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能天天大魚大肉,還不用擔心變異獸的威脅。
回去找金毛虎,撐死喝酒能有個花生下酒,每天吃面包填飽肚子。
傻子也知道怎么選啊。
不說呂小布和冉閔兩人,連周玄都能聽出他是真的想要跟隨自己。
不過這并不難改變他的打算,注意到已經(jīng)有人觀察到了這里,他當即說到。
“你的遺言就只有這句話么,那就殺了吧?!?br/>
呂小布還想問點什么,冉閔抬手就是一矛,生生捅入郝仁的胸口。
他的雙眼瞪大,迷惑的看著長矛,伸手指指周玄,想要再說點什么。
冉閔抽矛而出,郝仁的胸口一陣痛徹靈魂的戰(zhàn)栗感,讓他再也說不出半句話。
早就蓄勢待發(fā)的一眾變異獸,當即就上前把他咬的血肉模糊。
痛苦是他在世間所感受到的最后感觸,胸口血流如注,讓他逃跑的力氣都沒有。
他不明白為什么,周玄會突然下令讓人殺了自己。
別說他了,呂小布都不明白。
“周哥,為什么要干掉他啊,我覺得他是真心想要跟你的?!?br/>
“他是看重我們的食物和安全性罷了,這樣的人,沒什么忠誠可言。
搞不好就會背后捅你一刀,留著也沒有作用?!?br/>
周玄看了他一眼,丟下這么一句就走了。
呂小布這才明白,郝仁今天能出賣金毛虎,明天就能出賣周哥。
這樣的人確實不能留在自己身邊,不然早晚是個麻煩。
他不由得看向冉閔。
“你剛剛也想到這一點了?”
冉閔搖頭。
“沒有啊,我也是剛想到?!?br/>
“那你下手這么利落,一戟就捅死他了?!?br/>
“我跟周哥混,既然對方是敵人,周哥怎么說我就怎么辦。”
冉閔看了他一眼,神情中有些羨慕。
他把自己的位置看的很清楚,既然決定跟周玄,那就擺好自己的位置。
不該問的別問,人家怎么說你就怎么做。
數(shù)十只變異獸的嘴下,郝仁連個骨頭渣子都沒剩下。
哪怕是地上的血跡都被舔舐的干干凈凈,獸多肉少都恨不得多吃兩口。
哪怕是臣服于小黑子和周玄,但它們變異后喜歡吃肉的本性,仍是沒有改變。
呂小布撓撓頭,就算是周哥的命令,不也得弄個清楚么。
但是現(xiàn)在他也沒時間去問了,跑回自己的屋子,拿出一堆治療的藥物。
站在血獅的邊上,他又犯起了難。
有一個很關鍵的問題,自己特么不會包扎啊。
“這可怎么辦?”
不管還不行,看著鮮血淋漓的血獅身體,要是不管留下什么后遺癥咋辦。
他可是格外的喜歡這頭血獅,就想要它來當自己的坐騎。
“要不還是讓我來吧?!?br/>
大橋提著一鍋湯從大門處走出,有意無意的避開了郝仁被咬死的區(qū)域。
從他身邊拿起了醫(yī)療箱,熟練的拿出清理傷口所需的藥水。
但血獅兇性難馴,見到陌生人靠近自己,渾身的毛發(fā)一抖,不善的望著大橋。
呂小布趕緊擋在了她面前,生怕血獅胡來。
大橋顯然早就想好了應對策略,朝著河邊招了招手。
“小白”
盤成一團看著周爸兩人釣魚的白蟒,聽到她的呼喚。
當即舒展蛇軀,悠悠的朝著這邊滑行而來。
小黑子也緊跟在它的身后,兩獸一前一后包夾了血獅。
白蟒很是熟練的纏繞上了大橋的身上,把她整個人護住。
血獅的眼神肉眼可見的和善了不少,也不在沖著她低吼。
至于母獅被他倆包圍,早就嚇得匍匐在地。
大橋先是檢查了一下血獅的傷口和皮膚,想要先確定下傷口的位置和大小。
誰知撥開毛發(fā)看到里面的傷口后,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其他的傷口還不算什么,頂多算是皮外傷。
血獅的背部和前肢的傷口足有一尺長,皮肉外翻看起來猙獰恐怖。
好在經(jīng)過變異后,變異獸的體型都大上了不少。
要不然這些傷口,放在一頭成年獅子身上也是致命傷。
周玄只是瞄了一眼,就不再關注這邊。
心底卻是升起了一個疑問,她不累么。
“真是奇怪,莫非”
白蟒主動纏繞住大橋,從某個角度看,自然是能夠鎮(zhèn)住血獅。
哪怕它對大橋出手,白蟒也能及時護住大橋。
但這中間存在一個問題,白蟒的體重,可是足足有著百斤啊。
她一個弱女子,怎么可能身托白蟒,還行動自如的給血獅治療傷口。
“她也覺醒了么?”
周玄一時也想不通這個問題。
因為自己的戰(zhàn)力并沒有什么明顯變化,按理說自己身具歷代英靈之力。
不管是誰覺醒先賢們的英靈之力,都會對自己有所加成才對。
唯一的可能性,自己身兼趙云呂布冉閔三重英靈之力。
大橋的英靈已經(jīng)給自己提供不了多少幫助了,至少在戰(zhàn)力方面是如此。
他還在思索的時候,大橋的包扎工作已經(jīng)來到了收尾階段。
動作也是越來越快,包扎時最忌磨蹭,不能包裹的太緊又不能太松。
過緊會影響血液循環(huán),過松又容易滑動或者脫落。
“還真是個聽話的小家伙?!?br/>
血獅的眼神也從敵視,慢慢轉變到溫順,任由大橋撫摸著他的毛發(fā)。
“吼!!”
呂小布迷茫的看著周玄,他 聽不懂血獅的話啊。
可看著血獅的樣子,他有種不詳?shù)念A感。
血獅低吼完,白蟒也探出蛇頭,對著它低吼著什么。
小黑子轉過頭對著周玄吼叫幾聲,跑到他身邊拽著他走了過來。
大橋和呂小布都大眼瞪小眼的看著他,周玄無奈的道。
“血獅想給大橋當坐騎?!?br/>
“什么”
呂小布大驚失色,眼眸閃爍跳動不止。
好不容易找到頭坐騎,自己都還沒騎過,就要變成別人的了。
大橋看到他的神色不對,急忙擺手拒絕。
“血獅是你的,我也用不上坐騎?!?br/>
在避難所自己也幫不上什么忙,呂小布卻是玄哥哥的左膀右臂。
自己怎么可能會去搶他的坐騎那,就算幫不了什么忙,也不能拖后腿啊。
周玄看了血獅幾眼,就發(fā)現(xiàn)了問題所在。
“小布,以后由你喂食血獅?!?br/>
他還在想,只是幫它包扎傷口,這么簡單就臣服于大橋了么。
這家伙的余光一直在看著大橋拿出來的肉湯,也就難怪會有這么個決定了。
反正也要找個主人,肯定是找個管吃管住的啊。
顯然拿著食物的大橋,又給它療傷,對上了所有的優(yōu)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