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家都懷有疑惑,M,你就說吧?!奔热欢荚谖业念A(yù)料之中,那就如她所愿。
M略微頓了一下,道:“干脆還是請華局長進來吧,我覺得這個事情不是件小事兒,需要有一個站在公平公正立場的人來進行判斷。你們覺得呢?”
“華局長?”王大安略微有些異樣地看著她,道:“基地是我們對付野火用的,當(dāng)初就說過不允許泄露,更不允許帶不相關(guān)人員進來,華局長不屬于我們小組,這樣不好吧?”
傅尚旭也有些不高興地看向M,M卻道:“我只是提議而已,如果大家反對,也就算了。我覺得抓捕野火,我們也必須要警方的配合,他們不算是外人吧?”
“這樣說倒是沒錯,可……”
“沒關(guān)系,請他進來吧。”我開口打斷了王大安,道:“M說得對,警方不是外人,我授權(quán)了?!?br/>
“好,既然F答應(yīng)了,那我去帶他們進來?!焙诿倒逭f著,還真的去帶人了。
沒多久,表明了請他們進來的緣由,華音欣然答應(yīng)。
M首先在屏幕上公布了一組數(shù)據(jù),是將S跟陳世風(fēng)進行的一組對比。接著,把兩人的戰(zhàn)斗視頻也放在了對比項,頓時,四下一片嘩然,M接著開了口:“如大家所見,根據(jù)他們的作戰(zhàn)視頻,我們可以得出的結(jié)論是他們的相似度高達百分之九十。當(dāng)然,S可能有一些陳世風(fēng)沒有的能力。”
“但是大家別忘了九幽鎖魂鏈,陳世風(fēng)在息之谷的戰(zhàn)斗,一直是以九幽鎖魂鏈為主。我們對九幽鎖魂鏈的了解雖然不多,可是,陳世風(fēng)并沒有完全開發(fā)九幽鎖魂鏈,也就是說隱身這個技能,很可能存在?!?br/>
“這是S在天娛酒店打探消息的視頻,可以看到,他下去電梯的手段是一條鏈子。當(dāng)時他是隱身的狀態(tài),可是你們看電梯上的痕跡,明顯那是繩狀物的勒痕,并且根據(jù)勒痕上的灼跡,我判斷跟他在息之谷使用的火焰的紅色鏈子一樣?!?br/>
M把天娛酒店的監(jiān)控調(diào)了出來,那個角度很不錯,光是看得到隱身的我下去的痕跡,并沒有拍到下去的華音。
“這是他在通道的位置被熱感掃描到的情況,我們可以從熱感圖像傷清楚地看到他身上就像是穿了一件鎧甲,并且手里還有一條鏈子,這跟我們在野火基地最后捕捉到的陳世風(fēng)的圖像也很一致?!盡接著放視頻和圖像?!斑z憾的是,S把天娛酒店的監(jiān)控視頻刪掉了一些,這些是我在發(fā)現(xiàn)他在刪視頻的時候搶救下來的,再沒有別的視頻?!?br/>
這樣也就是說沒人會知道我跟蹤的是誰,當(dāng)然王大安他們不可能現(xiàn)在說出來我跟蹤的是誰,那就意味著她說什么就是什么了。
“百分之九十的相似度,如果S是陳世風(fēng)的話,那F怎么可能會用S?”王大安似乎是內(nèi)心受到了極大的沖擊,“這是不是意味著陳世風(fēng)他是假裝被背叛的,然后跟F合作?”
“這意味著F也有問題!你在天真什么?”傅尚旭厲聲說道,“要是陳世風(fēng)沒有背叛,而是幫我們的,這么久了,他做過什么?偏偏在我們快要逼出野火的時候出現(xiàn),還那么巧合地是F的人,并且救了我們一命。”
“他在利用救援獲取大家的信任。”黑玫瑰也開口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不明白F一開始為什么要搞翻野火,如果陳世風(fēng)是S,S跟F是一伙的,不就等于F跟野火是一伙的?”
“心理戰(zhàn)?!币恢遍]口不談的華音終于開了口,“野火說過,他的目的是建造一個新的世界,靠武力自然是不可能的,在現(xiàn)代和平的年代,誰會希望戰(zhàn)爭?所以F跟野火上演了一出戲,大家別忘了,野火事件之后,先是網(wǎng)頁祈求事件,然后是找不到證據(jù)的天罰教。”
“野火打著正義的旗號在處置罪犯,他的消失,讓犯罪率慢慢開始爬升,這時候,弱者就會很需要野火,野火這是先得人心。然后是F,大家都知道F的特權(quán),一個滲透了各國的強大能力者,勢必能幫助野火從我們內(nèi)部瓦解所有反對者?!?br/>
“這……”王大安耷拉著腦袋,“這怎么可能……”
“不能因為這些就斷定了F跟野火是一伙的,首先我們要抓到S,這才能夠確定他是不是陳世風(fēng)?!盡接著說道,“如果S確實是我的堂哥陳世風(fēng),并且他站在野火那邊,這就說明……”
“說明F有問題。”傅尚旭也是一臉的不敢相信,“不過這些并不足以說明F有問題,而且根本沒有得到證實。除了根據(jù)S身份的推斷,M,你還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有?!盡說著,手放在了鼠標上,猶豫不決?!拔也恢涝摬辉摻o你們看,不如還是等著證實了S的身份再看吧?!?br/>
“M,你在害怕?”華音義正言辭地說道,“你用不著這樣,大膽地讓我們看看,還有什么證據(jù),你這不是對不起F,你是在救這些豁出性命抓野火的人。想想看,如果F有問題,你們之中誰會成為下一個任元亮?”
任元亮在現(xiàn)在,絕對是他們心里最大的一個疙瘩,其實說是豁出性命,真的到了自己不知道啥時候死,就知道會死的時候,任何人心里更多的是恐懼。
M猶豫再三,還是先說道:“F,在我公布之前,我想說,其實我挺崇拜你的,因為你真的很聰明。很多人奔波一生,連野火的殺人手法都破不了,但是你卻逼得他把幾十年的心血都放棄。很想見見你,跟你來個擁抱什么的,你是在我堂哥之外,我唯一一個崇拜的人。如果,這一切是真的話?!?br/>
聽完她的自述,我忍不住笑了起來,M立刻閉了嘴,一臉凝重。我很認真地說道:“M,你也很聰明,可惜,你走的不是一條好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