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展板上窈窕剪影中的問號已經(jīng)變成了一根進度條,這根進度條就是內力消耗,目前看上去,進度是20%左右,并且,這20%在緩慢增加。
也就是說,這次變形,田劍消耗了80%左右的內力。
“請機主注意,軟妹手機每次會強制預留下一次恢復變形的能量,不計算在變形能量中,請機主確定軟妹手機的初始狀態(tài)?!毙∮窆系穆曇繇懫?。
初始形態(tài)?手機形狀可不方便!就腕表吧!田劍就說:“腕表,不過,我要在腕表中加上彈射金屬細繩,摩擦力超強的那種,甚至最好繩子的摩擦力能改變,可以做到嗎?”田劍不再考慮結構,直接問。
“可以,大約耗能30%,請機主修煉,恢復內力?!毙∮窆系拇笱劬α鞴忾W動,似乎計算了一下。
田劍深深地呼吸著,平復了激動的心緒,躺在小床上,修煉起來。
只過了一刻鐘,叮!的一聲,小玉瓜的聲音再次響起:“初始形狀確定。”
……
夜色深沉,天外天的場子里卻依然一片歡鬧聲,燈紅酒綠。
田劍胖乎乎的身體上裹著一件謹慎彈力灰汗衫,他還穿著迷彩軍褲,戴著手套,甚至穿著軍靴,正躲在天外天大夏的隔弄里。
這里,有一條建筑物外墻的突出柱子一直通道樓頂,柱子旁是下水管。
估摸著場子就要關門了,田劍疾跑幾步,一個輕輕跳躍,手掌勾住了下水管的一個膨脹螺絲,輕巧地借著墻面的突出物,三兩下躥到了二樓的一扇防盜窗旁。
靠著這扇防盜窗,他認準了行進路線,繼續(xù)一蹬腿向上躥去。
只要有借力的地方,甚至只要墻角或者柱子有三角的地方,田劍就能上去,而且他的動作矯捷地像只胖猴子一樣,似乎墻面就是一棵可以隨意攀爬的大樹。
迅疾的身影只一眨眼就到了四樓附近,田劍又一手抓向一根水管架子,沒想到,這水管架子松脫了,一抓之下,就掉落下來。
田劍毫不驚慌,他在上爬的時候,就看算好了好幾個下落支撐點,每次上爬發(fā)力時,都留有余地,不至于身體失去重心。
更何況,他現(xiàn)在還有了軟妹腕表!
手上的軟妹腕表疾射出了一根細細的金屬絲,瞬間纏繞住了三樓的防盜窗。
小玉瓜可比秦如嬌給力多了,完全聽從他的一切吩咐,只要做得到的,小玉瓜都會瞬間去完成。
金屬絲表面的紋理摩擦力極大,又軟又纏。
田劍的腳在一個微微突出的膨脹螺絲上一點,身形調整,他再次抓住了三樓的防盜窗,繼續(xù)向上行進。
如果有人看見這一幕,一定會吃驚地道:“尼瑪!蜘蛛俠出名后發(fā)福了!”
四樓的窗戶就沒防盜窗了,而且還微開著,這是田劍走的時候開的。
胖乎乎的身影比貍貓還靈巧,田劍靠近了四樓的窗子。
天外天只在停車場有一些監(jiān)控設施,否則客人會不放心。
田劍看了看走廊里沒人,翻進了窗子,熟門熟路地進入了一個四樓的衛(wèi)生間,這里能看到天外天的后門。
天外天都快散場了,不出意外,四樓地衛(wèi)生間這時候沒人。
關好了衛(wèi)生間的門,再啪嗒一聲關掉燈,田劍在衛(wèi)生間里,看著樓下后門的情況。
一會兒后,天外天正式散場了,陸陸續(xù)續(xù)的人都走了出去。
只要看到媽咪和小姐也從后門走了出來,那就差不多了,場子里除了四個留守的保安,就沒人了。
又等了一會,田劍正想離開衛(wèi)生間,去經(jīng)理室探索一番,卻看到小街的遠處一個人影鬼鬼祟祟地摸向了后門。
居然是阿奎?這小子怎么又轉回來了。
田劍心中奇怪,探出頭去,看著阿奎偷偷摸摸拿著鑰匙開了后門,進了樓。
這是什么情況?
胖子眼珠子一轉,以他的思維方式,立即想到了舒姐和阿奎有一腿,不過有必要在天外天里玩兒嗎?
難道是因為保安會巡視,這樣更刺激?比如在辦公室來場熱烈地激斗?
胖子想著想著流口水了,賊頭賊腦地向著六樓舒豚的辦公室摸去。
來到六樓后,辦公室的玻璃門亮著,舒豚還沒走。
田劍更認為會發(fā)生某些激動人心的事情了,就猥瑣地躲進了六樓的女廁所里,這里是去走廊頂端經(jīng)理室的必經(jīng)之地。
廁所的門也是玻璃的,由于廁所很豪華,里面有玄關區(qū)分隱秘區(qū),所以這玻璃門是由磨砂和噴繪圖案組成的,有透明的地方。
田劍就在這里觀察著。
一會兒后,輕輕的腳步聲響起,阿奎路過了廁所。
聽到辦公室的門開關的聲音后,田劍才出了廁所,輕手輕腳的摸到了辦公室門口。
娛樂場所一般有規(guī)定,哪怕是按摩室,都要帶上透明玻璃,所以辦公室的玻璃門同樣是噴繪的,有很多透明的地方。
里面亮外面暗,田劍并不擔心被里面的人發(fā)現(xiàn),就湊在玻璃門上向里看去。
辦公室里,舒豚和阿奎正在講話。
“阿奎,我看錯你了,都說你對女人有分寸,原來是裝的?!?br/>
舒豚依然穿著那身黑色的小西裝裙裝,正站在辦公桌旁,手里捏著一支錄音筆,眼神鋒利地盯著阿奎,臉上帶著惱怒的神色。
“舒姐,事情是我干的,可是也是你指示的,這個錄音怎么樣?我是覺得很好聽啊,特別是你的聲音可真嬌媚動人,聽說你是拉拉,還喜歡扮男,我很期待你的表現(xiàn)哦,哦,你可以把這支筆弄壞,我那里還有很多支。”
阿奎的三角眼里精光閃閃,聲音里透著得意。
“阿奎,我看你昏頭了,這件事情更是你干的,難道你還敢拿錄音出去?”舒豚捏著錄音筆的手有點發(fā)抖,是氣的,她的聲音很冷。
“難道你沒發(fā)現(xiàn),錄音里面我沒說話嗎?而且,里面還沒我的名字,你太疏忽了,舒姐?!?br/>
阿奎微笑著,拿出一個小瓶子來,走到舒豚的辦公桌旁邊,動作優(yōu)雅地倒在舒豚的杯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