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烈拿出那把巨型的獵刀,他看著四周快速涌來的骷髏兵,心中的殺意一點點的不斷增強。
“來吧,”正所謂身懷利器殺心頓起,只見王烈大喝一聲,整個人竟然沖向了那如海般的骷髏軍團,他就像是一位騎著戰(zhàn)馬的騎士,揮舞著大刀義無反顧的沖向發(fā)瘋的野牛群一般。
“咔嚓!”骨頭與利器的撞擊聲響起,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王烈竟然一擊就砍倒了一個沖在前頭的骷髏兵,伴隨著紛飛的骨頭碎末,周圍數不清的骷髏兵立馬圍了上來,它們手持著各種各樣的武器,向王烈擊來。
被重重包圍的王烈嘿嘿一笑,那笑容有些邪意,讓人感到毛骨悚然,他連劈數刀,凡是他攻擊到的骷髏兵無一例外的都瞬間倒下了,奮戰(zhàn)中的王烈的雙眸越來越紅,直到最后他仿佛變成了一個不知疲倦的殺戮機器。
“不對?!蓖蝗恢谐两诏偪駳⒙局械耐趿乙幌伦忧逍蚜诉^來,他擋開幾把生銹的長劍,腦子快速的分析著:“這些家伙有哪些地方不對勁?!?br/>
無論是再弱的怪物也不會被這個時候的王烈一刀秒殺,他的實力還沒有達到那個地步,眼前的這種情況可能是一個會魔法或者巫術的家伙發(fā)動的襲擊,這些骷髏兵實力之所以如此的弱可能是這個會魔法的家伙自身的實力不足。
可是骷髏兵恐怖的數量讓王烈瞬間否定了這種判斷,“看來如今的情況只有一種解釋,眼前的一切都是幻想?!痹俅慰乘酪粋€意圖偷襲的骷髏兵,王烈整個人如一頭大熊一般橫沖直撞,一下子就沖出了骷髏兵們的包圍。
“暗處的家伙看來是想讓我和這些幻象不斷的打斗直到虛脫而死,真是有趣的計策?!彼戳丝纯焖贈_過來的大群骷髏兵們,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這個人能在不知不覺影響我的感覺,其實力肯定高出我許多,如今我的五感肯定被誤導了,那么現(xiàn)在我看到的一切都可能是假的?!被糜X就是蒙蔽人的五感,讓其深信自己看到的東西都是真實的景象。
這個人能在不知不覺之中影響王烈的五感,那么就表示他的感知超過此時的王烈太多太多。
這種時候如果王烈相信任何他看到的東西,那么等待他的可能就是那不可知的危險了。
“不過,我的感覺是這么好影響的嗎?!蓖趿椅⑽⒁恍?,此時他的感知是13點,如此高的感知竟然被人輕而易舉的壓制,這放在常人難免會產生煩躁之感,嚴重的甚至會產生怯意,但是王烈卻沒有絲毫的怯意,相反的他竟然感到了興奮。
他慢慢的閉上了眼睛,眼前的一切隨之一黑,耳邊的砍殺聲,骨骼的響動聲此時竟然出奇的響亮,他感覺到這個時候的自己好像是頭朝下懸空站立著,那感覺真是詭異。
“有意思,那么……”王烈嘴角微微彎起一道弧度,他憑著經驗和此時詭異的感覺突然間沖向了樹叢,他閉著眼睛瘋狂的奔跑著,:“這幻象簡直是完美無懈,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些骷髏里不乏有實體骷髏的存在,真真假假讓人難以防御?!?br/>
他奔跑的同時腦里不斷的計算分析著此時的局面:“這個家伙唯一的弱點應該就是幻象能保持的范圍?!?br/>
此時他隱隱的感覺到這個幻象可能是根據自己的心xìng變幻出來的,只不過讓施術者始料未及的是,王烈竟然逃跑了。
……
“這個家伙怎么可能會這樣,我明明感到他內心有一種暴虐、可怕的情緒,那幻象應該會令他沉淪下去才對。”與此同時,離王烈好幾百米遠的地方,一個身穿黑袍的神秘人物突然出聲說道:“怎么可能有人會在我的幻象之中逃脫,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br/>
這個神秘人物語氣有些無法相信,他無法相信自己竟然失手了?!翱磥磉@種隔空施法的確降低了法術的強度。”他沉吟了一會兒,轉頭看向一旁高大的血紅sè建筑:“看來我要親自去把這小子抓來,雖然血祭也可以啟動它,但是要很長的時間,如果可以得到那個人類攜帶著的東西,那么這個時間將會被大大的縮短?!?br/>
緩緩的點頭,他仿佛下了什么決定,隨后他整個人慢慢的走向了樹叢,每走一步他的身形就變淡一些,到最后幾乎變的微不可見,轉眼就消失在了茂密的森林之中……
……
“這個隊長怎么突然跑的這么快?!蓖蹶J看著那代表王烈的紅點瘋狂的移動著,不由得有些訝然。
“這有什么奇怪,這個家伙肯定正被怪物追殺著呢?!笨死锼筳ǐng惕的看著四周,她隨口回答道。
她隨后想了想又說道:“希望這家伙不要被怪物殺死才好,至少在咱們趕到他身邊之前別讓怪物干掉。”
“是嗎,克里斯姐姐。”梅梅嘻嘻一笑,她那柔弱無骨的小手輕輕捂住小嘴:“心理學研究表明,最吸引女人的可就是那些壞男人哦,克里斯姐姐這么不想讓他死,難道是對他有想法嗎?!?br/>
“你這個小妮子才對他有想法,想死了啊?!笨死锼箣尚σ宦暎e起了嬌小的梅梅,兩個女人嘻嘻哈的打鬧起來。
“這兩個家伙沒救了?!笨粗螋[的兩個女人王闖搖了搖頭,他有些不明白這兩個女人是如何在這紛繁復雜的空間里存活至今的。
“嗨”王闖向身旁的黑刀男打了個招呼,這家伙的名字被隱藏了,他也不知道叫他什么。
“嗯”黑刀男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點頭回應?!邦~……嘿嘿,你覺得隊長遇到了什么事情?!蓖蹶J看著冷漠的黑刀男,一瞬間感覺沒有什么話可說了?!翱赡苁怯龅搅岁P乎他生死的事情吧?!闭劦酵趿液诘赌械难壑虚W過一縷jīng光。
“額……那個?!蓖蹶J是很善于言談的人,可是他卻感覺跟眼前這個一身黑裝的家伙聊不來:“就這樣吧,咱們謹慎點,這地方可到處都是危險。”
……
與此同時,在樹林中不斷狂奔的王烈突然停下了腳步,他雖然由于開始的不適應撞斷的幾棵碗口大樹木,但是后來已經適應了那種怪異的感官,此時他已經沖出能有100米左右,之所以突然停止了奔跑的腳步,那是因為那種奇怪的感覺突然間消失了。
“這個幻象的范圍竟然達到了100多米,還真是恐怖啊。”王烈飛起一腳一下子登上了就近的一顆大樹上,他就像一只靈敏的猴子,三兩下就爬上了樹頂。
遙望遠處,四下里除了樹木就是那漲勢茂盛的雜草,根本看不到其他什么東西,這森林這草地簡直太適合躲藏了。
“這發(fā)出幻象的家伙到底在哪呢?!蓖趿矣^察著四周,幻象不起作用,襲擊者肯定會再次對自己進行攻擊,如果想要反擊那么必須先發(fā)現(xiàn)這家伙才能進行下一步的行動。
“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這家伙的蹤影,難道他沒有跟來?”王烈摸著下巴,他想了一下:“或許襲擊我的家伙可以通過某種手段,超遠程的擊殺我?”
“真是越來越有趣了?!边@種詭異的對手最是難纏,往往在不知不覺之中就能置對手于死地,換做一般人早已經驚慌失措,恨不得多生出兩條腿瘋狂逃竄,開玩笑這樣的情況不用說,肯定是敵人太過強大了,強大到足以碾壓自己的地步。
不過王烈卻并不著急,他這個時候竟然盤坐在大樹的粗大枝干上,閉著雙眼,好似等待著什么,這是屬于王烈一個人的瘋狂,沒有人知道他此時在想著什么。
……
“有趣,獵物竟然停歇不前?!焙谂廴税l(fā)出了低吟聲,他的聲音就像是那秋天夜晚的寒風,讓人本能的感到那刺骨的涼意。
他竟然發(fā)現(xiàn)瘋狂逃竄的獵物突然靜止不動了,似乎在等待著他,“有意思,我已經很久沒有遇到這樣有趣的人了?!?br/>
“明明如同螻蟻一般的存在,卻做出這樣的舉動,難道這個人類是有什么依仗么,真是讓人期待啊”他喃喃自語。
此時的黑袍人漫步在森林之中,他看似速度極慢,但所到之處都會出現(xiàn)一道道的殘影,這是速度達到一定程度才會出現(xiàn)的,這個人行走的速度甚至比王烈全速奔跑還要快上一線。
“你最大的錯誤就是接受了那老頭子的委托,當你接受了這個委托就意味著與我為敵。”
“我會讓你感受到真正的痛苦,我會看著你在痛苦哀嚎中慢慢的死去”他靜靜的看向不遠處,那里聳立著一棵粗大的樹木,那上面有著他這次所要狩獵的獵物。
也就在黑袍人望向王烈所在地的時候,緊閉著眼的王烈突然間睜開了雙眼,他的雙眼閃過一絲血光。
“終于來了嗎?!蓖趿夷剜哉Z道,他慢慢的站起身來,整了整自己的特戰(zhàn)軍服,就下了大樹,他終于可以會一會這個讓他很感興趣的敵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