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云峰聞言一愣,“你什么意思?在故弄玄虛嗎?”
黃萬山也道:“爸,這小子肯定是在故意裝傻充愣!”
黃謙也皺眉道:“你既然知道這五大家族的實力,你還笑得出來?”
陳遠輕松一笑,“看來你們真的不知道自己惹上了什么人,那么我就來告訴你們一件事吧。”
“什么事?”
陳遠身子往前一傾,問道:“首先我問你們一個問題,知道江北七省總督嗎?”
此話一出,黃云峰這才神色一變,低頭看了看表。
“不好,跟你小子胡攪蠻纏,這么重要的事情差點耽誤了!”
黃謙也道:“爸,距離就職儀式還有一個半小時,應(yīng)該來得及?!?br/>
黃萬山也道:“臭小子,你有話直說,到底什么意思?”
陳遠回答:“你們覺得這五大家族,跟江北七省總督比起來,誰更勝一籌?”
這話一出,黃家三父子互相對視了一眼。
這個問題的答案幾乎是人盡皆知,華國作為世界第一流的超級強國,也只有八個總督。
任何一個總督都堪比一方霸主了,那可是滔天的權(quán)勢!
別說是五大家族了,就算是五十大家族加起來都比不上江北總督的一根手指頭!
“這還用問嗎?當然是江北總督牛的多啊?!?br/>
黃云峰這時才神色一變,意識到不對勁。
“難道說……你認識江北總督?!”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聲音和靈魂都在顫抖。
如果陳遠真的跟江北總督有什么關(guān)系,那僅憑這一點就能力壓五大家族,他們黃家也要大禍臨頭了!
陳遠想了想,回答:“不認識?!?br/>
這話一出,黃家三父子才松了一大口氣。
“既然不認識,你扯犢子干嘛?差點把老子心臟病嚇出來!”
黃云峰不耐煩的從抽屜里拿出一本支票簿,說道:“陪你胡鬧了半天,鬧劇也該結(jié)束了。”
“開個價吧,別耽誤我們參加重要的儀式,拿錢趕緊走人!”
陳遠的臉色頓時就冷了下來,“你以為我今天是為了錢而來的?”
黃云峰滿不在乎的回答:“你哥人都死了,不為錢還為什么?大家都是明白人,別浪費我的時間了。”
黃萬山也道:“都什么年代了,還報仇呢。給你一筆錢大家就算兩清,各走各路,豈不是好?”
陳遠冷哼一聲,“你們打算用錢來換我哥的一條命?那也行?!?br/>
見他松口了,黃云峰這才笑道:“開竅就行,那你說個價吧。”
“我要你們黃家的全部身家,五百億!”
一聽這話,黃云峰終于忍耐不住了。
“獅子大開口也要有個限度!別給臉不要臉!”
接著在支票上寫了一串數(shù)字后,丟給了陳遠。
“這是兩千萬封口費,你拿著趕緊走人!多一分錢也沒有?!?br/>
接著又對黃萬山道:“備車,咱們?nèi)H大酒店參加儀式了。”
陳遠一把將支票撕得粉碎,然后一手將剛站起來的黃萬山按在了沙發(fā)上。
“你們不用去了?!?br/>
黃萬山眉頭一皺,“臭小子,你到底要胡鬧到什么時候?”
陳遠冷然道:“咱們的事情還沒完呢,誰都不許離開!”
黃云峰冷笑道:“今天可是江北總督就職的大日子,你有不滿意的咱們回頭再聊,別耽誤我們的正事兒?!?br/>
陳遠則道:“我再重復(fù)一遍,你們不用去了!”
“你說不去就不去嗎?你敢把我們怎么樣?”
陳遠突然一掌打在了大理石的桌子上,這一掌下去,悄無聲息。
黃萬山是內(nèi)行人,一看頓時臉色大變。
幾秒鐘后,整張大理石桌子一寸寸裂開,瞬間粉碎!
“練氣境的化骨勁!”
“我哥的事情解決之前,誰都不許走出這間屋子一步!”
黃云峰和黃謙雖然不是練武之人,不知這功夫的深淺,但他們也能看出陳遠是要動真格的了!
黃云峰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小子,那我們要怎么做,你才能滿意?”
陳遠回答:“把事情的真相一五一十的說出來,一個字都不許隱瞞!”
“我要是不愿意說呢?”
“那就跟這個桌子一樣!”
“你真的要殺我們?”
陳遠森然一笑,“正有此意!”
黃云峰此時才意識到陳遠不是來敲竹杠要錢的,是真來報仇的!
他一咬牙,惡狠狠的說道:“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臭小子,你若是敢動我們,五大家族會把陳家連根鏟除,連渣都不剩!”
“你是想跟我們同歸于盡嗎?!”
陳遠哈哈一笑,“就憑那五大家族?笑話,老子只要一句話,就能讓他們不敢動彈!”
黃云峰怒極反笑,“你吹牛皮也不怕閃了舌頭!你這個鄉(xiāng)巴佬有什么本事能鎮(zhèn)住五大家族?”
陳遠淡淡的回答:“就憑江北總督這四個字,夠不夠分量?”
黃云峰一愣,狐疑道。
“你剛才不是說不認識總督大人嗎?”
陳遠點點頭,“我確實不認識,因為我……就是新任總督!”
屋子里頓時鴉雀無聲,安靜的連一根針落地的聲音都能聽見。
大約過了五秒鐘后,黃家三父子同時哈哈大笑起來。
“笑死我了,你小子還真是牛皮吹破天啊,這種話你都敢說出口!”
“真是不知死活啊,敢冒充總督的人,我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見呢!”
陳遠想了想,從懷中掏出了一張紙,輕輕放在桌子上。
“你們不相信我的話,總該相信這個吧?!?br/>
黃云峰拿起來一看,不由嚇得渾身一哆嗦。
這張紙正是華國最高層下達的江北七省總督的委任書!
而在委任書上赫然寫著“江北七省轄區(qū)總督-陳遠!”
這行字讓黃云峰頓覺頭皮一炸,嚇得魂飛天外,差點就暈倒在地上。
不過他很快又拿出老花鏡,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這張委任書。
千真萬確,不是假造的!
他認識一位省總督,見識過真正的委任書是什么樣的,而手里這張規(guī)格更高!
陳遠則很滿意對方的表情,悠然自得的說道:“我剛才已經(jīng)說了,我的就職儀式,你們就不用去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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