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小時后。
林山再次出發(fā)。
這一次,他又帶了大量的建筑材料,準備開始修建第二前哨站,和之前的不同,這是一個永固前哨站,位置林山都想好了。
在距離空間之門一百來公里的地方。
得益于獸星地貌奇特。
存在大量如刀削一樣的險峻山峰,只要細心找,多得是合適的,只要有能力把里面的異獸清理干凈,而這,根本不是問題。
夜色中。
魂兵??吭谘露粗?。
林山走下魂兵。
意念一動。
那個封閉的門內(nèi)卡銷動了三下,然后直接退開,這是約定的開啟暗號,里面看守的兩名士兵放下了槍口,在別人的地盤,不得不謹慎一點。
“喀~~”
門開了。
“將軍?!眱擅勘炊Y。
“嗯?!?br/>
回一個禮,林山走了進去。
兩名士兵繼續(xù)警戒。
不過變成了走出去警戒。
兩人站在崖邊,避免有飛行異獸過來破壞林山的魂兵,他們還不知道,就算是地底的天階異獸,都沒有敢對魂兵動手的。
“周隊長,準備一下,我們要建設(shè)新家,那邊的條件比這里好一些,只留三十人,其他人過去幫忙。”林山對趕來的周鑫說。
“是,將軍?!?br/>
周鑫下去分配任務(wù)。
他知道。
地球的戰(zhàn)略是‘養(yǎng)兔子’,把第三文明的人吸引過來,再想辦法謀劃其他,三十公里,就算恢復(fù)了異獸密度,也不是一個安全的距離。
這邊留一點人就夠了。
很快。
人員安排完畢。
副隊長暫時負責(zé)這邊的工作。
。。。
兩日后。
聯(lián)邦看守中心。
銘東再一次幽幽醒來。
和上次不同,這一次是在柔軟的床上,衣服還是那身自己本來的,看著覆蓋在身上的被單,摸了一下,手感是從未有過。
按了按床墊。
銘東心里暗道:好軟。
第三文明的星球上沒有棉花,但是有纖維提取,可以做到一定的保暖和柔軟效果,不過相比手上軟到這個程度的墊子,還有一點差距。
他家也不是多富裕。
不知道市面上是否真的有這么柔軟的家私。
周圍的環(huán)境和之前差不多,是一個封閉的密室,有門,有窗,還有明顯是固定在地面的桌椅,以及,一個不知道干什么,但是他猜測是廁所的小房子。
“測試應(yīng)該結(jié)束了,為什么還不放他出去?”
銘東心里納悶。
不對。
測試?
什么測試?
銘東忽然心里一驚。
他想起來了,在昏迷前,有人問了他不少‘腦殘’問題,還寫了一篇‘尷尬癌’都快犯了的作文,以及,最后和獸星昏迷一樣的感覺。
記憶一連接上。
銘東蹭的一下跳下了床。
他確定----林山就是那個把他在獸星弄暈的人!為什么?林山是誰?真的是木巖國機密部門的人嗎?或者是其他國家的人?
如果是的話,不應(yīng)該?。∷麄兡編r國是唯一踏足獸星的國家,至少暫時是,那林山是干什么的?難道是其他國家之前秘密探索了獸星,他們不知道?
目的。
目的呢?
為了破壞他們的探索任務(wù)?
對。
肯定的。
他們本就不是一條心。
那些國家,肯定不想木巖國探索那么快,如果這些國家中,有國家很早就開始探索獸星,那他們可把木巖國好好地耍了一次。
短短兩分鐘。
銘東的臉上連變數(shù)次。
最終,又確定了一件事,林山絕不會是木巖國的人,他們小隊代表的就是木巖國的利益,絕不會有人對他們在獸星下手。
不對。
如果是其他國家的人,那之前的詢問有什么目的?這不扯淡的嗎?他有關(guān)任務(wù)的什么話都沒有說,那些根本不可能是審問內(nèi)容。
不對。
還有哪里有問題。
到底是。。
銘東猛然抬頭,臉上寫滿了驚駭。
如果大膽一點。
林山也不是十國的人呢?
那會不會是。。。獸星土著?
。。。
巨大的控制室內(nèi)。
銘東的豐富表情被全程記錄了下來,放在比電影院屏幕還大的顯示屏上。
他們看得也是一樂。
中心主任。
地球聯(lián)邦準將龍奇?zhèn)フf道,“這位第三文明先生醒了,我們也該工作了,宗信,按計劃進行,盡快搞清楚第三文明的其他信息,其他人做好輔助準備?!?br/>
“是。”
旁邊。
一位華夏籍的少校臉上露出了微笑。
終于,他的才能也有用武之地了,不容易,地球聯(lián)邦的出現(xiàn),讓他們這些語言和審訊專家都快沒事干,因為各國都進行了戰(zhàn)略轉(zhuǎn)移。
幾乎沒什么間碟活動。
冰凍星球的人全體刷刷刷地歸順了,他們都還沒來得及出場,而這次,可以說是他們的首秀,他很認同上面的核心宗旨:不能用刑。
玩心理。
這才是技術(shù)活。
。。。
數(shù)分鐘后。
宗信來到了銘東的房間。
身后跟了兩個安保人員。
兩人都是第九戰(zhàn)區(qū)的地師武者,宗信是文職,之前沒有上戰(zhàn)場,現(xiàn)在雖然成了武者,可相比其他人,和手無縛雞之力差不了多少。
輸入密碼,指紋驗證。
“喀嚓?!?br/>
門開了。
里面的銘東被嚇得跳了起來,想找個東西抓,可手里能拿的只有。。。被子,只能無奈的松手,警惕地盯著進來的三個人。
“喀嚓~”
門關(guān)了。
宗信走到了桌子前面,淡定地坐了下來。
面帶微笑。
指了指他前面的座位。
“銘東先生,請坐?!睆姷搅钊苏ι嗟恼Z言學(xué)習(xí)能力,讓他以外人難以想象的速度學(xué)會了木巖國的語言,這也是他被派來的主要原因。
“你是誰?之前那個人呢?”銘東皺著眉頭。
“之前的是我們的長官,他很忙,現(xiàn)在由我和你談一些事情。”
宗信臉上的微笑很真誠。
銘東走到桌前。
坐了下來。
“你們是誰,到底要搞什么花樣,我知道,你們肯定不是我們木巖國的人。”他剛才還在懷疑林山是不是獸星土著,可是這里的重力表面----不是獸星。
可是又有一種微微不適的感覺。
他不知道是不是身體出了問題。
“看來你已經(jīng)猜到了,沒錯,我們不是你們木巖國的人?!弊谛判χ?,繼續(xù)道:“但是,我們也不是其他國家的人,或者說,我們并不是你們星球的人?!?br/>
轟~~
此言一出。
如驚雷般,在銘東的腦袋里炸開了。
“什么?”
銘東的臉上已經(jīng)不是駭然,還摻雜著震撼、不信、以及。。。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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