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邪,你瘋了吧!那幾個都是熔爐關(guān)后期,那條老蛇更是到達了九層巔峰,我們沖進去就是死路一條!你看看他們周圍的尸體!”劉宗玄勸阻到。
此時此刻,在對面的山峰之上,只剩下武平天、魏驊、黑色巨蟒和寒霜雕在戰(zhàn)斗。
圣武堂的剩下幾人已經(jīng)退出了戰(zhàn)斗,顯然是去搬救兵了。
而焚兵堂的人也在戰(zhàn)場外圍,清理其余的異獸。
中央的戰(zhàn)場,不是他們可以插上手的。
馬邪主意已定,他了解武平天的為人。
此人為了強大不擇手段,如果讓他煉制成功,不知道會有多少人遭殃。
“老劉,能不能把七寶隱身符借我一用?”馬邪問到。
劉宗玄沒有猶豫,立馬拿了出來。
七寶隱身符可以多次使用,馬邪想利用七寶隱身符,去破壞掉武平天的計劃。
諸葛如之還是不放心,雖然他知道馬邪的心思,但是這樣做還是太冒險了。
“如果我現(xiàn)在不阻止他,以后恐怕就都沒有機會了,我很了解武平天,他一旦擁有這樣的東西,是不會放棄讓它進化的機會的?!?br/>
馬邪拿起了隱身符,說到:“你們還是趕緊離開這里吧,太危險了,我不知道還會有什么人出現(xiàn)?!?br/>
知道馬邪的性格,諸葛如之也不再相勸。
他想了想說到:“我來掩護你吧,如果你順利出來,我可以稍微阻止一下他們,畢竟在這里除了你我是最強的。”
“諸葛,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我們很弱嗎?”劉宗玄和尹友兒說到。
“馬邪,你忘了嗎?我們是‘扶搖’,我們可是一個隊伍啊?!币褍赫f到。
“對啊,我們是扶搖,可不是隨隨便便的四個人。”
“你們……”
馬邪的心中有些感動。
“別說了,時間來不及了?!币褍捍叽俚溃骸拔屐`香已經(jīng)快要變異了。”
在武平天的身后,那株五靈香的根部,逐漸轉(zhuǎn)化為了黑色。
戰(zhàn)場中的人都沒有發(fā)覺這細微的變化,可是戰(zhàn)場當(dāng)中的人沒有發(fā)現(xiàn)這一變化。
馬邪不再多想,激活了七寶隱身符,然后飛奔向了對面的山頭。
在他沖出陣法的一瞬間,身形就消失不見。
而且他的氣息,也都完全的被掩蓋住了。
“這七寶隱身符真是好用,竟然將馬邪氣息完全掩蓋住,連我們也發(fā)現(xiàn)不了?!眲⒆谛f到。
“不止這些,一般的防御陣法,也無法阻止七寶隱身符的潛入,最重要的是,這種陣符是很難被感知到的?!币褍好嬗械靡庵?。
空氣之中沒有絲毫的波動,也沒有任何的人察覺到馬邪已經(jīng)潛入到了五靈香的范圍。
馬邪繞到了武平天的側(cè)面。
果然,在五靈香的后邊,紫魔正盤坐在那里。
因為武平天劍靈的巨大異像,紫魔如同被隱藏在了湖底一般,很難被發(fā)現(xiàn)。
在紫魔的身前,放著五個小瓶子。
每個瓶子之中都飄散出一些獨特的靈氣,紫魔正操縱著這些靈氣慢慢的“熏”著五靈香。
尹友兒的判斷沒有錯,武平天和翟紫嫣,就是要在這里將五靈香轉(zhuǎn)換為五毒朱華。
可是在武平天碧水青波的覆蓋下,馬邪實在是不敢輕易的靠近。
此刻,武平天的實力已經(jīng)達到了熔爐關(guān)的后期,再加上他劍靈的加成,可以輕易的對抗熔爐關(guān)巔峰的修行者。
馬邪只能潛伏在一旁,等待著最好的機會。
寒霜雕因為在先前的戰(zhàn)斗之中,已經(jīng)受到了重創(chuàng),雖然它是九層后期異獸,可是卻是第一個敗下陣來,想要遁走。
武平天可不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他心念一動,碧水青波之中出現(xiàn)了一朵巨大的浪花,化作了一道巨劍斬向了寒霜雕。
巨劍之上包裹著一股強大的劍意,正是武平天最拿手的“松風(fēng)劍法”的劍意。
雖然這一招及其耗費靈氣和精神力,可是這畢竟是九層后期異獸的內(nèi)丹,武平天不想讓它就這么溜走。
就在這個空檔,焚兵閣的魏驊終于抓住了機會,沖到了武平天的跟前。
只見魏驊的全身都泛著金屬的光澤,十指變成了鋼爪一般的利器。
魏驊鋒利的爪子,掏向了武平天腋下的死角,武平天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身體上出現(xiàn)了一道深深的抓痕。
“狂金戰(zhàn)體。”武平天咬著牙說到:“無聊的把戲!”
只見他右手成爪,腳下的湖面突然升起一股水柱,凝聚在了武平天的手中。
水柱之中,武平天拿出了一把寶劍,握在了手中。
“我們都是修行者,何不先解決了這頭老蛇?”武平天突然說道。
他的意思很明確,就是他們兩人先聯(lián)手解決這九層巔峰的黑色巨蟒。
魏驊想了想,畢竟自己是一個修行者,而且暫時看起來,這黑色巨蟒并非他一人可以收拾的。
于是他和武平天一左一右,開始夾擊這條黑色巨蟒。
場上的局勢瞬息萬變,在看到首領(lǐng)都已經(jīng)紛紛被殺掉之后,很多異獸都選擇了逃竄。
而從第七線路過來的幾個修行者,也無意再插手這樣的戰(zhàn)斗。
黑色的巨蟒面對武平天和魏驊的夾擊,頓時暴怒,巨大的尾巴,竟然直接將一整座山峰拍成了平地!
大山轟然倒塌,當(dāng)塵土散去之后,五靈香依舊平靜的懸浮在半空之中。
這時候,一直隱藏在暗中的翟紫嫣也從煙霧之中漸漸顯露出了身影。
“快了嗎?”
武平天暗中傳音。
“馬上。”
受到了翟紫嫣的消息,武平天忍不住微微一笑。
魏驊感到了事情不對勁,為什么這個一直隱藏在這里的女人出現(xiàn)之后,武平天一點也不驚訝?
只能說明這個女人和武平天是一伙的。
而那個女人面前漂浮的五個瓶子,之中冒出的黑氣一直在纏繞著五靈香。
雖然不知道這其中的玄妙,但是魏驊本能的知道這不是一件好事情。
“武平天,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殺了老蛇,然后拿走五靈香?!?br/>
武平天平靜的說到。
武平天和魏驊雖然都還是熔爐關(guān)后期,可他們憑借劍靈和奇體,卻已經(jīng)能發(fā)揮熔爐關(guān)巔峰的戰(zhàn)斗力。
那條黑色的巨蟒此刻傷痕累累,已經(jīng)露出了疲態(tài)。
魏驊不再說什么,無論如何,他還是想先解決掉這只黑色的巨蟒。
到了危機的關(guān)頭,黑色巨蟒不再有絲毫的保留。
只見它的腦袋左右不斷的晃動,竟然一分為二人,變成了藍、白兩個腦袋。
這兩個腦袋一個腦袋操縱火焰,一個腦袋草叢冰霜,開始分別對付武、魏二人。
翟紫嫣也分出一縷心神,拿出一顆藥丸,遞到了武平天的跟前。
武平天拿到了藥丸,用一種特殊的手法催動,然后將其彈到了老蛇的身上。
藥丸變成了一團青色的煙霧,那煙霧越來越大,包裹住了老蛇的頭部。
老蛇頭部的皮膚開始潰爛,顯然這毒霧的毒性很強。
可是老蛇也不是省油的等,只見他大嘴一張,一顆尖牙竟然從嘴里飛了出來,直接沖向了武平天。
武平天并不擅長防守,他腳下的湖水變成一朵朵的浪花,擋在了他的胸前,可是并沒有阻止住這顆毒牙的前進。
不過一層層的浪花,還是稍微減緩了一點尖牙的速度,武平天側(cè)身躲過了尖牙。
此時,一直在一旁且戰(zhàn)且看的魏驊終于出手了。
他激活了一張“瞬身符”,瞬間來到了武平天的身后,一把接住了那尖牙,然后插進了武平天的肩膀。
“?。 ?br/>
武平天捂住了傷口,轉(zhuǎn)身一劍刺削向了魏驊。
可是魏驊的身體如同金剛石一般堅硬,那一劍并沒有對魏驊造成多大的傷害。
魏驊一陣陰笑:“武平天,不好意思,內(nèi)丹和五靈香都是我的?!?br/>
看到武平天受傷,他身后的翟紫嫣突然分了一下心神,忍不住喊道:“平天!”
她這一分神,五靈香上纏繞的黑色靈氣,稍微的中斷了一下,不過很快在翟紫嫣的控制下恢復(fù)了。
老蛇的毒牙之上有劇烈的火毒,武平天全身如同被灼傷了一般,皮膚開始變得通紅、潰爛。
老蛇和魏驊都知道這是最好的機會,他們一同沖向了武平天,想先解決掉這個危險的人物。
翟紫嫣再也坐不住,她飛了過去,朝著空中撒出了一團毒煙。
魏驊和老蛇各自使出法門,躲開了毒煙,一個伸出利爪,一個則張開大口,想要將武平天碎尸萬段。
就在這時,一股巨大的壓力突然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身上。
翟紫嫣抱著武平天、黑色巨蟒和魏驊一時沒有防備,身子全部都掉了下去。
而五靈香則安然無恙的漂浮在半空之中。
一個身影來到了五靈香的跟前,輕輕的將已經(jīng)黑化了九成的五靈香拿了起來。
“馬邪!”
這時候,武平天終于看清楚了那人的面貌,心火交加之下,一口血吐了出來。
方才大山崩塌的時候,一些塵煙和周圍并不想通過。
他就發(fā)現(xiàn)在暗中還隱藏著一個人,只是這人實力并不強大,不敢貿(mào)然出手。
所以他一直留心此人,也分了心神,被魏驊偷襲成功。
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此人竟然是馬邪!
馬邪布下了黑星陣,隱身符的效力已經(jīng)消失。
他沒有絲毫的猶豫,轉(zhuǎn)身就飛走了。
諸葛如之見到馬邪得手,半空之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強大的靈體。
“諸葛天道術(shù)·心之壁?!?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