來的我不回去盯著不行?!?br/>
“我知道了不過我希望你能在忙過這陣子之后,多陪陪我和孩子?!绷钟捞斓姆蛉苏Z氣平淡的對林永先說道。
“那我就先走了,如果有什么其他重要的大事你解決不了的話,一定要讓人來告訴我,我一定會在第一時間趕回來的。”林永天笑呵呵地對自己的夫人說道。
林永天在叮囑完自己夫人之后就直接離開了家。
與此同時在幽州的錦衣衛(wèi)分部。
“大人我們在城內(nèi)抓到了好幾個天門的人”其中一名錦衣衛(wèi)成員語氣恭敬的對陳勝天說的。
“那就把這幾個人交給云生去詢問吧!”陳勝天笑呵呵地對這名錦衣衛(wèi)人員說道。
“是,大人。”
這個時候白影塵也到達了,年明吩咐他要辦事的地方。而這個地點是一個茶樓。
接著白影塵就在茶樓內(nèi)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因為他要等的人還沒有來,所以他要隨時觀察著四周的情況,一旦那個人出現(xiàn)了,他就可以在第一時間動手抓住那個人。
而且年明給他的情報上說這個人的實力和白影塵差不多,所以白影塵也不敢有絲毫大意。
并且那個人是江湖上的一個刀客,而且這個人連連犯下了多樁大案被多地官府通緝但是他們沒有辦法擒拿住這個人,所以只能把這個人交給錦衣衛(wèi)去捉拿。
而且這件事情在錦衣衛(wèi)那邊已經(jīng)積壓很久了,這次也是年明為了考驗白影塵才把這件事情拿出來。
不然這件事情可能會在錦衣衛(wèi)內(nèi)繼續(xù)積壓著。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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