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緊不慢的石林特戰(zhàn)
成功逃離危險的象鼻犬,漸漸向大奔的關系戶散去,而其真身則在大奔的端口里繼續(xù)嗅探著任何蛛絲馬跡。
只是這網(wǎng)絡間諜還是替代不了實體跟蹤監(jiān)視,為此3578只得繼續(xù)向b國挺進,只是八號那邊特種作戰(zhàn)馬上就要開始了。
無奈3578只能在戰(zhàn)爭幽靈上邊走邊觀察,以便掌握這第一次隱秘戰(zhàn)斗的細節(jié),可目光所及之處竟然發(fā)現(xiàn)一個十分怪異的石頭!
既然是演繹出來的石頭,再怎么賣力,這石頭它也真不了,那種像死亡一樣靜止不動的狀態(tài),是表現(xiàn)不出來,石頭也就成不了真正的石頭,它總有動的時候。
但只要用心去感受,就能發(fā)現(xiàn)石頭其實也長著心呢,一呼一吸的每一個環(huán)節(jié)都不會少。
一蹦一跳之間,八號的槍瞄準又挪開,拿捏不準,而3578借助長距離馳援的鷹眼,恰好趕上石頭呼與吸交錯的瞬間,也就是八號的瞄準鏡剛好挪開的那一刻。
雖然她正和零蛋在全力解救誘敵深入過程中受困的象鼻犬和笨蛋鳥,但從小就不安心的3578練就了一心幾用的習慣,一瞥就瞥中了石頭那個在一吸與一吸之間的空檔。
不管感覺對與錯,其實感覺本身無所謂對與錯,關鍵在把握,便果斷下令:“八號,開槍呀,你剛才懷疑的那塊石頭!”
“叭!”石頭倒下,便拉開了石林叢中特種作戰(zhàn)的序幕。
這時,切若基審訊那些彪形大漢也有了一些結(jié)果,知道他們都是受雇于暴鯊紋,他們每殺一個敵人就能領到多少多少賞金,那怕本人陣亡,賞金可由其家屬或指定的人認領。
如果運氣不好,還沒殺到人就死了,那就對不起,白死了,一分錢也拿不到!
殺人的方式自由選定,他暴鯊紋只要人頭,于是他們商定了那么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竟然與c國毫無關系。
3578一聽,就嘿嘿冷笑,“好嘛,群策群力,無頭蒼蠅!我還以為是個什么高明的統(tǒng)帥,原來是幫無頭亂梟,這倒是遺患無窮呀!”
于是3578將這一情況通報給八號,要他在鷹眼的配合下,把石林叢里的每一塊石頭慢慢地徹底搜尋個遍,而其中的關鍵是要在不緊不慢的節(jié)奏下進行。
同時要求一號自由地增加鷹眼的數(shù)量,沒目的地到處亂尋,耐心地尋找,她只要求不放棄就行。
對于這種散亂沒有明確目標的伏擊戰(zhàn),就要有針對性地亂敲,才能敲得中隨時可能撞上的某個制衡點,才有可能無聲無息地破此亂象,挫敗這種無形的攻擊。
八號通過各種無聲語言,通知輕騎兵悄悄動起來,各自主動尋機殲敵,但因命令剛開始執(zhí)行,更因為他們不是職業(yè)特種兵,一個疏忽就損失好幾名手下。
雖然八號集中火力展開報復,剿滅一大批敵人,但畢境把大把的賞金貢獻給了敵方,他剛使得順手的手下,又得重新挑選,這不禁讓八號很是不爽。
但他沉得住氣,拖著厚厚的石頭吉利服,一點點地移動,一塊石頭一塊石頭地移,不知不覺中清除了大半個石林叢。
陣陣零星的槍聲,讓整個煉油廠的上空凝聚出一種冷嗖嗖硬梆梆氣氛,籠罩在每一個人的心頭,不過有一個人例外。
被隔離的人群里走出一個婦女模樣的人,先是大叫肚子痛要看醫(yī)生,這明擺著就是為難人嘛,象這種鬼都不愿意光顧的地方,除了缺水之外就是缺醫(yī)生。
她的要求自然沒人理會,她最后只能說出她的目的,根本沒把這生死殺伐的緊張氣氛當一回事,吵著嚷著要見切若基,切若基不敢去見,便引起了3578的注意。
她正愁沒有楔入c國的楔子,正好趨此看看切若基與c國的淵源到底有多深厚,不過那個蒙頭掩臉婦女模樣的人,能不能代表c國要等接觸之后才知道。
如果她不代表c國,而只是和那些彪悍的人一樣,是受雇于暴鯊紋,雖然價值不大,也可以一見,于是通知切若基去見見。
看得出來,切若基實在不想去見她,也就是說,他可能已經(jīng)意識到某個人會找他,他不想惹麻煩,說穿了,他怕死,怕得要死!
切若基火急火燎讓那婦女模樣的人過來,在一個庫房外面,劈頭直喝,“說,找我什么事?”
那婦女模樣的人取下頭巾扯下假發(fā),露出一張白凈俊俏的臉龐,綻開溫和的笑容,“不是我找你,是頭人找你,他讓我代他向你問好,切若基大人!”
“你在這等下!”切若基轉(zhuǎn)身進了庫房,對天大吼,“黑風頭領,這真不關我的事,我根本不認識那個什么頭人,請黑風神明查!”
“切若基,別緊張,順著他的話說下去,照他說的去做,我不怪你,我相信你對我的忠誠!去做吧,別把通訊器弄丟了,任何時候它都能保你的命!”
“是,切若基遵命!謝謝黑風神對我的信任!”
切若基穩(wěn)定了一下情緒,順便摸了一付墨鏡戴上,然后才大咧咧地說,“說吧,頭人找我什么事?”
“你既然能接管暴鯊紋的企業(yè),勢必也知道他的資金來源,頭人最近遭重創(chuàng),急需一批新式武器,只是資金要暴鯊紋資助,現(xiàn)在你全面接管,你可否考慮一下?”
“這可真得好好考慮一下,由于和新老客戶的談判不順利,煉油廠已經(jīng)停產(chǎn)重新估價?!?br/>
“原來煉油廠關閉油閥停產(chǎn)是這個原因呀,那我們就放心了!”
“還能有什么原因?你去回頭人,容我考慮些時日再答復,你們也知道,暴鯊紋的事也不是那么好搞定的,這不,正開戰(zhàn)呢!”
“明白,我一定把話帶到!我們盡全力支持你把暴鯊紋趕出去的!”
“謝謝!”
切若基與那俊俏男人在和平友好的氣氛中談得越來越融洽,可也不得不結(jié)束,然后再把那個心滿意足的俊俏男人送回隔離的人群中。
因為此刻的槍聲又激烈了起來,好像情況都是幾個人圍著一個人在干,也就是說戰(zhàn)況已經(jīng)一邊到了。
切若基正等著桑塔瘋問他們的談話情況,可他(她)卻沒有這樣做,而是下令自已繼續(xù)審問那些個彪形大漢,暴鯊紋要他們到什么地方去補充武器。
那些人見戰(zhàn)況已經(jīng)一邊倒地快要結(jié)束了,就竹筒倒豆子,把知道的吐得那真叫一個痛快,因為他們要感謝切若基讓他們白揀了一條條性命。
不過等切若基帶人來到煉油廠外一草坪下某個地洞取武器時,又遭到了不明人員的伏擊!
3578一看,氣得大罵一聲,“又是那該死的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