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傲和淵淵兩個回避躲了出來,楊傲思量著在仙山外圍的沙灘上教淵淵走路。
仙山是常年陰雨,連一塊干燥的地方都難找,而沙灘這地方不但干燥,就算是淵淵摔了也不會摔的太疼。
只是他剛教淵淵學(xué)了一會,就見三圣母抱著劉彥昌沖過來了,嘴里嚷嚷著要淵淵為劉彥昌償命之類的話,跟在三圣母身后的東海四公主拉都拉不住。
在楊傲的印象是這位三圣母一直是溫柔的、優(yōu)雅的,給他的感覺比總是喊打喊殺的父親簡直好太多了。
可是現(xiàn)在三圣母這樣子……
簡直就是個瘋子。
楊傲還沒搞清楚怎么回事呢,只見楊嬋面憎恨,對著淵淵出手就打。
可是楊傲怎能讓她如意,將淵淵護至身后,正面對上楊嬋的殺招,誰想楊嬋竟沒有停手的意思,楊傲急急架手格擋。
“到底發(fā)生了何事?你為什么要殺淵淵?”
楊嬋惡狠狠看著淵淵,痛道:“我今天要讓她為彥昌償命。”
償命?
難道劉彥昌死了?
余光掃向一旁躺在沙灘上的一動也不動的劉彥昌……
難道,真的死了?
但,這關(guān)淵淵什么事兒?
楊傲目光轉(zhuǎn)向淵淵,淵淵疑惑著搖頭:“淵淵什么都不知道?!?br/>
左閃右閃,楊嬋攻勢力越發(fā)猛烈,楊傲一邊護著淵淵,一邊面對楊嬋卻不敢放開了打,難免畏首畏尾施展不開。
而劉彥昌的事情對楊嬋的打擊實在太大了,楊嬋瘋狂索命,法力凌利,狠下殺手。
這般豁出命去的打法讓楊傲有些吃不消,而他背上的淵淵哪見過這陣仗,仙法招勢一來一去之間,淵淵被嚇的瑟瑟發(fā)抖,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淵淵別怕,傲哥哥馬上打退這個瘋女人?!?br/>
楊傲這話并沒有安慰到淵淵,反而讓楊嬋得了個空檔,寶蓮燈正面朝楊傲砸來……
只是,那一瞬間。
寸心護在楊傲身前,寶蓮燈也收回了法力。
楊戩捏著楊嬋施法的右手腕,阻止了這一切。
“二哥。”楊嬋看著楊戩這才如夢初醒一般。
楊戩大怒,質(zhì)問道:“你這是在干什么呀?”
“我這是在干什么呀?”楊嬋喃喃自問,下一秒?yún)s跪在了楊戩腳下,哭求著:“二哥,求你救救彥昌吧,三妹求你了。”
莫名其妙的被三圣母追著打,身知這一切問題的關(guān)鍵就在劉彥昌身上,三圣母說是救,其實說是代表人還沒死?
心知劉彥昌才是關(guān)鍵,楊傲這只道:“救人要緊,其它事情以后再說?!?br/>
楊戩點了點頭,隨后去察看劉彥昌的狀況。
劉彥昌渾身的衣衫上都是血跡,若是失血過多的話,面色應(yīng)該是慘白慘白的,而劉彥昌的面容似帶紅霞,比桃李還在艷上三分。
楊戩只覺古怪非常,這才伸手搭脈。
細診之下,楊戩發(fā)觸一般的看著楊嬋,聲音冷若寒霜:“你給劉彥昌吃什么了?”
楊嬋一震,眼淚倒是比話語出的更快。
“這明明是虛不受補的脈象,你究竟給他吃了什么?”看著自家妹妹那不爭氣的樣兒,楊戩更是火大:“剛才還好好的,怎么一轉(zhuǎn)眼就……你這是在謀害親夫呀,你知不知道呀?”
謀害親夫?這是楊嬋想也不敢想的事。
“我沒有,我沒有,都是、都是……”楊嬋目中含淚,像是受了極大有委屈,纖指卻指向淵淵:“都是她害彥昌的,都是她……”
楊戩郁悶極了,以楊嬋對劉彥昌的感情,楊嬋自是不會傷害他,但說是淵淵傷人,楊戩卻又不信了。
見楊嬋污蔑淵淵,楊傲正要發(fā)作,卻被寸心擋住了。
寸心安慰對楊傲安慰道:“這事我來處理?!?br/>
保護自己的兒女是她的責(zé)任。
只見寸心近前一步,面對上楊嬋,語氣嚴(yán)厲至極:“在此之前淵淵與劉相公素昧平生又無怨無仇,淵淵為何要害劉相公,三圣母莫不要欺淵淵年幼不會辯解,便要紅口白牙的含血噴人?!贝缧碾p手一張,霸氣和的將一雙兒女護與身后:“今天這件事三圣母不交待個清楚,便休想離開此地。”
寸心態(tài)度如此強硬倒是楊嬋沒有想到的,楊嬋看向楊戩,央求的叫了一聲:“二哥~~”
二哥是一定會護著她的。
這一聲‘二哥’讓寸心的心懸起來了。
你還是那個不分青紅皂白的護著自己妹妹的楊戩嗎?
若是這樣的楊戩,我還有什么留戀的呢?
誰知……
“解釋!”楊戩只對楊嬋冷冷的嘣出這兩個字。
楊嬋大驚之下,只是咬著唇,忍著淚,不斷的后退,再退,萬分凄苦,失望道:“你已經(jīng)不是我認(rèn)識的二哥了?!?br/>
瞧,又是這般的自以為是,然后他們的自以為是將他架上神壇,讓他為他們的所作所為承擔(dān)后果付出代價。
“女媧族神女的名聲豈是你等能污蔑的?”楊戩嘆息一聲,所有的火氣都消了,發(fā)火只能讓他的思維更混亂罷了,現(xiàn)在他很累,沒有力氣發(fā)火了,何況現(xiàn)在更不是發(fā)火的時候。
還不等楊嬋解釋,楊戩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問道:“三妹,你是不是接觸過淵淵了?”
楊嬋的身子很明顯的一縮。
楊戩又問道:“你還偷了淵淵身上一滴血,對是不對?”
寸心大驚,楊嬋是接觸過淵淵,雖然只是輕輕的碰了一下,可是楊嬋的法力并不弱,以障眼法取淵淵一滴血簡直是輕而一舉的事。
“她取了你一滴血,你竟然不知道?”楊傲這邊有些生氣的責(zé)問著淵淵。
淵淵搖了搖,很誠實樣子,呆萌呆萌的:“不知道?!?br/>
真實的情況便真由楊戩所料一般,楊嬋真的偷偷從淵淵身上拿了一滴血,所以答應(yīng)和劉彥昌分居兩地的事是掩人耳目罷了。
剛剛走出岱輿仙山外圍,楊嬋就讓劉彥昌服下了那一滴血……
“三妹,你真是糊涂呀?!睏顟焱葱募彩祝骸芭畫z族神女的恩賜本就不是凡人能受的起的,何況是偷的……你忘記天罪之城的事了嗎?你這、這是要害死劉彥昌魂飛魄散永不超生嗎?”
“我沒有,我沒有。”楊嬋神態(tài)慌張,語無倫次:“是哮天犬說、說……”
“哮天犬的話你也敢信?”
楊戩此時把哮天犬剁了的心都有了。
“你還有臉責(zé)備淵淵?”寸心冷哼一聲:“楊嬋你的心、你的道義、你的責(zé)任感與是非觀都喂哮天犬了嗎?劉彥昌今時今日的下場都是你害的,你還有什么資格責(zé)怪別人?”
“我沒有想害他,我只是想他和長廂斯守,白頭到老,難道這也有錯嗎?”
“長廂斯守?白頭到老?”若不是楊嬋親口說的,楊戩還真以為自己聽錯了,搖頭道:“為何你還是這樣的天真?人生匆匆百年,長廂斯守白頭到老這對凡人們來說本就不是很容易,但對你們來更是上難上加難,在你們決定成親之前就沒有考慮過嗎?你們的生命本來就不對等,勉強的結(jié)果不就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嗎?”
成親的時候便是只顧眼前的幸福和甜蜜了,誰有想過以后呢?
三妹了這般,當(dāng)初的母親恐怕也是這般。
只是母親和父親的愛情在最美的年華中折了,盡管遺憾卻不后悔,因為他們沒有經(jīng)歷人生最未端,生老病死中的衰老而死亡……
有生就有死,不管是人或者是神都一樣,神仙只是比凡人活的長一些罷了。
“我不要這個樣子,這不是我要的結(jié)果……”楊嬋苦苦哀求:“我已經(jīng)無能為力了,二哥,幫幫我,幫幫我?!?br/>
楊戩反問道:“你讓我如何幫你?你當(dāng)我是萬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