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事畢,已經(jīng)是中午十二點。
午餐之間送進套房里來。
我洗完了澡,換回自己之前的衣服,宋臻嶸則穿著浴袍,陪我一起坐下來吃午餐。
午餐吃到一半,我想起來什么,問他:“蝴蝶設(shè)計室的老板娘,以前跟我認識嗎?”
宋臻嶸抬眸看了我一眼。
我說:“她居然主動要見我。我就是想問問,我以前是不是和她認識?!?br/>
宋臻嶸一邊慢條斯理的吃著眼前的食物,一邊說:“你和她并不認識,不過,也不用多想,興許她只是想見一見白金vip的顧客?!?br/>
我想了想,也有這個可能,哪個做老板的不想和客戶拉拉關(guān)系呢?
至于以前,我和她不是一個圈子的,認識的幾率很小,再加上宋臻嶸的話,我斷定我以前并沒接觸過這么一號人。跟她所有的交集,都是從我去到那個設(shè)計室里選衣服開始的。
一頓午飯吃完,我得走了。想著這次見面好像還沒說到正題上去,便問了宋臻嶸:“我爸極力反對我和你在一起,這事你到底什么想法?”
宋臻嶸說:“他接受不接受我不要緊,只要你別和蘇譯或者其他的男人走到一起,緩沖一段時間,你爸會同意的。”
我說:“你這話說的也太模糊了。我一直單身下去,我爸就會接受你?”
他諱莫如深的對我笑了笑。
我感覺自己好像明白了點什么,同時又好像什么不明白。就這樣就能解決問題?
“你快回去吧,回去了午睡一下,下周末記住了,還是這個套房,我等你?!彼f。
我提了今天早上商場里給我爸買的幾件衣服,朝房門走去,身后宋臻嶸叮囑說:“有事給我打電話?!?br/>
我應(yīng)了一聲,拉開房門,走了出去。為了保持低調(diào),宋臻嶸并沒有派司機送我。
我從酒店的正門出來,中午的太陽有點大,我將手包頂在頭上,快速朝附近的公交站走去。
正午熱辣辣的陽光的照射下,渾身立即就出了不少汗,匆忙趕路間,突然覺得有什么東西在腦子里一閃而過。周末偷偷的和宋臻嶸見面,這事以前也有發(fā)生過?
待仔細去想的時候,腦子里又是一片可怕的空白。
罷了,勉強不來,恢復(fù)記憶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從酒店回來,我想來了趟我爸的房間,他正在午睡。我便輕手輕腳的關(guān)了門走開,回到自己的宿舍去休息。
一覺睡到下午五點。將衣服給我爸拿去,讓他試穿了一下。
我爸不停的嘮叨說:“完全就是亂花錢!什么衣服不能穿,偏偏要買這么貴的。”
我說:“爸,你是不知道京市現(xiàn)在的物價,這已經(jīng)是平民水平了?!?br/>
我爸勉強接受了衣服,只是一再說明:“以后別再給我買東西。有時間先考慮考慮你自己的未來。”
我自己的未來不是我去考慮就能扭轉(zhuǎn)的,唉……這個倔老頭,自己都這樣了還在替我操心。
周六這天很快就過去,周日休息了一下,很快就到了新的一周的周一。
顯然這個周末里我和宋臻嶸的約見非常成功,我爸一點疑心都沒起,我開始隱隱的期待下個周末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