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聲從來都不知道,一個人可以消失得如此徹底,當(dāng)他在學(xué)校都找不到童思嘉的時候,他的心有點絕望了。難道童思嘉真的會為了躲他,連學(xué)都不上了嗎?回想起以前童思嘉為了上學(xué),甚至不惜偷溜,被他發(fā)現(xiàn)后還為了賄賂他的胃,給他弄好吃的,甚至后來為了照顧他,不讓他胃病再復(fù)發(fā),廚藝原本只能說是差的她,還親自到處學(xué)習(xí),弄出了好多好吃的。那一幕幕如今盡現(xiàn)在他的眼前,讓他感覺真的就像做了一場夢似的,如此的不真實。小四,我不會真的失去了你了嗎?他在心里如此問著,可是沒有人能回答他,連他自己都不能。因為誰也不知道,童思嘉還愛他嗎?如果愛,他可以用一生去還他欠她的一切,只要他還有機會。
這天晚上,他頭一次去泡了酒吧。酒吧里的美女見來了這么一個帥哥,都紛紛往前湊,可惜人家甩都不甩她們,無奈,她們只好放棄,另特色起目標(biāo)來。這時,梁文斌來了:
喂,你怎么今天有心情在這里喝酒啊?還不知道情況的梁文斌打趣他。
你知道嗎?我離婚了,又結(jié)婚了,又離婚了,中間不過兩個月,呵呵。江雨聲聞言,給了他這么一段話還有一個苦笑。
什么?你離婚了?發(fā)生什么事了?梁文斌一聽大驚。
我以前太不懂得珍惜,把一個好女孩從我身邊趕走了,我又娶了薛雪茹,可婚后才知道,原來人家根本是把我當(dāng)刷卡機,幸好被我及時發(fā)現(xiàn),不然還不知道怎么樣呢?!江雨聲提起薛雪茹的時候,無怨也無恨,也許經(jīng)過這一遭,他已經(jīng)徹底放下了。
你說什么?薛雪茹?你又見到她了?梁文斌一聽薛雪茹這個名字,又是一驚。
是的,就是因為這個女人,我和思嘉離婚了。現(xiàn)在我和薛雪茹也結(jié)束了,可是我找不到思嘉了,你說我怎么辦?江雨聲說到此處,低下了頭,雙肩抽動了起來。
喂,你不會是在哭啊。梁文斌一見,驚了。
你說呢?回答的聲音告訴了他答案。
好了,別哭了,一個男的哭成這樣象什么話。你失去小四了可以去找她啊,總能找到的。
不,找不到了,我好多地都派人找了,甚至自己親自出門找,可是,半個月了,我活見不到人,死也見不到尸,我快崩潰了。
那童家你找了沒?梁文斌提醒他道。
童家?江雨聲呆呆的念著這個詞,仿佛不認(rèn)識他們似的。
是啊,你不會連童家也沒找過吧?要是找過了,那就難辦了。
謝了,我現(xiàn)在就去找。江雨聲這才想到什么似的,匆匆的走了,只留下梁文斌看著他離去的身影,搖了搖頭,苦笑了一下后,就和湊過來的美女打得火熱了起來。
江雨聲出了酒吧門口后,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打電話給童佑康:
喂,那位?正在辦公室忙的童佑康接起了電話。
岳父,是我。
哦,小江,是你???和小四還好嗎?童佑康問。
小四沒找過你嗎?江雨聲一聽這話,心里剛?cè)计鸬南M恕?br/>
沒有???怎么了?童佑康頓感不安。
沒事沒事,不用擔(dān)心。江雨聲忙安撫道。
沒事最好,不然的話一定要告訴我啊。童佑康聽了這話,這才放下心來,
好的,謝謝岳父。江雨聲掛了電話后,沉思了起來。童思嘉甚至連童家也不回,而且聽童佑康的口氣,像是根本不知道童思嘉和他離婚的事,那她現(xiàn)在在那呢?江雨聲第一次茫然了起來。
之后,他還是象之前一樣,繼續(xù)派人找,可是還是無功而返,他漸漸的消沉了。見到的人都能改變他的改變,可是誰都沒辦法幫助他,甚至包括梁文斌。他能做的就是多抽空抽著江雨聲,陪他一起喝酒發(fā)泄之類的,希望好友能盡快走出悲傷了。
這天,兩人喝完酒之后,江雨聲出來時,忽然昏倒在地上,梁文斌見狀,連忙打電話叫救護車。等車來時,又親自上去陪江雨聲。
等見過醫(yī)生后,才知道江雨聲是因為長時間沒有好好休息才會這樣時,梁文斌沉默了。他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幫好友是好。
第二天,江雨聲這才醒過來,見自己躺在醫(yī)院也沒有表達(dá)什么,只是就這么睜著眼睛發(fā)呆,一旁看著的梁文斌心里也很難過。
但是江雨聲畢竟年輕,住了兩天醫(yī)院后就基本恢復(fù)出院了。出院后的江雨聲一改之前的頹廢,開始全心全意的忙起工作來,也許這樣,他就不會再那么難過了吧。
時間一晃,過了七個月。這天,江雨聲臨時有急事,要去a市出差??墒堑人搅思s定的地,卻被告知合作因為飛機誤機,還要兩小時才能到時,他無力了。想了想,他決定到處走走,散散心。
漫無目的到處逛了逛后,江雨聲突然感覺腹餓。這些天,雖然他一直在忙著工作,可是也沒疏于自己的胃,因為他明白,總有一天會遇到童思嘉的,到時他需要一個健康的身體才能去追回他,所以他一直都是按時吃飯和睡覺的。這時,他餓了,自然是去找個餐廳解決溫飽了。他左右看了看,最終決定選擇對面那家超市樓上的餐廳吃飯。
江雨聲進了超市,直接上電梯準(zhǔn)備去到四樓??墒?,就在他剛準(zhǔn)備上電梯的時候,眼角的余光使他下意識的回頭一看,赫然發(fā)現(xiàn)了童思嘉。只見此時的童思嘉大腹便便,身邊有一個男士一直溫柔的陪伴他左右,兩人正說笑得開心,童思嘉像是感覺到有人在望著她似的,下意識的看了過來,一時之間,兩眼對望,一個是思念,另一個卻是慌張。
他?江雨聲?他怎么會在這里?童思嘉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這個,之后她才反應(yīng)過來,不行,一定要跑,于是一把拉過還沒搞清楚發(fā)生什么事的歐逸朗,兩個人跑了起來。江雨聲隨即也反應(yīng)了過來,追了出去,可是等到他出門的時候,舉目四望,卻再也找不到童思嘉的身影了。
小四居然懷孕了?歐逸朗居然在旁邊?原來這兩人已經(jīng)在一起了嗎?他終于是晚了嗎?小四肚子里的孩子應(yīng)該是歐逸朗的吧?他們之間真的在一起了嗎?一瞬間,在江雨聲的腦海里閃過這一系列的問題。他茫然的舉目四望,還是沒能看到那個女孩的身影,這一次,他真的失去她了嗎?不,他不要!
想了想,他還是上樓去吃飯了,不,他是不會放棄的,他一定會找到童思嘉。畢竟是經(jīng)過大場面的人,江雨聲很快的就做好了決定,他才不管童思嘉的小孩是誰的,他只知道童思嘉是他的女人,他一定會追回她就對了,至于小孩,把他當(dāng)自己的孩子疼不就行了,反正江家現(xiàn)在是他當(dāng)家,要怎么樣不過是他一句話的事情,所以這么想了后,他的心又安定了。
等他吃完飯,合作商的電話也到了,兩人合作完后,江雨聲這才抽空出來。想了想,他決定還是出來逛逛,看能不能碰到人。
可是走了兩個多小時后,他還是沒能找到人。于是,他只好掏出電話找梁文斌。
此時的梁文斌正和美女在床上大戰(zhàn),只見他雙手捧住美女的屁股,正在沖剌呢,結(jié)果就在這個時候,電話響了,他無奈的停止了動作,接起電話,結(jié)果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