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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外3p肛交口交吞精 范小刀趙行推門而入看到獨孤

    范小刀、趙行推門而入,看到獨孤劍、鐘一刀站在院中央,一臉無辜的樣子。

    十幾個壯漢,手持兵刃將他們團(tuán)團(tuán)圍住。

    趙行沉聲問,“發(fā)生何事?”

    獨孤劍看到趙行,大聲道:“趙捕頭,你來評評理,他們說要請我們喝酒,我們剛坐下,嗑了兩個瓜子,就有幾個姑娘過來,啪啪啪開了十壇老酒,才喝了一口,就讓我們把銀子結(jié)了,一百兩,你說這不是坑人嗎?”

    “什么酒,這么貴?”范小刀看了一眼,“我看水牌上不是一壇二兩嗎?”

    一老鴇模樣的人道:“酒二兩沒錯,可是還有瓜子、蜜餞、果脯,開瓶費,還有姑娘們的臺費,每人二十兩,這么全套的服務(wù),收一百兩,很合理,很正常的吧?我們可是明碼標(biāo)價、童叟無欺的!”

    獨孤劍道,“你分明就是看我們是外地人,想宰我們一頓!那姑娘,老子連手都沒有碰,你就要收錢?”

    老鴇道:“我們提供了服務(wù),你們用不用,是你們的事!”

    趙行看了范小刀一眼,二人哈哈大笑。

    他們忽然想起了當(dāng)初在京城,去百花樓時的那一幕,還是熟悉的配方,還是熟悉的味道。

    趙行笑了笑,“既然這樣,屬于普通財物糾紛,我們就不打擾了?!?br/>
    獨孤劍道,“你們兩個不會見死不救吧?”他指著趙行,對老鴇道,“登聞司你不知道,這位是京城六扇門的捕頭,這個你總該聽說過吧?”

    老鴇道:“京城的捕頭,還能管我們天梁城的事兒?別說是捕頭,就算是總捕頭來了,這銀子也得照付,不然,都跟你們一樣賴賬,我們的生意還要不要做下去了?趕緊掏錢!”

    獨孤劍道:“沒錢呢?”

    老鴇道,“沒錢?那就每人留下一只手!”

    鐘一刀緩緩道:“銀子呢,我們兄弟二人是拿不出來了,不過,我們也不是一無是處,不如這樣,我們幫你們殺一個人,平時,我們殺人都是五百兩起步的,今日給你個折扣價,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br/>
    “殺人?我們殺人干嘛?”

    鐘一刀道,“殺不殺是你們的事,反正服務(wù)我們已經(jīng)提供了。這筆買賣,咱們算是扯平了,劍兄,咱們走吧!”

    老鴇道:“休想!”

    鏘!

    鐘一刀拔刀,“怎么,想動手?”

    天梁城向來民風(fēng)彪悍,像這種煙花柳巷,常年豢養(yǎng)著一批打手,獨孤劍和鐘一刀一鬧,這些人便忍耐不住了,也都紛紛抽出了兵刃,氣氛有些緊張。

    范小刀見狀,這才開口道:“都是做生意,有話好好說,動刀動槍,傷了和氣。”

    老鴇笑道,“還是這位公子會說話,要不你給個說法?”

    范小刀道,“三賢莊梅長老,你們認(rèn)識吧?”

    老鴇道,“這是我們東家。”

    范小刀一聽,這是三長老商會的買賣,這就好辦了,于是道:“我跟你們梅長老很熟,這兩位是我朋友,今日給貴樓添麻煩了,正所謂不打不相識,這是五兩銀子,就當(dāng)是請弟兄們喝酒了?!?br/>
    老鴇聞言,道:“公子可真會做生意,你認(rèn)識我們梅長老,我們梅長老未必認(rèn)識你啊。你用五兩銀子就想打發(fā)我們,當(dāng)我們是叫花子呢?”

    范小刀笑道,“天梁城的乞丐,都這么卷的嗎?”

    老鴇豈能聽不出其中譏諷之意,怒道,“你這是找死!”

    一聲令下,十幾個大漢,蜂擁而上。

    這些打手,對付尋常人還好,可是遇到范小刀、趙行等人,連看都不夠看,范小刀一拳一個,三下五除二,不用盞茶功夫,將這些人打得癱在了地上,遍地都是呻吟聲,老鴇一看,這是遇到硬茬了,口中卻不服氣,“有本事別走?!?br/>
    范小刀道,“怎得,不走你們還管飯???”

    “招惹了我們煙柳巷,你小子休想在天梁城混下去了!有本事報上名來!”

    范小刀道,“我姓范,叫范小刀,就住在城東的皮草行?!?br/>
    老鴇道:“好,明日一早,我就帶我們商會的人,去找你討個公道!”

    范小刀理都未理,與趙行等人離開了。

    獨孤劍道,“這種事還用得著你出手?你若不攔,我分分鐘把他們干趴下!”

    范小刀道,“出門在外,最忌節(jié)外生枝,本就不是什么大事,沒必要惹是生非?!?br/>
    獨孤劍和鐘一刀都是登聞司的高手,哪里是怕惹是生非,不過是想借個由頭,避開范小刀而已,畢竟京城給他們的任務(wù),是要抓他歸案,只是沒想到,會跟這些人產(chǎn)生糾紛,聽范小刀如此說,也就不再理會此事。

    鐘一刀問,“你們二人可商議出個章程?”

    趙行搖了搖頭,望向范小刀。

    剛才范小刀的話說到了一半,結(jié)果被二人之事耽擱了,于是問,“你不是有話要說嗎?”

    當(dāng)著獨孤劍和鐘一刀的面,范小刀改變了主意,“我跟你們回京,不過,諸葛大人要你們抓捕我,可否先告訴我罪名?總不會是辦事不力吧?”

    這下輪到二人語結(jié)了。

    命令只是讓抓捕他,并沒有公布抓捕的罪名。

    趙行沉吟道,“有沒有這種可能,你殺了東廠的人,諸葛大人讓我們抓你,是想先行一步,將你保護(hù)起來?”

    這在京中是一個很常見的操作。

    之前東廠的一個番目犯下縱火罪,六扇門去抓捕時,東廠卻以其涉及了其他的罪名,提前將那人控制住,然后就開始推諉扯皮,最后硬生生將這件事拖黃了不了了之,聯(lián)想出發(fā)前諸葛賢余說的話,也是極有可能之事。

    獨孤劍也分析道:“很有可能,否則,他也不會說讓他不要回京?!?br/>
    范小刀沒有理會。

    查了兩年多的身世,真相就在京城,他又怎么可能避而不去?

    事關(guān)重大,若如今的陛下果真是假的,那么真相一旦公開,京城之中,朝堂之上,勢必又是一番腥風(fēng)血雨。

    現(xiàn)在,秘密還是秘密。

    薛成的不愧是老姜,已經(jīng)未雨綢繆,提前開始布局,他是太子的舅舅,自然會站在朱延的一邊考慮。隨著李軼的出現(xiàn),迎仙臺上發(fā)生的事,用不了多久,就會傳遍天下,只要配合一些流言,很容易就會造成一番動蕩。

    對于薛成來說,他要確保太子登基,從而延續(xù)薛家數(shù)百年來的家族基業(yè)。

    范小刀對于這些并沒興趣,他想要的,只是真相,是替母親報仇。

    只是這個敵人,未免太難對付。

    鐘一刀這時提醒道,“諸葛大人原話是如有反抗,格殺勿論。”

    獨孤劍道,“除了趙行,誰能打得過小范大人?話又說回來,他明明知道趙行跟小范大人的關(guān)系,卻又偏偏派他出來,若真起了殺心,換作是你,應(yīng)該不會這么蠢吧?對吧,小范大人?”

    范小刀苦笑道,“我要有這揣摩心思的本事,也不至于混到現(xiàn)在還只是個提司了?!?br/>
    獨孤劍犯了難,問鐘一刀,“那咱們怎么交差?”

    鐘一刀嗆聲道:“交差?交什么差?有趙提司在,什么時候輪到咱們說話了?該吃吃,該喝喝,先找個地方,美美睡上一覺,才是正事兒!”

    趙行道:“我只是輔助?!?br/>
    鐘一刀嘿嘿一笑,“在我們哥倆心中,你才是主力,我倆就是當(dāng)公費旅游來了?!闭f罷,他打了個哈欠,“趕了兩天的路,時候不早,咱們先回去睡覺,明日一早,再做打算不遲!”

    兩人一溜煙跑了。

    只留下范小刀和趙行。

    范小刀道,“我現(xiàn)在住在朋友的皮草行中,那邊空房間挺多,你若沒地方,不如去那邊湊合一夜,還能省下些盤纏。我再去買些酒,咱們今夜暢飲一番!”

    趙行問,“在煙柳巷,你剛才想說什么?”

    范小刀道,“我該相信你嗎?”

    趙行道:“太見外了,咱倆這么多年出生入死,你的話,我怎么能不相信?”

    范小刀聽他如此說,也十分感慨。

    保守秘密,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尤其是涉及江山社稷的大事,范小刀想要找個人傾訴,分擔(dān)一下這個壓力,這種話,跟李紅綃說不得,跟李青牛說不得,唯一能說的,也只有趙行了。

    范小刀道,“如果我有八九分把握告訴你,當(dāng)今陛下,極有可能是別人冒名頂替,而真正的陛下,這些年來一直囚禁在皇宮中一個叫做離火殿的地牢之中,你會相信我嗎?”

    此話一出,死一般的沉寂。

    范小刀也猜到了趙行的反應(yīng),所以他也沒有繼續(xù)說下去,而是留給了趙行消化這個消息的時間。

    良久,趙行才問,“你剛才問什么?”

    “我說陛下是假冒的。”

    “再往前一句?!?br/>
    范小刀道,“我該相信你嗎?”

    趙行道,“當(dāng)然不該了!”

    趙行打了個哈欠,“我也困了,趕了兩天的路,時候不早,我先回去睡覺,明日一早,再作打算不遲!”

    說罷,這家伙也準(zhǔn)備溜之大吉。

    范小刀道,“不在皮草行住了?”

    趙行擺了擺手,“我忽然記起來,這次出差,盤纏報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