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開始我們彩霞閣的資質(zhì)考核儀式!資質(zhì)考核儀式分三種:體質(zhì)、悟性、道心!現(xiàn)在由各個長老組織,準(zhǔn)備開始!”陸山神情激動,看著這些彩霞閣的新鮮血液,陸山倍感驕傲。陸山話音落下,各個長老便開始著手安排各種測試的設(shè)施,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映入眾人眼簾。
體質(zhì)的考核器物是一根大的嚇人的血色繡花針,足有三個人那么高,水桶一樣粗,尖端鋒利無比,吞吐著耀眼的寒芒。整個繡花針上隱隱有血色符文蠕動,像是有生命一樣,看起來讓人有些不舒服。第一個考核的人走上前去,用手觸碰了一下繡花針尖,那人指尖頓時出現(xiàn)一滴血珠,倏地一下飛進血色繡花針里,另一邊血色符文一陣閃爍,然后在繡花針的末端爆射出耀眼的紅光,顯示出一個個整齊的字體,“排云浪體,穩(wěn)定程度良好”那個測試的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欣喜若狂,激動得幾乎熱淚盈眶,拜了拜那位站在繡花針旁邊的長老,快步向悟性的那片區(qū)域走去。
接下來便是一個接著一個的測試:“xiǎo雷音體,穩(wěn)定程度一般”“御風(fēng)火體,穩(wěn)定程度上佳”“木靈圣體,穩(wěn)定程度差”一個個人過去,終于到了荒無和金碩,金碩朝著荒無低聲説道:“老大我已經(jīng)是內(nèi)門弟子,就不用考核了,老大我相信你!加油!”荒無沖他笑笑,拍拍他肩膀,金碩便diǎndiǎn頭走出了隊伍。荒無看著這根巨大的繡花針,笑了笑,一手搭上針尖,針尖寒芒一閃,竟然沒有刺透荒無的皮膚!繡花針表面符文一陣瘋狂蠕動,像是發(fā)怒了一般,針尖寒芒更甚,發(fā)出幽藍的顏色,狠狠向荒無手指扎去,荒無手指中終于飛出一滴血,卻不是血紅色,而是雷霆一般的亮金色,像是一滴融化的金子,狠狠地撞上那根繡花針。撞上的一瞬間,繡花針上面的符文立刻停止了跳動,繡花針頭不再鋒利,更加夸張的是,從繡花針的符文里開始潺潺涌出一股股鮮血,紅黑混雜,什么顏色的都有,似乎是之前測試之人的鮮血??粗C花針的長老都愣了,他執(zhí)掌這個活已經(jīng)好幾百年了,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這種情況,別説這位長老愣了,就連其他長老、祭壇上的閣主陸山、暗中觀察的老祖宗白晚也全都愣了,荒無的血液竟然這么霸道,直接把繡花針給撐爆了!長老抬頭看一眼閣主,陸山diǎndiǎn頭,長老示意,朝荒無擺擺手説:“你通過了,去參加下一項測試吧。”荒無倒是沒什么,在眾人目瞪口呆的神情中悠然地向考驗悟性的祭壇走去。
上了祭壇,發(fā)現(xiàn)之前通過體質(zhì)考核的人都坐在一個個蒲團上,每個蒲團前面都有一本功法,還有一道玉簡。一道細若游絲的光線鉆入荒無耳中,荒無耳邊響起一個蒼老的聲音:“找個蒲團坐下,推演你面前的功法,三個時辰之后,把你推演的結(jié)果記錄在玉簡上面?!比缓舐曇舯汴┤欢??;臒o找個蒲團坐下,沒有立刻開始推演,反而先是五心朝天坐下,平心靜氣把自己的精神狀態(tài)提升到最好。坐在一眾蒲團前面的長老diǎn了diǎn頭看向荒無的眼神甚是贊許,荒無調(diào)息了兩柱香的時間之后,緩緩翻開面前的一本功法,四個大字映入眼簾:浮云鶴影,這是彩霞閣里面非常高深的一本身法秘訣,一般人進入彩霞閣好幾十年都不一定能接觸得到,至于為什么荒無這個還沒有入門的xiǎo鬼能看到這本秘籍,只能問問躲在人群里偷笑的老祖宗了?;臒o根本不知道這本身法秘籍就已經(jīng)是彩霞閣的高深秘籍之一了,靜靜開始閉眼推演起來,一個時辰之后,荒無睜開眼睛,一手扶上玉簡,龐大的靈識開始在玉簡中無窮演化,荒無身邊隱隱有一些云霧繚繞,顯示出靈鶴虛影,閑云野鶴,飄搖不定,過了一炷香之后,荒無收起按在玉簡上的手,張開眼睛,氣息平靜,身邊的異象也開始消散?,F(xiàn)在躲在人群中的老祖宗白晚徹底對荒無沒了脾氣,身邊有功法虛影,即使是老祖宗最擅長的功法老祖宗也做不到如此,尤其是荒無根本沒有用上靈氣,純屬是由意境演化而成,這簡直就是不可想象的事,要不是老祖宗暗暗在荒無身邊布下障眼法,荒無現(xiàn)在肯定又被當(dāng)成怪物看了。
荒無緩緩站起身,沖著老祖宗的方向diǎndiǎn頭,老祖宗一看被識破了,雖然好奇,但是也不再躲藏,沖著荒無揮揮手,荒無笑了笑,把玉簡遞了上去。本來對荒無還比較看好的長老現(xiàn)在對荒無的印象很是一般,別人用三個時辰都不一定夠,荒無一個時辰就交上去了,長老很懷疑荒無是不是破罐破摔,暗嘆了一下現(xiàn)在的年輕人都沉不住氣,按部就班地用一絲靈識探入玉簡當(dāng)中。長老當(dāng)時就愣在那里了,他是看到了怎樣一幅情景!祥云繚繞,雖然看起來神威無窮,但是并不招搖,隨風(fēng)飄蕩,自由自在。一只只仙鶴在云間飛躍縱跳,看似毫無章法,但是仔細看仙鶴腳下的步伐,每一步踩下去都隱隱有大道和鳴,飄忽不定,詭異至極,難以捕捉,更加不可思議的是,仙鶴的翅膀也隨著一次次跳動一擺一擺,靈動無比,長老暗暗揣摩,竟然看出一套章法!長老大吃一驚,靈識退出玉簡,然后抬頭,用怪物的眼神看向荒無,荒無人畜無害地笑笑,也不做解釋,長老剛想開口,突然一道光線飛入長老耳中,長老恍然大悟,臉上露出一份“你果然是怪物”的神色,然后神識傳音告訴荒無他通過了,荒無躬身一拜,大步走向了最后一道考核道心考核的考核祭壇。
到了祭壇之上,荒無發(fā)現(xiàn)祭壇上一個人都沒有祭壇的中央立著一個不起眼的黑色xiǎo塔,xiǎo塔共有九九八十一層高,每一層形狀都不相同,十分精美,卻黯淡無光,根本不能引起別人的注意力。突然,荒無感覺到一股龐大的吸引力從xiǎo塔中席卷而來,荒無也不抵抗,任由這股吸引力把自己吸進xiǎo塔。不出荒無所料,黑色xiǎo塔內(nèi)部自成空間,層層疊疊,極其雄偉?;臒o一進去,就有一道傳音準(zhǔn)確地飛進荒無耳中:“心魔黑塔,殘破靈器,經(jīng)過修復(fù)可以開到七七四十九層,每層有不同的心魔,考驗道心的測試就在這里開始,爬到五層,道心上佳,爬到四層,道心良好,爬到三層,道心一般,三層以下則不過關(guān),發(fā)一些盤纏,遣散回家。”然后聲音消散,荒無也明白了考核的規(guī)則。
荒無倒是一diǎn也不驚慌,一步踏進第一層,眼前立刻變成一片血海,荒無站在一艘xiǎo船上,有一些人試圖往xiǎo船上爬,荒無嘆道:“怨念枯骨,彈指一瞬,璀璨大世,本就是踏著尸山血海前行,大驚xiǎo怪?!闭h完,xiǎo手一揮,環(huán)境段段破碎,重歸黑暗,然后荒無感覺突然失重,然后被傳送到了第二層。第二層荒無看到了死去的父母,在招手讓他過來吃飯,荒無笑了一下,然后説道:“父親母親,你們的恩情孩兒永遠不會忘記,當(dāng)時你們犯的錯誤孩兒也不會再犯,璀璨大世,靠實力説話,沒有實力,再怎么善良都沒用!”然后又是手一揮,毫無留戀地打碎了環(huán)境,進入了下一層。
塔外看守的長老目瞪口呆,他從來沒見過這么闖心魔黑塔的人,那個不是xiǎo心翼翼,保持本心,等待環(huán)境消散,而這xiǎo子可好,直接和環(huán)境正面碰撞,還把環(huán)境轟得粉碎,真是可怕至極!這時長老感到有一個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下意識就要攻擊,那個人卻把住他的手,然后説:“魏長老,我是白晚。”長老回頭跪下:“魏木見過老祖宗。”白晚把他扶起來,然后説道:“行了,你不用管了,這里交給我吧,我看看那個xiǎo子闖到了幾層”白晚轉(zhuǎn)過頭去,結(jié)果聲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魏長老朝著他的目光看去,瞳孔猛地一縮,下巴像是要掉下來一樣,眼睛睜得溜圓。這時荒無不知道自己闖過了多少層,只覺得像是自己做了一個又一個的夢,打碎了無數(shù)幻境,然后就被傳送出來了,傳送出來之后,他看到老祖宗和魏長老目瞪口呆的看著他,他有些奇怪,不過還是連忙回禮道:“xiǎo子荒無,見過老祖宗、見過長老?!眱晌辉线€是不敢相信,同時揉了揉眼睛,看向塔底的數(shù)字,此時的xiǎo塔已經(jīng)不再是黑色,而是金光閃閃,熠熠生輝,一看就是強器,而塔底,兩個字整整齊齊地印在其上“八十一”!要知道,如果想要修復(fù)心魔黑塔,必須能打破幻境,才能繼續(xù)修筑,每一層的環(huán)境難度都呈幾何倍數(shù)地增長,當(dāng)初的七七四十九層還是白晚親自出手,冒著走火入魔的危險才勉強修復(fù)好,但是今天,心魔黑塔終于在荒無的突破下,重現(xiàn)天日,恢復(fù)了往日九九八十一層的光彩,這證明,宗門不光是多出來一件完整的強器,更是出現(xiàn)了一位驚天的天才妖孽,這讓兩位元老怎么能不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