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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和公公做愛的嗎 被內閣貼上睚眥必

    被內閣貼上睚眥必報標簽的劉凱,正懶洋洋地躺在床上看書。

    既然是裝病,那多少也得意思意思。活蹦亂跳地四處閑逛,實在太容易招人詬病。

    袁靜坐在劉凱的床邊,手里托著一個白玉瓷盤。瓷盤中有不少已經(jīng)洗凈的櫻桃,紅彤彤的煞是可愛。

    見劉凱張嘴,袁靜連忙從瓷盤中取過一枚櫻桃,放入劉凱的口中。咀嚼片刻,享受著酸甜的口感,果肉就順著喉嚨咽入腹中。

    果核剛到唇邊,比白玉瓷盤更勝三分的玉手就伸了過來。將果核吐到袁靜的手心兒,劉凱頭也不抬地繼續(xù)看書。

    過了片刻,一枚櫻桃又放入劉凱的口中。如此往復,時間已經(jīng)持續(xù)了許久。

    偶爾看累了,抬起頭,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張宜嗔宜喜的笑臉。

    每逢這個時候,劉凱就會心生感慨,封建社會……真好!

    看了一會兒書,皇莊大總管曹化淳就急匆匆求見,他為劉凱帶來了朝堂上最新的消息。

    首當其沖的就是倒霉蛋吳廷儒,這位一心想要揚名的南山縣縣令,如今的名聲頂風已經(jīng)臭出了八十里。

    大理寺以誣告、誹謗罪,十分干脆地判了吳廷儒流放瓊州,遇赦不赦。

    大學士文震孟依然在家閉門思過,這位號稱南宋文天祥后裔的文壇領袖,此番算是丟了大臉。

    他的所作所為,被東廠和錦衣衛(wèi)如實地匯報給天啟皇帝朱由校,令好脾氣的朱由校也動了無名之火。

    身為士林中的魁首,卻暗中指使御史對曾經(jīng)的學生進行彈劾……

    這樣的人品,連針對他的魏忠賢都感覺齒冷。

    幸虧暗中調查的東西無法公開,讓文震孟也保留了一些臉面。

    御史們這回算是集體翻船,除了被朱由校一通臭罵外,不少看御史們不順眼的大臣也紛紛上了奏章。

    “連最起碼的分辨能力都沒有,如何能夠成為一個好御史!難道僅僅依靠風聞奏事?若是如此,那御史和大街上的白丁又有何區(qū)別?”

    言辭犀利的大臣如是說道,沒有給御史留下一絲的臉面。

    只可惜東林黨人“眾正盈朝”,這樣言辭犀利的大臣只是個別,傷不到御史們的皮毛。

    彈劾劉凱的三股力量,大體就落了這么一個結果。

    除了沒有背景的吳廷儒受到嚴懲外,其余人都是不痛不癢。

    被彈劾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最新的消息是皇后娘娘和三位公主將要前往皇莊。

    圣旨已下,禮部已經(jīng)做了安排,工部和戶部卻是雞飛狗跳,怨聲載道。

    工部的難處是時間緊。南山皇莊通往京城的道路足有六十里,雖然不用從頭到尾整體鋪設一遍,可零零碎碎的修補卻不少。

    抽調工匠,召集勞役,運送砂石土料,這么繁重的工程必須三天之內完成,工部尚書馮從吾,忙得連喝口水的功夫都沒有。

    他現(xiàn)在暗暗后悔,早知道今日,當初曹化淳找來的時候一口答應就好了。

    工部難處不少,戶部難處更大。

    戶部尚書汪應蛟汪老大人年過七旬,掌管著整個大明的錢袋子。

    可大明的財政年年赤字,汪老大人雖然想了不少的辦法,卻都治標不治本。拆東墻、補西墻,是最常用的手段。

    修補六十里的道路,哪怕再是精打細算,數(shù)萬兩銀子總是要的。

    可是,這數(shù)萬兩銀子又該從哪里扣出來呢?表面上看,銀子不多,可明朝全年的稅收才四百多萬兩。兵餉,文武百官的薪俸,藩王的俸祿,賑災……

    處處都要用錢,每每想起這些,汪老大人都頭疼欲裂。

    現(xiàn)在又要修路……

    汪老大人都想沖進皇宮,讓皇帝收回旨意。沒事兒在紫禁城呆著就好,瞎溜達個啥勁兒嘛!

    只可惜皇后和三位公主出宮是探病,嫂子探望小叔子,妹妹看望生病的哥哥,這是人倫大禮。

    在把孝道看得比天還重的大明,有礙人倫的事情,汪老大人還真做不出來。

    沒有任何辦法可想的汪老大人氣得坐在戶部門口,拄著拐杖大罵。罵吳廷儒,罵御史,一個不漏地罵了個遍。

    “你們這幫兔崽子把信王氣病了,卻要老頭子來收拾這個爛攤子,你們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老爺子年過七旬,也不怕被御史彈劾,罵得那叫一個歡快。

    從那以后,戶部門口就成了朝房一景,不少對御史有意見的官員都偷偷跑去看老爺子罵人。

    聽到曹化淳說起汪老大人的事情,劉凱感到有些愧疚。

    他在這里裝病,卻把老爺子難為得要死要活,這心里實在是有些過意不去。

    可是不這么做又不行,他沒有錢,也沒有那么多的時間。

    不把皇莊盡快地建設出來,他的計劃就無法實施。

    如果說老爺子看重的是眼前,劉凱看重的就是未來。不能說誰對誰錯,只能說看法不同,出發(fā)點不同。

    劉凱自嘲地一笑,大概所謂的政見不同,就與此類情況類似吧!

    ………

    距離皇帝傳下旨意,過去了一天的時間。

    工匠和勞役,在工部官員的協(xié)調下,陸陸續(xù)續(xù)匯聚在一起。不過從人數(shù)上看,依然是顯得有些單薄。

    主管修路的工部主事鄭斌,急出了滿嘴的燎泡。想到工部尚書馮從吾的話,咬了咬牙,打馬揚鞭來到南山皇莊求見劉凱。

    曹化淳正在向劉凱匯報接待皇后以及三位公主的準備工作,聽到鄭斌求見,神色不由一動。

    劉凱看了出來,問道:“怎么,此人你認識?”

    曹化淳點了點頭,介紹道:“鄭斌此人,乃是三寶太監(jiān)鄭和的后人……”

    “等等,鄭和怎么會有后人?”劉凱聽了,有些狐疑的問道。

    曹化淳微微一笑,解釋道:“三寶太監(jiān)本家姓馬,其父馬哈只是云南昆明人。

    ‘哈只’是阿拉伯語,意思為朝圣者。

    三寶太監(jiān)的祖父和父親都曾經(jīng)跋涉千里,朝覲麥加,故而其祖父和父親都被稱為馬哈只。

    父親馬哈只生有兩男四女,長子馬文銘,次子就是三寶太監(jiān)鄭和。馬文銘后來生有三子,就將次子過繼到鄭和名下,傳承香火。

    傳至今日,就傳到了鄭斌身上。

    鄭斌今年三十有二,是工部主事。建造宮殿,鋪設道路,挖掘溝渠,修建水利,打造戰(zhàn)船等事情,鮮有他不知道的。

    此次工部將他派來,看得出是用了心思。”

    曹化淳介紹得相當詳細,看得出他對三寶太監(jiān)及其后人的事情非常了解。

    劉凱摸著下巴想了想,問道:“剛過而立之年,就能有這般造詣,他的性格是不是有些呆板和木訥?”

    “殿下慧眼如炬,果然是如此?!辈芑拘χQ贊道。

    劉凱輕輕瞥了曹化淳一眼,“少撿好聽的說,鄭斌和你是什么關系?”

    曹化淳躬身行了一禮,笑著說道:“屬下與鄭斌毫無關系,只因仰慕三寶太監(jiān),故而才在殿下面前說了許多。

    其實不光是屬下,宮中不少內臣,都對鄭斌頗為看顧。鄭斌這一支,能夠從昆明遷往京城,并在京城順風順水的安頓下來,內臣們出力良多?!?br/>
    “本王知道了,就算是看在三寶太監(jiān)的面上,也不會過分為難他,何況還有你的人情。

    該出力的地方,莊子全力以赴。不過,莊子也沒有白白出力的道理。一會兒你去接待他,本王就不露面了?!?br/>
    “屬下遵命?!辈芑颈?,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