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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小說和父親亂倫 兩個大男人平

    ?兩個大男人平躺在一張一米五寬的床上,幾乎要挨著肩,屋內(nèi)沒開空調(diào)倒也不覺得冷了。

    李超越:“許哥,咱倆好久沒躺一起說話了?!?br/>
    許苡仁:“……嗯?!?br/>
    剛才他被凍得只想扛上李超越回到暖和的房間,于是不由分說地夾著枕頭把人推搡進了屋,差不多是把李超越推到了床上,許苡仁才覺得自己反應過激。隨著身體漸漸回暖,他心里也不自在起來,閉上眼希望趕緊睡著,避免尷尬。

    李超越抱怨似的說:“以前你老背著我們偷偷學習,我們幾個打球的時候你在圖書館,晚上回來聊天的時候你又在聽英語,跟你都說不上話。后來寢室就剩咱倆了,你才跟我說話的。”

    許苡仁:“……是嗎?”

    要不是李超越總結,他自己對此全無意識。當時僅僅是覺得屋里就剩下兩個人,他要是再戴上耳機不說話,相當于把另一個人隔離在外,未免太生疏了。

    “怎么不是呢?我們一開始都覺得你高冷,嫌我們糙,不愛跟我們玩,我也不敢惹你,后來才發(fā)現(xiàn),”李超越說得許苡仁耳朵都豎起來了,卻忽然一頓,“哎,這段能播嗎?”

    許苡仁直覺他要說的不是什么好話,但好奇心戰(zhàn)勝了一切:“……能?!?br/>
    “哦,”李超越放心地開始抹黑了,“后來我發(fā)現(xiàn)你自帶吐槽功能,一開始就停不下來,太好玩了……”

    許苡仁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幻聽:“什么?”

    “我是說,你當時給人配臺詞,在別人背后說人家壞話,”李超越好像想起來了什么,自己“嘿嘿嘿”笑個不停,“我第一次聽的時候都嚇一跳,看了你好幾眼,你還在那鎮(zhèn)定地繼續(xù)說,我攔都攔不住你?!?br/>
    許苡仁睜開眼倏然轉過頭,低喝道:“李超越,你知道你現(xiàn)在在跟誰說話嗎?”

    “就你呀,”李超越不知死活地“哈哈哈哈哈”大笑不止,笑夠了才說,“你不記得了嗎?那時候有個女的,叫什么香的來著,在咱們組旁邊,有一回解剖兔子,咱這都打暈剪毛處理完了,她還在那磨蹭?!?br/>
    李超越一提名字,許苡仁就想起來那個女生了——

    他們的實驗課根據(jù)實驗對象不同,分為2到5人一組不定,說白了就是越便宜的實驗對象,大家動手機會就越多,大的、貴的動物自然數(shù)量就少一些。因為分組人數(shù)不同,他和李超越有時在一個組里,有時李超越就被歸到他們左邊那桌的組里。

    隔壁組的那個奇葩女生,每次實驗課都喜歡大呼小叫,嘩眾取寵,好像第一次知道學醫(yī)要解剖動物一樣,吵得周圍人心煩意亂。尤其是剛開始的幾節(jié)課,大家本來就緊張,被她一呼一叫弄得更加手抖,很讓人反感。

    這也就算了,許苡仁大不了眼觀鼻鼻觀心,可某次實驗課后她居然企圖把一只實驗小鼠帶回宿舍。

    實驗室的老師閱鼠無數(shù),是何等的火眼金睛?小鼠在任何口袋、帽子里的形態(tài)都能一眼辨認出來,她還沒帶出門就被抓住了。因為違反《實驗安全規(guī)定》,而且周圍的人沒有勸阻,那一整個小組都被扣了分——當然也包括李超越。

    結果這被扣分的家伙還反過來安慰那女生:“別傷心啦,我麻醉后再注射空氣還不行嗎?它一點痛苦都沒有……好啦,結束啦?!?br/>
    從那之后的每次小鼠實驗,許苡仁就格外留意隔壁組的動向——李超越他們不好意思開口,他這可有幾句難聽的話候著呢。

    李超越回憶道:“然后你看了她一眼,就學她口氣說話‘兔兔那么可愛,怎么可以殺兔兔?’”

    許苡仁:“……”

    他當時是這個語氣說的嗎?

    “后來那女的真跟他們小組說,這只兔子好可愛,我可不可以抱回寢室養(yǎng)?你就在這頭一邊下刀一邊說,‘她怎么不拿燒杯回去泡茶,拿酒精燈回去煮面條,再往鍋里下點兒氯化鈉?’”李超越說著說著一拍床,“當時給我嚇的啊,拿胳膊撞你好幾下,你說話聲音一點兒也沒減,前面人都回頭看你了,你還在那接著說,‘葡萄糖也挺甜的,用蒸餾水一沖,再拿攪拌棒攪兩下,吃完喝完洗洗手,再搓點甘油?!?br/>
    許苡仁:“……我說出來了嗎?你怎么不攔著我?”

    “我怎么敢攔你,你那時候手里拿著刀吶?!崩畛綗o辜道,“而且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回事呀,我以為你喜歡人家,故意那么說的呢。要不當時那批兔子特可愛,毛茸茸的,好幾個女生都不舍得下手,你怎么就撿著她說?是不是你……”

    許苡仁裹了裹被子:“不喜歡?!?br/>
    “哦,不喜歡啊——兔子是有數(shù)的,一組就這么一個實驗對象,他們組的其他人不同意她把兔子抱走啊,好吧,就開始棒擊打暈了,你在這邊數(shù)著‘一棍子,兩棍子,好家伙,還沒暈?!詈笸米佣急淮蛏盗耍貌蝗菀紫碌?,你剛說了一個字‘噌’,說完,他們那兔子血就噴出來了?!崩畛阶窇浲晁扑耆A,長嘆一聲,“哎,那時候你好帥啊?!?br/>
    四下寂靜無聲,許苡仁耳朵癢得在枕頭上蹭了蹭:“……說什么呢?!?br/>
    “說你唄,”李超越不緊不慢地說,“有一次做完實驗,那女的正想著等會兒把小鼠帶出去,我們就商量怎么串供寫個一樣的報告結尾,結果你走過來一手掐頭一手揪尾巴,一拉就把小鼠弄死了,放下就走?!?br/>
    被分配到學生手中的小鼠,經(jīng)過實驗后即使未死亡也不能再回到養(yǎng)殖站,一般是用頸椎脫臼或者靜脈空氣注射處理。因為實驗過程達不到無菌標準,就算當時不處死,其后的生活也會非常痛苦,且活不了多久。

    一看到那些毛茸茸活生生的小動物,許苡仁的心就軟了起來,可再想到某一天他可能會在人的身上做相同或類似的操作,又不得不硬下心。他所能做的,只有在上課前盡量準備充分,實驗時動作輕柔熟練,把動物的痛苦降到最低。

    可惜并非人人都和他一樣。

    許苡仁:“……實驗室的東西能帶出去嗎?報告都靠你們想著就能寫了,還叫實驗報告?讓你這么一說,怎么感覺跟是我有病似的?!?br/>
    “可不是嘛,你走了之后他們都問我你是不是有病?!崩畛焦恍?,“但是我感覺你特帥?!?br/>
    ……怎么今天沒曬過的被子也這么熱了?

    李超越在被子里拱了拱,側過身來,對著他耳朵輕聲說:“后來我每次做動物實驗的時候,都想起來你?!?br/>
    許苡仁一懵:“每次?”

    他轉系之后……三天兩頭就要進實驗室拿動物做藥性實驗吧?

    “嗯,每次?!崩畛叫÷曊f,“你以前還跟我說了老多人的壞話了?!?br/>
    許苡仁:“……不可能?!?br/>
    “真的,你喝多了說的?!崩畛侥帽蛔用勺“虢啬?,好像真挺害怕似的,“我的媽呀,我當時都怕我知道太多了第二天被你滅口?!?br/>
    許苡仁拒絕相信自己酒品會這么差:“……你知道什么了?”

    “你說這個吃不了苦,那個意志不堅定什么的,還說林瑯靠關系走不長。不過除了他之外,你以前經(jīng)常說的幾個現(xiàn)在好像都不跟咱們玩了,我也記不起來名字,應該是真轉行了吧。”李超越又一把拉下蒙在臉上的被子,“對了,你當時還說我了。”

    許苡仁堅決不相信自己會說李超越的不好,這小子要是敢胡說八道他肯定能馬上聽出來,于是底氣十足地問:“是么?我說你什么了?”

    “你對著我說啊,”李超越一改方才八卦作妖的語氣,“怎么會有我這樣的人呢,上天眷顧又自己肯努力,讓不讓別人混了,還說我將來的命運掌握在自己手里什么的,反正灌我老多心靈雞湯了,說得我差點就要立志報效祖國。后來喝著喝著,你啊,硬要攬著我的背,這樣。”

    李超越掀開被子,一胳膊搭在了許苡仁身上,從一邊肩頭攬到了另一邊肩頭,等了幾秒鐘見他沒動,才接著說,“你說你最喜歡的人就是我。”

    許苡仁霎時心如鼓擂——他診過許多一過性心悸的患者,這次終于自己也體會到了心律失常的感覺,想抬手捏起標記器讓它別亂叫,卻被那結實的胳膊壓得整個人都不敢動彈。

    他真的說過這話?什么時候的事?哪怕是醉酒,為什么一點印象都沒有?

    真喝斷片兒了哪還能說這么多成句的話,這小子是不是沒事干在這誆他玩?

    屋里一盞燈都沒開,只有窗外透進來一點微弱的光線——這種條件下許苡仁就算睜開眼也什么都看不見。他只能直愣愣地躺著,聽著耳邊那人輕聲說:“然后我就問你,‘我好嗎?’,你迷迷糊糊地靠在我身上,說‘好。’”

    ……問喝多的人問什么“好不好”?應該問知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在哪、伸出手指問這是幾吧?該問難不難受,想不想吐吧?

    許苡仁真的判斷不出李超越到底是在復述他說過的話,還是憑空捏造的恰恰撞上了他的心思。

    真有這么失態(tài)的事為什么當時不說?不抖出來當個玩笑取笑他?現(xiàn)在又為什么要說出來?

    “我又問你,‘我哪兒好?’”他的那把煙嗓透著讓人瘋魔的磁力,“你跟我說,‘哪兒都好。’”

    說完,他兀自笑了一聲:“許哥,我當時差點讓你說彎了?!?br/>
    那語調(diào)格外親昵,聲音近在咫尺,這小子是什么時候離自己這么近的?

    許苡仁覺得應該說點什么,把這個話題一笑帶過。比如:“是嗎,我喝多了經(jīng)常這樣”、“哦,我知道,開玩笑的”或者“哈哈,是你喝多了吧”,該說哪句好?

    李超越腦袋動了動,問:“許哥,你睡著了嗎?”

    許苡仁立馬忍著耳朵的輕癢,裝作呼吸勻長。

    “許苡仁?!崩畛綔惖剿渑赃呌趾傲艘宦暎娝詻]反應,只好躺了回來,輕聲說,“你真睡著了?好吧,那你睡著,我跟你說件事啊。其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