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峰見著一前一后離開的兩道背影,暗暗的松下一口氣。
莫洛看了看已經(jīng)消失不見的兩人,噌的一聲從地上爬起來,冷冷一哼,“不要以為我真的怕了你,我只是顧忌咱們之間的戰(zhàn)友情?!?br/>
江峰默默的脫下自己的外衣遞到莫洛身前,輕咳一聲,“隊長,穿上衣服再說?!?br/>
莫洛瞥了一眼橫放在自己面前的衣服,語氣越發(fā)冷漠,他道:“剛剛千鈞一發(fā)之際,你為什么不幫我制止住沈晟風那個怪物?說好的不拋棄不放棄呢?”
“隊長,你們說的是單挑,如果我貿(mào)貿(mào)然的摻和進來,不符合規(guī)矩啊?!?br/>
“在沈閻王眼里有規(guī)矩兩個字嗎?”莫洛將衣服隨意的套在身上,牙關(guān)緊咬,“老子遲早有一天要連本帶利的還給他,這個混蛋玩意兒?!?br/>
說完這句話,莫洛忍不住的捂了捂還在鉆心疼痛的手腕,差一點他就得光榮退伍了。
“我好像來遲一步了啊。”邪魅的聲音從樓道下響起。
莫洛與江峰幾乎是同時聞聲轉(zhuǎn)過身,只見樓梯處,陰影間,一道身影緩緩而現(xiàn)。
蕭燁依舊噙著他的那抹招牌式的笑容,但只有接觸過的人才知曉他笑容里掩藏著什么危機。
鯨狼隊是目前特戰(zhàn)隊的王牌,也算是他們八大戰(zhàn)隊中比較神秘甚至是出類拔萃的一支部隊。
雖說等級不如戰(zhàn)翼隊,但所有人都深知那是蕭燁不屑去爭搶那個什么虛名。
與沈晟風那個悶騷的家伙有本質(zhì)上的異曲同工之妙,兩人都喜歡低調(diào)。
嗯,低調(diào)的尋私仇,低調(diào)的玩陰招,低調(diào)的團滅了人家。
莫洛心里有苦難言,他戰(zhàn)翼隊何德何能一天之內(nèi)來這么多人串門啊。
蕭燁咂咂嘴,“看得出來莫隊長受了天大的委屈啊?!?br/>
“呵呵?!蹦遄旖巧蠏熘荒y以言喻的苦澀笑容。
蕭燁長嘆一聲,“既然都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不介意再多受一點吧。”
話音未落,莫洛感覺到了一陣風迎面而來,他只是眨了眨眼,下一刻,風聲肆虐的席卷而過,他好像突然間飛了起來。
江峰不由自主的大喊一聲,“隊長!”
莫洛直接從二樓上摔下去,嘭的一聲砸在地板上,揚起一地的塵灰。
江峰嘴角抽搐,默默的有一種不祥預感,他總覺得今天的戰(zhàn)翼隊還會再來幾個平日里難得一見的大人物。
他們的隊長這是攤上大事了啊。
夜幕四合,營區(qū)大門緩慢合上,一輛車安靜的駛?cè)?,沒有驚動任何哨兵。
沈晟風拉起手剎,目光幽幽的望著停車場前的車標。
蕭菁解開安全帶,剛準備下車就聽得身側(cè)一道陰測測的聲音響起。
沈晟風低沉的男人嗓音充斥在封閉的空間里,他說著:“蕭譽給你送了藥?”
蕭菁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難道營區(qū)里除了規(guī)定不能隨隨便便私藏物品外,連藥品都不能攜帶?
“拿出來?!蔽阌怪靡傻膹妱莅缘?。
蕭菁思忖片刻,權(quán)衡一番利弊,憑著她對這個悶騷隊長的了解,如果自己不給,他很有可能會過來搶。
唉,自家長官果真就是個神經(jīng)病啊。
沈晟風目光如炬,看的蕭菁的身子一寸一寸僵硬。
蕭菁只得聽從命令的將口袋里的藥瓶拿出來。
沈晟風打開瓶蓋,看了一眼里面的藥水,從車里的小儲物柜里拿出一只小棉簽,蘸了一點藥水,再道:“過來?!?br/>
蕭菁伸長脖子,“隊長這是要給我上藥?”突然間的好激動啊。
沈晟風卻是將棉簽遞到蕭菁面前,道:“我脖子上有道傷口,替我擦一擦?!?br/>
“……”用了我的藥,還要我伺候你上藥,突然間好想灌他一傷口的硫酸啊。
來啊,互相傷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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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繼續(xù)三更哦,是不是美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