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寶生話音未落,腳步用力在地面一踩,就猶如炮彈一樣飛射出去!
他手臂肌肉緊繃,快速轟出了一拳。
陰鶩男子眼神一緊,沒想到陳寶生出拳這么快,急忙閃身后撤,同時手中一道銀光劃過,一柄銀色的飛刀直接割向陳寶生的手腕。
他的眼神隨之變得十分兇狠,中了他這一刀的人,手腕就別想要了。
陳寶生看到飛刀,神色發(fā)冷,不過也沒有退縮閃避的意思,反而拳速更進(jìn)一步,手臂就猶如一條毒蛇伺機撲擊獵物,速度居然又快上了一截。
剎那間,還是陳寶生的拳頭重重的打在了兇手的肩膀上。
那人像塊破麻袋一樣被轟飛出去五六米遠(yuǎn),重重的撞在一棵法國梧桐的樹干上,樹干一陣猛搖,一堆樹葉和那人一起砸在了地上,發(fā)出一聲悶響后就沒了動靜。
那柄銀色的飛刀擦著陳寶生的皮膚飛速劃過,落在了地上。
范小梅脫離了兇手的魔爪,一下子軟到在地,大口呼吸著,剛才她以為自己馬上就要死了。
“你怎么樣?”陳寶生看向范小梅問道。
“我沒事,別讓兇手跑了!他刀上有麻藥!”范小梅急切的說道。
陳寶生點了幾處穴道給范小梅止血,然后打算用靈氣給她把麻藥逼出來。
但是就在兩人說話的功夫,那個黑色的身影卻姿勢古怪的從樹葉堆中爬了出來,晃了晃脖子,發(fā)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那人一邊向陳寶生走來,一邊怪笑說道:“呵,趙家拳真是一代不如一代,這樣一拳,你是在給我撓癢癢嗎?”
陳寶生眼神一凝,剛才他一拳雖然沒有施展全力,擔(dān)心將人直接打死了,可是如果是普通人挨上那么一拳,恐怕已經(jīng)是各種粉碎性骨折的程度了。
所以這人似乎有些功夫在身上,居然能夠抗住他的一拳。
“我媳婦在睡覺,你給我安靜點?!标悓毶p輕晃動了一下肩膀,對那人說道:“還有你說的趙家拳,我雖然只是學(xué)了點皮毛,但是足夠讓你見識一下了,注意!接下來我不會在對你留手了,我會替我媳婦好好的教訓(xùn)你一頓!”
陳寶生越是生氣,神色便越是平靜,他揉身上前,目光宛如兩柄鋒利的彎刀,直接攻向了陰鶩男子。
這一次他沒有任何留手!
嗖的一聲,陳寶生的身形立刻出現(xiàn)在陰鶩男子身錢,他將龍氏柔拳的拳意融進(jìn)了三十式趙家拳之中,一手持劍,一手出拳,直擊那人要害。
陰鶩男子立刻驚得怪叫一聲,全力防御起來。
陳寶生出招實在太快了,他是真的被嚇到了!
可是陳寶生已經(jīng)將靈氣用來增幅身體爆發(fā),又怎么是一個普通人能夠跟得上的。
頓時間,夜色中只聽到拳頭砸在肉體上的聲音,還有劍芒刺破空氣的呼嘯聲,一連串的響動不斷傳來,沒有停歇。
陰鶩男子最開始還能防御個一兩下,可是到了后面,陳寶生的拳速越來越快,讓他難以招架,就連一旁的范小梅也看的眼花繚亂。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陳寶生這樣的武術(shù)高手對決,簡直大開眼界,若不是此刻面對的是連環(huán)殺人兇犯,她都要想要大聲叫好了!
嘭!
陳寶生三十式趙家拳一氣呵成,那人被陳寶生打的嘴角滲出血來,身體倒飛了出去。
可是他的眼中還是閃出狠辣狠絕之色,雙手一晃,兩枚閃著紫色熒光的飛刀就出現(xiàn)在了手指之間。
他明顯試圖反守為攻,雙刀猶如蝴蝶翻飛擲出,直指陳寶生的拳頭,手臂,脖頸等露在外面的皮膚。
鐺鐺兩聲。
陳寶生用碧玉猴相劍將飛刀的攻擊盡數(shù)擋在了外面,自己毫發(fā)無損。
陰鶩男子見攻擊連番不中,一怒之下,一柄飛刀閃著紫色熒光旋轉(zhuǎn)從手中射出,直達(dá)陳寶生咽喉所在。
陳寶生閃身避過飛刀,卻發(fā)現(xiàn)飛刀的目標(biāo)居然一開始就不是他,而是直接指向還停留在原地?zé)o法動彈的范小梅。
電光火石間,陳寶生反手一擋,把飛刀打落在地,手背上被飛刀劃出淺淺一道血痕。
霎時間,一股麻痹的感覺飛速從手背向整個胳膊延伸。
陳寶生頓時明白那飛刀上便是范小梅說的麻藥,馬上引了一絲靈氣快速逼出麻藥,卻發(fā)現(xiàn)這種麻藥十分棘手,一時半刻并不能全部逼出,只能暫時用靈氣封鎖。
然后他舉起碧玉猴相劍,徑直指向那人。
這下就算是有范小梅這個警察在場,他也真想要結(jié)果了這人的性命。
這樣危險的麻痹毒藥,暗算普通人的話絕對是一下一個準(zhǔn)!
兇手見陳寶生中招,原本臉上寫滿了驚喜,可是馬上這股驚喜就變成了一股錯愕。
他飛速站穩(wěn)身子,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似笑非笑的說道:“想不到還能碰到個高手,不過就算是你也阻止不了我?!?br/>
一邊說著,他一邊伸手在臉前不經(jīng)意的揮了揮手,嘟噥道:“這里蚊子還真多……”
“哼!“
陳寶生手中的碧玉猴相劍猛然上揚,然后反手擋在了他的后背,只聽見叮當(dāng)一聲脆響,然后他用劍身一挑,兩根手指在空中一夾,一枚閃著暗紫光芒的小型飛刀就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中。
“你就憑這個?”陳寶生揚了揚手里的飛刀。
他一眼就看出了這個陰鶩男子的手段,抬手哪里是真的唿扇蚊子,根本就是陰險的趁機擲出飛刀。
這一手實在太陰險了,要不是他,弄不好有一個算一個,都會被這種會拐弧線的飛刀給暗算了。
范小梅在一旁瞪大了眼睛。
這枚飛刀是什么時候射出來的?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陳寶生的背后?
陰鶩男子見自己的計劃失敗,臉上浮現(xiàn)一股狠絕之意。
他嘴里念念有詞,與此同時他身體發(fā)出筋骨扭轉(zhuǎn)特有的響聲,他的兩只手掌突然套上了一個帶著尖銳長刺的手套,上面全都是濃郁的熒光紫色,和飛刀上的毒藥一模一樣。
帶上手套,他立刻揮動著淬了毒的骨爪向陳寶生撲來。
可是他雖然換了危險的奇門兵器,這樣的速度在陳寶生的眼中還在太慢了。
陳寶生輕松避過,兇手的兩只變異的手直接抓向春風(fēng)閣外的廊柱,一根足有一米粗的大理石廊柱竟然被他硬生生的抓出了一個大坑,整根柱子從中間開始折斷垮塌,發(fā)出巨大的響聲。
陳寶生見狀,直接沖上去,一把拎起那人的脖子,用盡全力向地上重重的一摜,地面上頓時出現(xiàn)了一個四分五裂的凹坑。
兇犯整個頭臉都開始滲血,但是還在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反擊。
陳寶生頓時一腳踩在他的骨爪上,猛然發(fā)力,那人發(fā)出一聲慘叫,他的骨爪連同里面的手都被徹底踩碎。
兇犯廢了一只手,飛速向后撤了兩步,然后另一只手中出現(xiàn)了一柄黑漆漆的手槍,瞄準(zhǔn)了陳寶生:“再厲害的高手,能擋住子彈嗎?”
范小梅看到手槍,臉色微變,這明顯是警用手槍,她的配槍已經(jīng)被拆解成零件扔到了遠(yuǎn)處,那兇犯手中的槍是哪里來的?
她頓時想到了王鑫身上的那把槍。
這個兇犯到底是在什么時候拿了王鑫的槍,為什么她一點都沒有發(fā)現(xiàn)?
范小梅心里不由得升起了一股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