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赫燁失蹤的時候牧少陽并不知道,下午的時候他還接到左赫燁的電話,說是晚上會來牧氏找他,兩個人一起回家,結(jié)果到了下班的時候左赫燁還是沒有出現(xiàn),牧少陽給他打電話也沒有人接,這時候他也沒有想過左赫燁會出事?!救淖珠喿x.】
直到回了家,家里人說左赫燁并沒有回來,這會牧少陽才有點著急了,再給左赫燁打電話的時候依然是沒有人接聽的,牧少陽就給厲子燁打了電話,對方說左赫燁下午不到四點的時候就離開了雙燁了。
“赫赫有沒有說去哪?”
“他說去你那???怎么他沒去找你嗎?”
“不只沒來牧氏,而且他也沒回家,手機也沒人接聽?!?br/>
“??!”電話那頭的厲子燁也一聽這話也傻眼了,“少陽,你,你的意思是赫燁失蹤了?”
“嗯,我先不和你說了,我去平時常去的地方看看,你幫我問問他秘書和雙燁的員工,看他們有沒有知道什么的?!?br/>
“行,我知道了!”
左赫燁的失蹤讓大家都很緊張,牧少陽第一時間和甲哥聯(lián)系讓他幫忙找人,古政更是動用家里的力量調(diào)了雙燁門前整條街的監(jiān)控錄像,別說還真讓他們發(fā)現(xiàn)線索了。
下午不到四點的時候左赫燁從雙燁出來后并沒有開車,因為他要去牧氏找牧少陽,所以不打算開自己車了,之后他就上了一輛出租車,剛開始出租車的行進路線還挺正常,后來就有點不對了,最后出租車消失在了沒有監(jiān)控的城市邊緣地帶。
古政馬上就安排人查了那輛出租車,結(jié)果和他想的差不多,那是一輛黑車,根本無從查起!
“如果是在這個地方消失的話,那赫燁很有可能會被帶到城鄉(xiāng)結(jié)合帶的地方?!?br/>
牧少陽看了眼古政,“我可以理解為這是綁架嗎?”
古政點點頭,“看起來很像,但如果真是綁架的話,對方為什么一直沒和你聯(lián)系?綁架的話一定要有些目的吧?多數(shù)應該是為了錢,但距離赫燁失蹤已經(jīng)兩個多小時了,對方?jīng)]理由一直不和你聯(lián)系的?”
牧少陽突然間就有了種不好的感覺,“不聯(lián)系,難道不是為了錢?如果不是為了錢那就只有一個理由了!”
一想到左赫燁可能會有生命危險,牧少陽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抬腿他就要往外走,卻被古政一把給拉住了。
“少陽,你干什么?”
“二姐夫,他們肯定不是為了錢,他們想要赫赫的命!”
“小五,你冷靜點!”牧絲毓拍了拍弟弟的臉,“赫赫什么時候這么得罪過人了?動不動就要人命這種事只有電影里才有。”
其實她這話說的自己一點底氣都沒有,無論什么時候都不缺那種為了幾毛錢就要人命的事,可眼見弟弟有點不管不顧的模樣,她也不得不這樣騙他。
“二姐,你不懂,有些人為了屁大點事都能干出什么極端的事,赫赫又向來有嘴無心的,得罪人他自己都不一定知道。何況他從事的這個職業(yè),三教九流的人都要接觸,有些人可不是那么好應付的?!?br/>
“你既然知道咱們就更得從長計議了,我們現(xiàn)在根本不知道赫赫被人帶到哪去了?難道你要把所有城鄉(xiāng)結(jié)合帶都找一遍嗎?如果赫赫真是被人綁架了,你這樣豈不是會耽誤很多時間?而且還會打草驚蛇的?!?br/>
牧少陽聽到她的話氣急敗壞的道:“這樣不行那樣不行,那你說到底要怎么辦?”
“小五,你的冷靜呢?”
“二姐,被綁架的人換成古政你還能冷靜得下來嗎?”
“我能!因為我知道他還在等著我去救他!”
牧絲毓顯然是非常了解自己弟弟的,這句話一下子就說到了牧少陽的心坎上了。
看到他冷靜了下來古政才道:“少陽,你好好想想赫燁有沒有得罪的人?如果能知道是誰綁架了他可能會更快找到他?!?br/>
牧少陽搖搖頭,“這個太難了,生意上的對手,被公司雪藏的藝人,甚至都有可能是雙燁拒絕過的哪個明星。”
古政也犯了難,確實是這樣,左赫燁從事的職業(yè)注定了他要和各種各樣的人打交道,“這樣吧,我先安排人去城鄉(xiāng)結(jié)合帶搜索一遍,這事得做的隱秘,不然萬一驚動了綁匪反而會對赫赫的人身安全有威脅,不過這樣一來搜索起來會慢很多?!?br/>
“現(xiàn)在只能先這樣了,我再找人想想辦法?!?br/>
他們倆口子在那商量著卻發(fā)現(xiàn)牧少陽突然間不說話了,古政看了看牧絲毓,后者也是眉頭一皺,她拍了拍牧少陽的肩膀,“小五,想什么呢?”
“啊!”牧少陽看了眼面前的兩個人,“沒什么,二姐,我在想這事要不要告訴家里一聲,赫赫今天能不能回來還不知道,總不能一直瞞下去吧?可如果讓他們知道我又怕他們擔心,尤其是爺爺奶奶年紀都大了?!?br/>
“和爸媽說一聲吧,讓他們想辦法瞞著爺爺奶奶。”
“好!”
放下牧絲毓和父母說這件事不提,單說牧少陽,他剛才并不是在想家里的事,而是突然想起了知問鎖的事。
如果動用知問鎖的能力應該是可以找到赫赫的,但這事他也沒辦法當著牧絲毓和古政的面說,離開之后他第一時間給趙有財打了電話,說明了這面的情況之后,又仔細的詢問了知問鎖的使用方法。
趙有財本想幫忙的,可對于馬上找到左赫燁這件事誰也不敢保證,包括他!
所以他并沒有阻止牧少陽使用知問鎖的力量,一年的陽壽而已,對于牧少陽來說這和左赫燁的安危比起來根本不算什么?
換作是他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做出同樣的選擇!
牧少陽按照趙有財教的方法,用刀劃破手指,把血滴到知問鎖上,看到血漸漸融入到知問鎖里他驚奇的瞪大了雙眼,真的融了進去,而且吸入他的血之后知問鎖就開始發(fā)光發(fā)亮。
牧少陽馬上閉上雙眼進入冥想的狀態(tài),心里想著左赫燁的一切,想著他被誰帶走,帶去了哪?人現(xiàn)在怎么樣?
之后他的腦海里奇異的出現(xiàn)了一幅畫面,左赫燁從雙燁出來后上了一輛出租車,之后車子在一個拐彎監(jiān)控死角的地方又上了一個男人,那個男人上車后拿著刀威脅左赫燁不許動,之后車子就開出了城區(qū),最終停在了城鄉(xiāng)結(jié)合帶的一個廢棄工廠外。
他們把左赫燁綁了起來帶進了工廠,一個女人出現(xiàn)在了牧少陽腦海的畫面里,一個他也認識確并不算熟悉的人,周笑笑!
“左總裁,很意外是我請你來的吧?”
左赫燁確實很意外,沒想到綁架自己的人居然是她,“周笑笑,你瘋了嗎?你這是綁架,你會坐牢的!”
周笑笑狂妄的笑了起來,“坐牢?你以為我會在乎嗎?自從被公司雪藏后我過的是什么日子你們知道嗎?如果不是你和厲子燁我怎么會這樣?是你們倆毀了我的前途?!?br/>
左赫燁眉頭一皺道:“當初明明是你……。”
周笑笑打斷他的話道:“別給我提什么當初不當初的,在娛樂圈里生存哪個不是手段既骯臟又惡劣?不這樣誰又能生存下去誰又能紅?誰不是踩著別人上位的?別人可以為什么我就不可以?”
左赫燁不認同的道:“別人殺人放火你怎么不殺人放火呢?不是別人做的事你也可以做的?!?br/>
周笑笑眉頭一挑,“行了,左總裁,你的大道理我早就聽厭了,我看不如我們來聊些有意義的事吧?”
“你想聊什么?”
“比如牧少陽要是收到你被其他男人上的照片會是什么反映呢?”
“你,你要干什么?”
“哈哈……”周笑笑哈哈大笑,“左總,看到你如此害怕的表情我覺得很滿意,”隨即她看了眼身后的兩個男人。
“喂!你當時可沒說讓我們上個男人啊?這事我可干不來?!逼渲幸粋€男人道。
另外那個男人也搖搖頭,“別看我,我只對女人有興趣,這事你找別人吧!”
周笑笑眉頭一皺,“我給你們加錢!”
“這根本不是錢不錢的事,老子都不知道怎么上男人,總之,這么惡心的事我們干不了!”
周笑笑氣的要死卻又不敢真的和這兩個男人較真,他們倆不是一般人,如果真的和他們鬧翻了,拿不到錢不說可能還會搭上自己,那才是得不償失!
……
牧少陽睜開眼睛,眼里都是憤怒的火焰,周笑笑,這個女人居然想這樣對待赫赫,真是該死!
牧少陽沒有傻的認為憑自己一個人的力量就可以救赫赫,他馬上和古政取得了聯(lián)系,無論如何請他一定要幫自己,而古政自然是責無旁貸的。
“少陽,你要明白,這是私人的行動,這表示之后的事情并不能公開?!?br/>
牧少陽憤恨的捶了一下桌子,“我知道!”即便他報了警,警方至多會派警察去解救左赫燁,但肯定不會動用軍方的力量,當然他們也動用不了,但他想要左赫燁沒事,想要盡快救出他,他一刻都不想等,所以只有動用古政的關系了,但為了不給古政找麻煩,這件事必須要一瞞到底!
“少陽,剩下的事交給二姐,我保證讓她把牢底坐穿!”
古政的行動很快,牧少陽雖然很著急但也知道自己跟著只會添亂,所以他和牧絲毓坐在車上一起等。
雖然只有十分鐘,但牧少陽卻覺得好像過了一個世紀那么久,直到看到左赫燁被人抬出來他的心一下子就懸了起來。
古政看到他一臉焦急的模樣安慰道:“少陽,別急!”
“二姐夫,赫赫他……?!?br/>
“他們好像打了他,剛才已經(jīng)處理過了,沒有生命危險,你放心!”
牧少陽瞬間好像失去了力氣,一下子就攤坐在了地上,心想只要人沒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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