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上官殤灰溜溜地從外面回來,也不知道他三天去了哪里,只見他渾身的血跡,邋里邋遢,手里拖著一只小山一樣大的牦牛。
“大伙出來吃好東西嘍!”
他大聲地喊著。
“你們這幫混球,不是老說我欠你們肥牛錢嗎?這次我讓你們這幫人撐死,告訴你們,這是上好的牦牛肉,可比那什么肥牛強多了,都怎么了這是,都傻站著干什么,拿刀來啊,分肉了!”
上官殤有點奇怪,今天的氣氛太怪異了,所有人三三兩兩地各自站成一堆,冷眼看著,似乎根本就不認識他一樣。
一些人對著他指指點點,嘴里低聲罵著:“這個小混蛋,還敢回來大呼小叫的,我要是他老婆我就拿槍嘣了他,真不是人,我當初還以為他是條漢子,原來不過是個只會欺負自己老婆的混蛋……”
“怎么了怎么了,有肉還不要啊,你看我辛辛苦苦地打一頭牦牛回來,怎么你們都不領情啊?”上官殤當然聽得見他們在說什么,自知理虧,也不去理會罵他的那些人,嚷著,“胡老大,胡老大,死哪去了,給我出來!”
胡魯哈爾達從上官殤的汽艇里走出來,一見上官殤的身影,身形一閃,登時出現在了上官殤的面前。
赫然就是上官殤自創(chuàng)的“夢步”。
“哈,胡老大,好久沒見你出手了,看樣子身法學得差不多了,就是不知道實力有沒有長進……”上官殤話沒說完,就聽見嘭地一聲。
胡魯哈爾達二話不說,抬起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將他遠遠地踹飛了出去,撞在一棵大樹上。
“胡拉大你瘋啦,下這么重的腳!”上官殤爬了起來,驟不及防下被胡魯哈爾達全力踹了一腳,登時受了不小的內傷,一口血吐了出來,大嚷道,“我招你惹你了……”
說話間,胡魯哈爾達又沖到了他的面前,一記勾拳,結結實實地打在他的臉上,將他打的牙血四濺,飛上十幾米的高空,遠遠地摔了出去,摔在地上。
所有渣幫的隊員都圍了過來,看著躺在地上的他,眼中的眼神冷漠得像一潭死水。
“揍死這該死的混蛋!”
“就該閹了這混帳東西,連自己的老婆都欺負成這樣,幽夢真是瞎了眼了才會嫁給他!”
胡魯哈爾達大喝一聲:“全他媽滾蛋!”
所有人都散了開去,遠遠地站著。
上官殤這才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看著胡魯哈爾達遠遠地走過來,急忙站起來躲閃著:“別打別打,胡老大,有話還是說清楚的好,你再出這么重的手,可別怪我翻臉!”
“你翻給我看啊小畜牲!”胡魯哈爾達大喝一聲,再次沖到上官殤的面前,“我今天就替幽夢打死你禽獸不如的東西!”
說著,抓著上官殤的衣襟,將他按到在地上,騎在他的胸口,拳頭如暴雨般朝他臉上招呼。
江大拿,狗蛋,鐵墩和矮腳古陸續(xù)從上官殤的汽艇里走出來,神情漠然地看著胡魯哈爾達將上官殤往死里打。
上官殤的臉已經變成了豬頭模樣,他沒有還手,也沒有掙扎,只是聲音有點顫抖:“幽、幽夢怎么了?我老婆怎么了?啊?她怎么了?”
“小畜牲,你還當她是你老婆啊,我以為你當她是玩具呢,你知道你對她做了什么嗎?我胡魯哈爾達算是看錯你個小畜牲了,以為你跟別的女人有一腿也就算了,逢場作戲,可沒想到你還理直氣壯,打老婆不說,竟然還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她是你老婆還是可以任你欺負的**啊小畜牲!就算是**也沒你這樣欺負的!”
胡魯哈爾達歇斯底里地揍著上官殤,所有渣幫隊員都沒有想到,胡魯哈爾達還有這樣狂暴的一面。
“我草你媽的,我什么時候打我老婆了!我老婆到底怎么了?”上官殤已經被胡魯哈爾達的話嚇得神情大駭,身上紫炎靈力全面爆發(fā),直將兩人所在的地方炸了一個方圓五米的的大坑,胡魯哈爾達也被炸得遠遠地飛了出去。
等所有人反應過來時,上官殤已經一下將擠在門口的人撞飛,沖進了房間。
房間里,依舊保持著以往的整潔,一塵不染,這是柳幽夢一直默默在打理的家,此時他才發(fā)覺這個家對他的意義。
只是這時候,卻并不見平常熟悉的畫面,柳幽夢在廚房里忙活著,可愛的小雨嫣在地毯上歡快地摸爬著,還有柳幽夢那一聲熟悉的“老公,你回來啦”。
柳幽夢靜靜地躺在那張屬于他和她兩人的**,閉著眼睛,像是睡了過去。
她的身上穿著他買給她的粉紅T恤,豐滿的**依然高聳,微微起伏著,他松了一口氣,用衣服擦了擦嘴邊的血跡和沾滿了泥灰的臉,慢慢地走到床邊蹲下來,看著柳幽夢嬌美的臉蛋。
“老婆……”
他輕輕地喚了一聲,柳幽夢沒有回應。
“老婆,我回來了,你睡了嗎?”他輕輕握起她的手,貼在他滿是胡渣的臉上,語氣從未有過的溫柔:“你怎么了,我沒有打你啊,為什么胡老大說我打你了,你知道的,就算殺了我,我也舍不得打你的,以前我打了你一巴掌是我不對,等你醒了,你打我多少巴掌都行,你愿意怎么打就怎么打?!?br/>
柳幽夢依然是那副安詳的睡姿,如同一尊睡美人,那么恬靜優(yōu)美,仿佛沉入了一個不愿醒過來的美夢。
上官殤親吻了一下她的手,繼續(xù)低聲說道:“老婆,我這幾天后悔得想把自己給剁了,我是混蛋,我知道,我不配做你老公,我也想清楚了,為什么我會這么在乎,因為我內心中也覺得自己配不上我親親好老婆,所以我自卑了,我怕你會受慕容天的威脅,我怕我會失去你,卻又不知道怎么留住你,在你面前,我什么狗屁尊嚴,什么狗屁自尊都不要,我只要你留在我身邊,我明明知道你是愛我的,可我卻把事情搞砸了。老婆,我想得很清楚了,以后我再也不提以前的事,再也不惹你生氣,你說什么我就做什么,再也不做你不喜歡的事了……”
“老五,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瘋了?為什么要對幽夢做這么殘忍的事?”
江大拿他們不知什么已經站在上官殤的身后,聽著他的懺悔,忍不住說了一句。
上官殤擦了擦眼淚,轉過頭,一臉不解地問道:“江哥,我不明白你的意思?!?br/>
江大拿臉上露出錯愕的表情:“你不知道幽夢懷孕了?”
上官殤如聞晴天霹靂,呆在原地,久久沒有反應過來,她懷孕了?她懷孕了?什么時候的事?為什么她有事總是瞞著他?
他沒有想過,他什么時候給過她說話的機會?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臉色大變,猛地抬起頭,死死地盯著江大拿。
江大拿也不忍心看著他,嘆了一口氣,緩緩說道:“她流產了?!?br/>
上官殤早已經不是當初的愣小子,當然知道“流產”是什么意思,只覺得一道雷直接劈在了頭頂上,天旋地轉。
“兩個多月的身孕你這個當爹竟然不知道?”
上官殤此時腦子里一片空白,這一個多月來,他基本沒有關心過柳幽夢一下,連噓寒問暖都沒有過,怎么可能知道她已經有了身孕。
“唉,要不是羅敷她們搶救得及時,我看你就后悔一輩子吧,明明把她看得比自己的性命還要重,卻偏偏要這樣傷害她,你讓她以后怎么對你?唉,這也怪我和矮腳古,當初就不應該告訴你什么狗屁懷疑,都怪我這張臭嘴,自己被老婆兒子媳婦給陷害了,就以為全天下女人都一樣,什么人都懷疑,就憑幽夢她這么愛你,她也不會做出對不起你的事來,都怪我這張臭嘴,我當初要是不懷疑她,不跟你說就沒這種事了!”
江大拿說著,狠狠地扇了自己兩巴掌。
上官殤站起身,轉過頭看這柳幽夢略顯蒼白的臉,喃喃問道:“她現在怎么樣了?”
“羅敷說,她失血過多,身體虛弱,已經昏迷了三天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醒?!?br/>
“你們都出去吧,我在這里守著她就行了。”
“老五……”
“出去!”
江大拿向矮腳古使了個眼色,兩人轉身離開,關上門,只留下上官殤和柳幽夢兩人在房間里。
上官殤蹲在床邊緊緊地握住柳幽夢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嘴里一直念叨著:“老婆,對不起,對不起,我是混蛋,你快點醒過來,只要你醒過來,你怎么罵我,怎么打我都可以,就是殺了我,我也不會躲的,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上官殤就這樣不停地念叨著,將體內的紫炎靈力拼命地輸送柳幽夢體內,兩人的體質本來就因為傅玲兒的雙修功法有陰陽相濟,互相調和的功能,柳幽夢被他這樣毫無保留的將紫炎靈力輸入體內,所有受過的創(chuàng)傷都在快速復原著……
第二天傍晚,柳幽夢終于幽幽轉醒,睜開眼睛,緩緩地轉過頭看著握著她的手趴在**的上官殤,眼中汩汩地流下淚來。
上官殤感覺到柳幽夢的手動了動,急忙抬起頭,見柳幽夢正怔怔地看著他,驚喜道:“老婆,你醒啦!肚子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口渴不渴,要不要喝點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