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南宮旬點(diǎn)頭:“我這就去休息了。{szcn}老實(shí)說,二嫂,你果然是個不一般的女人,手段不簡單吶。難怪大哥也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間了?!?br/>
“你什么意思?”
他挑眉:“我沒什么意思,只是就事論事。二嫂,我知道你手腕很強(qiáng),而二哥也很愛你,但我不希望你用你的手段傷害到他。”
傅云若冷笑:“你『操』心『操』太多了?!?br/>
他起身,“希望我是只是瞎『操』心了。”說罷,轉(zhuǎn)身離開。
傅云若沖著他的背影做了個鬼臉,剛好他回頭,頓時看到了她的鬼臉。
南宮旬眸光一閃,大笑起來。
傅云若瞪著他:“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他愉快地離開了龍澤宮。
這家伙,不得不說,他很在乎兄弟之情。
她是有些手段,但也沒打算拿這些手段對付南宮昕。
整個皇宮因?yàn)檫@一場宮變而發(fā)生了變化。
一天下來,到處都是事情需要處理。
南宮郁的妃子都被送到了延平宮去,等到南宮昕正式登基之后,封南宮郁為歸義王,這些妃子也同等降級跟著他去。
只有傅云若一人風(fēng)景這邊獨(dú)好,南宮昕當(dāng)了皇帝,她就是南宮昕名正言順的正妻,皇后。
這個傳奇的女子,從王妃倒貴妃,又從貴妃到皇后,足以大書特書。
坊間已經(jīng)傳開了各種各樣的版本。
一是兄弟二人沖冠一怒為紅顏,打了起來。
一是傅云若左右勾引,導(dǎo)致兄弟失和。
還有的說傅云若狐貍精轉(zhuǎn)世,專門來禍害世人的。
到了晚間,她回到龍澤宮時,看到龍澤宮已經(jīng)煥然一新,所有的東西全都換成了新的。
她掀開帷幔,看到床上的南宮昕,心想,這家伙一會兒是不是又要變成南宮夜了?
她在床邊坐下,低頭指尖撫上他的面龐。
手指停留在他唇上時,忽然這家伙張開嘴,咬住她的手指。
傅云若笑了起來:“你醒了?讓我猜猜,你現(xiàn)在是昕還是夜?”
他眸底盈滿了笑意,“你說呢?”
“這好像不難猜,你是南宮夜?!彼笞∷谋亲樱骸斑恚€不松開我的手指?像小狗似的咬著,看你——”
她刮刮他的鼻子:“羞不羞?羞不羞?”
南宮夜含住她的手指,細(xì)細(xì)地『舔』吮著,舌尖滑過手上細(xì)膩的肌膚,帶來一股莫名其妙的酥麻感。
他的眸火熱地盯著她,忽然翻個身將她一同拉倒,滾落在寬大的龍床上。
兩人從這頭滾到了最里面,氣喘吁吁地笑了起來。
“娘子,以后我們再也不分開了?!蹦蠈m夜趴在她肩窩低喃著:“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快要如隔多年了?!?br/>
“這么想我啊?”她額頭貼著他的,笑瞇瞇地問。
他撇嘴:“難道你還不相信我的心嗎?”他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我的心跳就能說明答案?!?br/>
“能說明什么?”
“當(dāng)然是說明我的心跳是為你啊。”他啄了啄她的紅唇,從淺淺的吻逐漸變成了深吻。
“夜……”她摟住他的頸項(xiàng),低喃道:“你這家伙,一見面就想著這種事???”
南宮夜眨了眨眼,無辜地說:“我禁欲這么久,你總不能不讓我想吧?”
“你一直在禁欲嗎?”
“當(dāng)然了,除了你,現(xiàn)在我不想碰任何女人,我也對她們沒有興趣?!彼藷岬捻鈳缀跄馨讶巳紵饋恚骸澳镒樱乙恪?br/>
傅云若跳下床去,眨眨眼:“你來追我啊,追到了,我今天就是你的?!?br/>
南宮夜見她光著潔白的『裸』足在寢殿內(nèi)跑了起來,頓時來了興趣也跑下去追她:“你等著,今天我一定抓到你!”
傅云若做了個鬼臉:“抓不到,抓不到!”
她笑盈盈地左躲右閃,南宮夜追來追去,就是沒有追到她。
兩人在寢殿內(nèi)玩鬧著,傅云若笑『吟』『吟』地往外跑去,南宮夜一邊叫一邊追:“看你往哪里逃!”
傅云若見他快要追上來了,匆匆跑進(jìn)正殿里,回頭大笑:“你抓不到我的!呀——”
她一回頭,忽然整個人都撞上一堵肉墻,這墻鋼鐵鑄就一般,撞得她鼻子生疼。
“誰呀!”她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南宮旬正錯愕地看著她和南宮夜,低頭看到她此刻衣衫不整的樣子,一雙白玉雕就的『裸』足在黑『色』大理石的承托下完美無瑕,精致小巧。
此刻,她正滿臉的笑意瑩然,像一個調(diào)皮的少女在玩鬧著。
看到他時,她眸底閃過一抹訝異:“怎么是你?”
南宮夜追了過來,傅云若連忙推開南宮旬往前跑去,沒想到被南宮夜三兩步追上來了,抓住她:“這下我可抓到你了!”
傅云若跺了跺腳:“不好玩,都怪你,你干嘛擋了我的路?”她斜睨了南宮旬一眼。
南宮旬無奈地挑眉:“二嫂,你們這是在干什么?二哥,我找你有事商議,你們這個樣子——”他看了看兩人都沒穿鞋的腳。
“我們在玩游戲啊。”傅云若沒好氣地說:“你怎么來也不說一聲就跑進(jìn)來?”
“三弟,你找我什么事情?”
“噢,是關(guān)于大哥的事情,你們兩個這么大的人還玩游戲啊?”他頓時發(fā)出一陣爽朗的笑聲。
“笑什么?玩游戲又不犯法。我們夫妻玩游戲,關(guān)你什么事?”傅云若沒好氣地說。
南宮旬連忙賠罪:“好好,是我的錯,二嫂大人有大量,就原諒我這一次吧?!?br/>
南宮夜在她耳邊小聲道:“你先回床上等著我。”
傅云若這才轉(zhuǎn)身走進(jìn)寢殿。
南宮旬望著她的背影,笑:“二哥,你可真是有閑情雅致,我今天一天都快忙瘋了。剛剛幾個老臣找我,問到底怎么處理大哥?!?br/>
“就按先前說的,封他為歸義王,軟禁在府中。”
“我聽了幾位大臣的意見,大哥作為廢帝,不管怎么說,他還有一定號召力。有些人擔(dān)心將來他暗地里謀反,影響大局穩(wěn)定?!?br/>
“殺了他嗎?我們到底還是兄弟吧?”
“我也不想這樣做。但他血洗王府的時候,可沒有想過對我們手下留情?!蹦蠈m旬挑眉:“現(xiàn)在這樣對他,真算是仁至義盡了?!?br/>
“現(xiàn)在正『亂』,殺了他也影響我們的名聲,兄弟殘殺,到底不是什么好事情。還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做,我看我們還是先想想西北的旱災(zāi)和東南的澇災(zāi)吧,東臨國又蠢蠢欲動了,還好我們『逼』宮很快,不然要被他們乘虛而入,可就慘了?!蹦蠈m夜剛說完,耳邊聽到急匆匆的腳步聲傳來。
他和南宮旬將目光轉(zhuǎn)了過去,胡公公急著跑了進(jìn)來:“皇上,八百里加急奏報!”
“我還沒封帝,別一口一個皇帝的。”南宮夜打開奏報一看,神情凝重起來。
“你看看吧?!彼麑⒆鄨笕咏o了南宮旬。
“大夏國在邊關(guān)集結(jié)十萬人馬……”南宮旬冷笑:“這是乘火打劫啊?!?br/>
“我記得他們的平陽公主,還在宮里呢?!蹦蠈m夜想到什么:“只是好像那個公主一直在你我視線之外。”
“那個,先……皇還沒有臨幸過那位平陽公主呢?!焙翰濉涣艘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