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棧之后,陸傾城洗了個澡就馬上入睡了。
昨天折騰了一夜讓她此時此刻渾身乏力。
正午,陸傾城才起床梳洗。
剛打開門就看到靳懷遠站在門外,著實讓陸傾城驚嚇到。
“靳大人,你怎么會在這里?”陸傾城奇怪的看著他。
“沒事,來找你聊聊。”靳懷遠淡淡一笑。
陸傾城奇怪的打量了他一眼,看來聊天是假,勸她進宮為夜景一做事才是真的。她也不拆穿,笑著對靳懷遠說:“不知道靳大人找我要談些什么?”
靳懷遠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知道自己接下來的話有些強人所難。
“靳大人有話直說啦,我們不是那種拘于小節(jié)的人?!标憙A城笑道。
靳懷遠尷尬的摸了摸頭道:“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說了?!?br/>
陸傾城點頭。
靳懷遠走進房間,簡單的打量一眼,突然發(fā)現(xiàn)床上一個怪怪的東西,于是好奇的走了過去,待看清那東西時整張臉漲的通紅。
陸傾城此刻轉(zhuǎn)過身,看見靳懷遠盯著自己床上的肚兜看時,心里大驚,完蛋了。
靳懷遠用手挑起那紅色的肚兜,詫異的看著陸傾城。
陸傾城緊張的上前連忙搶過肚兜,邪笑道:“靳大人怎么可以拿別人送給我的定情信物啊。”
靳懷遠尷尬的抽了抽嘴角,輕咳。
“咳咳,抱歉?!?br/>
好在自己機靈,不然真的就穿幫了。她可不想還沒有接近夜景一就被拆穿自己身份。
“那好了,靳大人不是有話要說嗎?”陸傾城連忙轉(zhuǎn)移話題,不然相信靳懷遠一定會尷尬到死的。
“咳咳,是的。是這樣的,那日我回宮之后把你的事情跟太子臀下說了,太子臀下對你十分感興趣特地讓我請陸少俠進宮為太子效力。”靳懷遠真的直話直說,沒有絲毫的隱瞞。
“哦,是嗎?”陸傾城滿不在乎的笑著。
“陸少俠,太子臀下是個愛才之人,他是誠心誠意的想要邀你入宮?!?br/>
陸傾城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嘴角,眼含笑意道:“如果太子臀下真的是誠心誠意的話就不會指派你靳大人你來了,看來太子臀下是對我有所懷疑?!?br/>
靳懷遠內(nèi)心一驚,沒想到這個人如此的聰明,竟然能夠猜測到太子臀下的想法。
“那陸少俠的意思是……”難不成他想要太子臀下親自來請他?
“沒有,陸某沒有任何意思,只是陸某自由慣了真的不愿被任何東西所束縛?!?br/>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靳懷遠也沒有什么好說的啦。
看來想要請動他出山還要太子臀下親自出馬,此時他覺得自己非常的沒用,沒有替臀下解決問題。
“靳大人,我們?nèi)绱送毒?,不如我請你去吃飯,其他的事情就不要想了?!?br/>
靳懷遠微笑著點頭。樓下吃飯的時候,在點餐的時候,陸傾城沖靳懷遠尷尬的笑笑。
“陸少俠,怎么了你好象有什么話要說。”靳懷遠疑惑。
陸傾城萬分尷尬的笑著盯著靳懷遠看了許久才小聲說道:“靳大人不好意思,小弟這幾日手頭比較緊,今日只能請靳大人吃些粗茶淡飯。”
靳懷遠錯愕一下,然后露出釋懷的笑容。從懷里掏出荷包,放在桌子上。
“還是我來請吧?!?br/>
這樣一說,陸傾城更加的尷尬。
看到陸傾城這樣,靳懷遠似乎想到什么好辦法來說服他加入東宮侍衛(wèi)隊。他那里知道這一切都只不過是陸傾城自己設計好的,而他只有順著陸傾城設計的路線走下去。
回到東宮的靳懷遠將自己的想法告訴夜景一之后,夜景一立即就想到一個好想法。他自信的笑著,附在靳懷遠的耳邊輕聲吩咐。
收到夜景一的吩咐,靳懷遠看了一眼夜景一便直接出宮了。
靳懷遠離開之后,太子東宮來了一位貴客。
夜景一感覺到有人到來連忙轉(zhuǎn)身,看向門外,笑臉相迎。
“皇兄可真是我東宮的稀客啊!”夜景一嘴角掛著淡淡的笑,眼睛盯著那白衣勝雪的絕美人兒走進來。
“不知道太子臀下昨晚可抓到刺客!”別夜翎淺淡一笑。
“讓他給跑了?!币徽f到這個夜景一就有些氣不過。
“不知那刺客是什么人,竟然敢入宮行刺太子臀下?”別夜翎淡淡的瞥了一眼夜景一。
“這個本太子還真是不得而知,不過此人真的是可惡至極,不管他是誰,若是落到本太子的手里一定要將他五馬分尸?!币咕耙灰а狼旋X的樣子,讓那個別夜翎不由得猜想那個女人究竟對她做了什么,會讓夜景一如此的動怒。
“皇兄似乎對刺客很有興趣,這不是你的性格啊!”夜景一疑惑的看著別夜翎。莫非昨晚的刺客真的是他派去的,不過這有些不合乎常理。
“太子想多了,我不是對刺客感興趣,只是擔心你這未來君主遇到什么事情,畢竟我們還有大計劃沒有實現(xiàn),你若是出了事對我可是一點好處都沒有。”別夜翎風輕云淡的說道。
夜景一點頭,抱拳道:“那多謝皇兄的關(guān)心。”
“太子臀下,客氣了?!眲e夜翎淺笑。
兩個人各懷鬼胎的笑著,夜景一自然也不是那種隨意聽信別人話的人,所謂的合作只不過是相互利用,他可不會蠢到相信利用自己的人。
別夜翎也知道他心中所想,只是兩人都沒有捅破那種窗戶紙,表面上都是相互信任的盟友,實際上只不過是彼此踏腳石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