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清晨,太陽還沒有升起來,洛云大夫又來了,這次她身邊跟著一個十多歲的女僮名叫三七。..cop>曹孟說,這個洛大夫是青峰嶺燕南歸的座下大弟子洛云,醫(yī)術(shù)高明,醫(yī)德高尚,在東海城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醫(yī)術(shù)高手。一般人請不來,而曹孟身為一郡之首,自然有那個面子能請得動她。
洛云一開始是拒絕的,但是曹孟親手寫了一封求醫(yī)信,言語誠懇,字里行間無不透露著拳拳之情,洛云就答應了,一是她想看看這個讓曹孟親自寫信求醫(yī)的患者是什么人,二是她想知道患者到底是什么病能讓曹孟如此心切。
第二天洛云來了,給千紅診治一遍,走的時候沒有說一句話。
第三天,洛云又來了,給千紅診治一遍,走的時候又沒有說一句話。
曹孟不知道洛大夫葫蘆里賣的什么藥,而韓小羅心急如熱鍋上的螞蟻。怎么治,如何治,問診拿藥,總得有個說法啊。但這洛大夫一幅神秘莫測的樣子,讓人摸不著頭腦。
第三天,老樣子,但唯一不同的是,洛大夫身邊跟來一位小女僮。她一來曹園鉆進千紅的病房,關(guān)上房門,外人根本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況。
王玄匠跑出來敲了敲韓小羅的房門,輕聲喊道:“她又來了,進屋里了,你快出來看看!”
話聲剛落,韓小羅就打開門,一路小跑著來到千紅的病房外,側(cè)耳傾聽,里面沒有任何聲音,只有水鐘滴滴嗒嗒的聲音。..cop>王玄匠拍了拍韓小羅的肩膀,“怎么樣?有情況嗎?”
“沒有。”韓小羅說。
還好洛大夫是個女人,否則像這樣一天都不開門,韓小羅早就沖進去了。
曹孟路過長廊,看到韓小羅與王玄匠在門口徘徊,就走過來說道:“二位起床的早?。 ?br/>
韓小羅擦了擦頭頂上的水珠,說道:“這個洛大夫靠譜嗎?一連三天了,沒說一句話,一進屋就關(guān)上門,也不讓進,我怕……”
“韓兄弟,我跟你想的一樣。不過,以洛大夫的醫(yī)術(shù),在整個東??た墒菙?shù)一數(shù)二的,應該不會出現(xiàn)差錯。況且千紅姑娘身體有傷,萬一洛大夫能治好呢?”曹孟說。
“這……希望如此吧?!表n小羅說。
這時一個男傭跑過來,說道:“城防軍副統(tǒng)領(lǐng)邱奎來見!我讓他在會客廳等候?!?br/>
“好,我這就去!”曹孟很高興。
“韓兄弟,我先告辭了!”曹孟抱著道。
“曹郡守自便!”韓小羅說道。
曹孟走后,王玄匠說:“要不咱們沖進去?”
韓小羅說:“這樣不好!等她們出來再說。..co
“我看那洛大夫面容嬌好,一身姿色,風韻絕代,應該還沒有嫁人。這么年青醫(yī)術(shù)就有如此造詣,真是難得。這江湖中真是人才輩出??!小羅,你覺得呢?”王玄匠春心蕩漾道。
“如果講輩分的話,我應該喊她大姐姐?!?br/>
“你這個小子,真不懂風情!”王玄匠白了韓小羅一眼。
“什么是風情?”韓小羅問。
王玄匠一時語塞。
“不跟你談這個。我跟你說另外一個事?!蓖跣程笾樞Φ?。
“何事?”韓小羅問。
“你之前在雪羽宗呆了多長時間能讓你如此毅然決然地救雪羽宗于水火?又跟歐陽萬刀拼個你死我活,你做這些都為了什么?”
“沒有啥原因。黑沙宗本來就人人得而誅之?!表n小羅輕描淡寫道。
“你看上了我家的夏蘭,對嗎?”王玄匠直接開門見山地說。
“夏蘭?雪羽宗宗主?”
“我家閨女是雪羽宗宗主,難道她還配不上你這個混小子嗎?”
韓小羅有大腦一下子短路了。
看韓小羅不說話,王玄匠以為自己說到他心坎里了,“你怎么不說話?”
“你不要命地跟歐陽萬刀拼刀,置生死于外,我不相信你是為了伸張正義。你是看上我家的夏蘭了,對不對?”王玄匠對自己的幡然醒悟高興不已,“不要擔心,雖然你現(xiàn)在一是處,但是你已經(jīng)通過我的考察,我愿意讓女兒跟你處對象。但是,你還得努力,你們離結(jié)婚生子還有一段很長的路要走。你可不要辜負我的一片心意!”
韓小羅的頭搖得像波浪鼓,“不,不,你……”
“什么都不要說了,你的心意我清楚。我跟你說,你最好離千紅離一點,她兇的狠?!?br/>
“你說的話太多了!”韓小羅不滿道。
“好女婿,我會罩著你!”王玄匠說。
“你不要這么說話。我已經(jīng)有……”韓小羅的“未婚妻”還沒有說出口,門“吱”一聲打開了,女僮小三七端著水盆走出來,橫眉道:“再敢多言,小心師傅割了你們的舌頭!”
“呦呦,這小黃毛丫頭口氣倒不小。來啊,來啊,來割我舌頭啊!”王玄匠吐著舌頭,大聲嚷嚷道。
小三七走進屋,拿出來一把小匕首。
“哈哈哈……削皮小刀,敢……”王玄匠的話還沒有說完,小三七的右手鬼魅般伸出,一根銀針扎在王玄匠的額頭,王玄匠驚愕之余,竟感覺身不能動了,像被施了定身術(shù)一樣,連張開的嘴巴也無法閉合。不能說話,不能移動,只有眼睛能轉(zhuǎn)動。韓小羅當然清楚,三七使用銀針封住了王玄匠的百會穴,出手之快,之精準,讓韓小羅贊嘆不已。
王玄匠的眼睛不停地韓小羅示意,韓小羅裝作沒看見。
三七插出匕首,把王玄匠的嘴巴撬大點,他口水流了一地,三七用匕首輕輕地挑出王玄匠的舌頭。
王玄匠目光中盡是驚恐之色。這小女孩真是說到做到??!
三七用匕首反復挑動著王玄匠的舌頭,輕聲道:“舌苔發(fā)白,舌面充血,口腔有有股漚氣涌出,你飲食過度,油葷不忌,不食清淡,導致消化不良,五臟虛火旺盛,如果至此下去,不出五日,定會胃脹漚氣,飲食不鎮(zhèn),口舌生瘡。但是你等不到五日,今天我就割了你的舌頭!”
王玄匠汗水淋淋,身抖動起來,目光不停地求救于韓小羅。如果舌頭沒有了,成了一個啞巴,還不如讓直接讓他去死。
“我還第一見有人求著我要割舌頭。真是搞笑,這東海城真是什么人都有??!”三七笑道。她嘴角一揚,一幅調(diào)皮的模樣,令王玄匠接近崩潰的邊緣。
韓小羅一下子跳開了,因為王玄匠尿褲子了。天鍛地造的神匠師竟然被嚇得尿褲子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