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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雞巴好棒啊 我轉過身子大喊了一句楚兄發(fā)現(xiàn)他

    ??

    我轉過身子大喊了一句:“楚兄”,發(fā)現(xiàn)他正一臉幸福升天的表情慢慢地整個人僵直往后仰,整個人倒在地上,眼神無限神往,他抬頭看著天,但是卻對我說道:“兄弟,我好像來到了西方極樂世界一樣。”兩道鼻血正順著他臉頰慢慢地流下來。

    他睜著眼睛,面帶微笑,就這么暈了過去。

    “好厲害的招式?!边@么想著,忽然我冷汗一瞬間就下來了,因為此時我犯了兵家大忌,我竟然背對著敵人,而且還是個妖怪。

    我火速地轉回身子,死命地盯著那女妖怪,但是越盯越覺得奇怪,為什么我全身有點燥熱的感覺,莫不是妖術所致?之前的好奇心已經(jīng)蕩然無存了,剩下的只有無盡的恐懼占據(jù)我的心窩,我會不會被吃掉?她會不會是把我剝了皮煮著吃,還是紅燒了我?我越想越怕。

    “沉香,怎么辦,怎么辦?”我著急地喊著旁邊的沉香,希望從他口中得出這妖怪一點都不可怕他很容易解決的樣子,可是他杵在一邊,目視前方,沒有回答我的話。

    那妖怪慢慢地向我們走了過來,我覺得我的所謂武功最多只能是給她撓撓癢而已,此時我也不敢造次,楚兄那毫無征兆就倒下的場景讓我無比恐懼,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小命就玩完了。

    “沉香!”我歇斯底里地大吼了一下。他還是一動不動,但此時能依靠的只有他了。我怒目而視,打算讓他做點什么的時候,忽然發(fā)現(xiàn)他整個人一動不動。

    不愧是傳說中的人物,就算是暈倒,也要屹立不動,雖然我很想這么稱贊他,但是此時還清醒著的就只剩下我了,我到底該如何是好。

    此時我巴不得暈的人是我,因為那妖怪正一步一步地朝著我們走來,那妖氣已經(jīng)彌漫在我們的周圍了,雖然說很香很香,但是特別特別詭異,我的腦子一片空白。

    那妖怪終于來到我們的面前,我感覺我就像剛從河里走出來一樣,全身都是濕的,人一恐懼到一定程度,那汗就會從你身上的任何一個空隙中毫無征兆地跑出來,好像它們比本人更想脫離現(xiàn)狀,遠離危險一般。

    我連邁開腳的力氣都沒有,同時,香氣四溢的妖氣更是操縱著我的精神,讓我整個人昏昏沉沉。

    我很想強打起精神來,但是一精神,整個人又相當戰(zhàn)栗,我很矛盾。

    我不知所措間,那妖怪并沒有理會我們仨人,她的目標好像很明確,她想也沒想就把沉香手中的劍拿了過去。她好像很喜歡的樣子,放在手里,顛了顛,然后又舉起來,接著還比劃了一下。

    就在我還一頭霧水的時候,她終于停止了動作,口中卻念念有詞,驚奇的事情發(fā)生了,那劍慢慢地縮小縮小,最終它只剩下玉簪大小了,妖怪見達到自己要的效果,停止了念咒語,把那劍插到頭上——她果然把它當成玉簪了。

    她一舉一動都被我看在眼里,可是我大氣都不敢出一聲,我只希望她看不到我,希望她趕緊離開這里,說到底,此時我多么希望自己毫無存在感。

    妖怪其實很早就注意到我了,當然,她又不是瞎眼的妖怪,她玉簪插好后,冷不丁地把頭面向我,我跟她之間的距離只有零點零一公分,她盯著我的眼睛,我不停地避開她的眼光,說來也奇怪,為什么我不會腳底一軟暈過去呢?或者我鼻涕橫流跪在地上求放生呢?事后我想,也許當時她舞劍,長袖飄飄的樣子還有把玉簪插到頭上的正常表現(xiàn)已慢慢淡化了我對她的恐懼了吧。

    不管怎樣,那妖怪還是盯著我的眼睛,我更加極力避開她的眼光,就在我都不知道目光到底還能游離到哪里的時候,那妖怪終于搖了搖頭。

    她慢慢地退后了幾步,落葉開始打著轉兒圍在她身邊,直到像形成一個屏障的時候,忽然她身形一閃,屏障中迸出一道亮光,接著葉子就像失去了牽引一般,紛紛停了下來飄飄搖搖地蕩回地面。

    妖怪走了,只是天空忽然傳來一聲很好聽的女人的聲音:“不是個男人。。?!?br/>
    妖怪走了,這是她身形消失有一段時間后我終于確定的事,短短四分之一柱香的時間內,我精力已徹底耗盡,待終于放松下來后,困意鋪天蓋地而來,我兩眼一翻,竟然就這么直直地倒了下去,睡著了,竟然連確定楚兄和沉香死活的力氣都沒有。

    第二天,朦朧中似乎有人在搖我身子的樣子,我睜開眼睛,見到了是那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臉孔。

    “楚兄。。?!蔽宜坌殊斓刈似饋恚劢怯喙獬蛞姵料阏谝慌陨艋?,烤著魚。

    “趕緊起來吃點東西吧你?!背中χ鴮ξ艺f道。

    我揉了揉眼睛,待腦袋漸漸靈光之后,終于記起了昨晚發(fā)生的事。

    “你們,沒事吧?”我遲疑地說道。

    “有事。”楚兄低著聲音說道:“昨晚后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我一五一十地昨天發(fā)生的事說出來,楚兄聽完,面無表情,只是在我講完之后,意味深長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嘆了口氣。

    “你說的有事到底是什么事?”我沒有多在意楚兄的表情,倒是很在意他的話語。

    “沉香覺醒了!”楚兄湊到我的耳邊,聲嘶力竭卻又壓低聲音說道。

    “什么覺醒?”我皺了皺眉頭,不明白他話里的意思。

    “他變成正常的人了。”楚兄認真地說道。

    我搖了搖頭,還是不明白他的意思。

    楚兄指了指認真烤魚的沉香:“你難道沒發(fā)現(xiàn)他有所不同了?”

    嗯,確實給人的感覺不一樣了,但是我又說不出來到底是哪里有所改變。我沒有說話。

    楚兄見我一聲不吭,著急地提醒道:“難道你沒看到他的哈喇子沒有了嗎?”

    “這能說明什么嗎?”我不懂他的話。

    “他,不,是,傻,子,了!”楚兄一字一句地說道。

    “哦?這么奇怪?發(fā)生了什么事了嗎?”我問楚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