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博突然發(fā)現(xiàn)好像就自己一個人很慌亂。
看看人家。
劍徒雙手背在背后,一副輕松寫意的模樣。
李海呢,睡得正香,一點不為外物所動。
飛劍直穿過海鳥群,且不再搖晃。
蘭博懸著的心,也終于是能放下了。
但是,一個猶為嚴重的問題,擺在幾人面前。
那就是現(xiàn)在要往哪里飛!
李海慢慢地坐了起來,愜意地伸了個懶腰。
他躍躍欲試地走到李清蘭身旁,說到“閨女,給你試試唄?!?br/>
李清蘭頭也沒回就說到“爸,你先等會兒吧,我還沒有玩夠呢!”
李海則繼續(xù)說道“那行,你玩夠了叫我?!?br/>
蘭博在一邊聽得很無語。
這是能隨便玩的東西嗎?還有好幾個在上面呢!
蘭博小心翼翼地插了一句“要不………我們先找個地方落下來,你們………再繼續(xù)玩?”
只是,這句話換來的只是三個大大的白眼。
蘭博這就不能忍了。
李清蘭和李海這樣子也就算了。
但是,劍徒你這個白眼是幾個意思?
蘭博當(dāng)時就回瞪回去。
劍徒指了指蘭博身后,示意蘭博往后面看。
蘭博轉(zhuǎn)頭向身后看去,一只龐然大物悄然無聲地在水面冒了一個頭。
“鯨?”蘭博有些興奮地看著這個龐然大物。
像個小孩子一樣,指這它激動地說到“藍鯨誒!”
劍徒有些感嘆地說道“沒想到現(xiàn)在還能看見它們,有些年頭沒見過了?!?br/>
蘭博向劍徒問道“你們那個時候也有鯨?”
劍徒點了點頭,他說道“不止有鯨,還有鯤!
鯤你懂嗎?就是那種既能在天上飛又能在水里游的那種。”
蘭博好奇地問道“不是聽說鯤挺能吃的嗎?你給我說說,它一頓能吃多少?”
劍徒楞了一下,有些遺憾地說道“我沒有養(yǎng)過,只是聽大師兄說過。
我找了很久,一直沒有找到它們。”
說話間,藍鯨又一次從水里冒出來。
這次,它竟向空中得飛劍噴出一大股海水!
李清蘭急忙拉高飛劍,只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幾個人被迎頭澆了一臉。
藍鯨又潛入水里。
李清蘭眉毛一挑,她向劍徒問道“前輩,飛劍能防水嗎?”
劍徒一臉懵逼地問道“什么?”
李清蘭自顧自地點頭說到“那就是防水諾!”
說完,她竟操控飛劍,一頭扎進海里。
劍徒大手一揮,一個圓形得氣泡頓時把幾人聯(lián)同飛劍給包裹住,然后,便一頭扎進海里。
飛劍一進入海里,李清蘭就顯得有些吃力了。
速度極慢,劍身還不停地抖動。
這種情況下,別說是去追鯨魚了,就連一條小魚都要比飛劍游得快!
劍徒及時把飛劍接了過來,李清蘭瞬間就坐在劍身上,額頭上,還掛著晶瑩得汗水。
相比較李清蘭來說,劍徒控制飛劍就要來得輕松寫意了。
李海在一旁看著眼熱,不過,他考慮到自己的實力,還是按耐住心里的躁動。
劍徒玩心大發(fā),他操控飛劍,一會兒跑到鯨魚的腹部,一會兒又上到鯨魚的頭頂上。
這種海洋生物,蘭博還是第一次接觸。
看著近在咫尺的鯨魚,蘭博竟直接從飛劍上跳了下去,直接站在鯨魚的背上!
蘭博把臉貼在鯨魚的背上,他能感覺到鯨魚內(nèi)心的平和。
鯨魚似乎也不在意背上多了個小蟲子,它慢慢地向前游去。
蘭博靜靜地坐在鯨魚背上,任憑鯨魚帶著自己游向未知的方向。
只是,這安靜舒適的畫面,被人給惡意打破了。
一柄繩槍突然從海面上射了下來,深深地插進鯨魚的體內(nèi)。
鯨魚驟然吃痛下,頓時劇烈翻滾起來,而蘭博,也被它給甩下背了。
鯨魚用力地翻滾,成功地把繩槍從身體里面甩了出來。
三米多長的繩槍上,竟然還有著尺余長的倒鉤!
鮮紅的血液從鯨魚的體內(nèi)噴涌而出,瞬間染紅了大片的海水。
但是,鯨魚的反抗,招來的是更多帶著手臂粗細繩索的繩槍!
接二連三的繩槍從海面上發(fā)射了下來,只有極少數(shù)落在了空處,其余的,盡數(shù)插進了鯨魚的體內(nèi)!
鯨魚吃痛,嘴里突然發(fā)出猶如一聲哀鳴。
只是,它無力改變什么,被動地被繩索拉上海面。
蘭博看得怒火中燒?。?br/>
他拼命地向鯨魚游過去,半路就抽出殺豬刀,狠狠地向繩槍上的繩索砍去!
繩索應(yīng)聲而斷,蘭博也不停留,繼續(xù)向下一根繩索游過去。
但是,繩槍實在太多了!
蘭博才沒砍斷幾根繩索,鯨魚就被拉出了海面!
蘭博緊跟著游上去,他是找麻煩去了。
他到要看看,到底是誰在狩獵這頭鯨魚!
一張結(jié)實的大網(wǎng)由下而上直接網(wǎng)了上來。
鯨魚直接被抬出了水面!
蘭博在最后關(guān)頭,抓住大網(wǎng),也成功地從海里爬了出來!
在外面看鯨魚身上的傷口,更加顯得觸目驚心!
它不停地哀鳴著,似乎在祈求著能夠放它一馬。
蘭博抬頭看向狩獵鯨魚的幕后黑手。
兩艘大型的捕魚船。
目光再往上一點點,一面圓形的太陽旗便映入眼簾。
蘭博猙獰一笑。
這下他可以放手施為了。
本來還有點擔(dān)心會遇到自己的同胞,那樣的話,就不太好下手了!
但是,太陽旗么,統(tǒng)統(tǒng)下海喂魚吧!
此時,漁船上的船員也發(fā)現(xiàn)了蘭博。
他們?yōu)趵瓰趵膶χm博說了一大通話,但是蘭博一句都沒有聽懂。
只是聽懂兩個字“八嘎!”
蘭博沒有理會這些快要去喂魚的家伙。
他走到鯨魚的頭部,伸手輕輕地摸了下它的腦袋,然后便抽出殺豬刀,指著這些船員們說到“每個人都有做錯事的時候,我也不例外。
但是,我會為了我犯下的過錯而負責(zé)!
我希望你們也一樣。
能夠為了自己祖先犯下的錯誤而贖罪!
所以,血債!血償!”
蘭博直接閃身上了左邊的那一條魚船。
一腳踢斷了叫得最兇的那個人的脖子!
這是蘭博第一次殺人!
預(yù)想中的那些不適應(yīng)的感覺并沒有發(fā)生,反而覺得有那么一點點的快意!
蘭博無視了將他團團圍住的船員們,而是轉(zhuǎn)頭看向高高掛起的太陽旗!
怎么看怎么刺眼!
蘭博直接飛身去到升旗臺前,沒有一點的遲疑,一刀劈在了旗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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