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
一共七條身影踩著雪橇穿梭在大興安嶺的山林中急速前進(jìn),逼近了中蘇交界的邊境。
冷風(fēng)呼呼的吹在臉上仿佛被刀給割開了一樣,瞬間就變的通紅了,幾乎所有人的手腳和身子都已經(jīng)被凍的有點麻木了。
晚間,天色將黑,國境線已然在望。
六七點鐘左右,劉牧停下來,給雪橇都扔了:“往前步行,大概不到三公里遠(yuǎn)左右就是俄羅斯了,這一帶沒有邊防,因為沒人會蠢的在大雪封山的時候穿過來,我們可以安然無恙的過去了”
“呼,呼”安邦搓著有點麻木了的臉蛋子,半天才緩過勁來,這一趟趕路直接差點給人都凍僵了:“過境簡單,趕路怎么辦?我們得往圣彼得堡去”
“這邊邊境有個城市,我們可以去那弄兩臺車走,輪流開的話大概兩天就能到圣彼得堡了”劉牧伸出手指頭捻了捻,笑道:“只要有錢就行了,這個時候的老毛子都他ma的窮尿血了,你錢給到位了,就是騎著他去都沒問題”
“那就妥了,我是真怕趕不上時間啊,不然姓蘇的姑奶奶太不好伺候了······”
當(dāng)天晚上,劉牧領(lǐng)著他們一行人進(jìn)了附近的城區(qū),然后花錢弄了兩臺車直接就上路了,這次劉牧跟著來確實比較給力,生活在滿洲里的他俄語至少已經(jīng)達(dá)到日常交際水平了,溝通絕對沒有問題,不然如果真是安邦他們冒懵闖過來的話,麻煩太多。
兩臺車,幾個人輪流開,車停人不停。
于此同時,人和總部。
易良在自己的房間里,掐著電話和國內(nèi)的萬紅兵交代著:“明天啟程,一天后到達(dá)圣彼得堡,蘇家兄妹給出的兩個收購對象是,一家鋼鐵廠還有一家軍工廠,他們出關(guān)系出人操作,資金他們拿百分之二十五,剩余的百分之七十五都由我們這邊來拿,利潤我們六成他們四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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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感覺,他們給出的兩個收購目標(biāo),靠譜么?”
易良說道:“從我目前掌握的資料上來看是靠譜的,但這種東西你光看肯定不行,必須得要實地考察才能給出最后的答案,再一個我們這次肯定是得要吃點虧的,畢竟關(guān)系和人還有操作都是人和來做,我們只負(fù)責(zé)拿錢,打個比方,本來兩個目標(biāo)作價一共四千萬美元,這是公開的,但你怎么又可能知道,人和背地里是不是和那邊商量好了,虛抬價格呢?所以,說是四六分,但我估計最后最好的結(jié)果可能是五五”
萬紅兵在電話里當(dāng)即就不滿的說道:“有點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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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分也沒辦法,蘇聯(lián)不是我們的主場啊”易良在這一點上看的很開,他非常肯定的說道:“首先你得明白,我們是借著東風(fēng)來賺錢的,說是空手套白狼也差不多,有的賺就可以了,要求太多絕對達(dá)不到我們的訴求”
“如果,他們再貪得無厭呢?”
易良笑了,傲然說道:“那就干脆翻臉得了,我也不是沒有準(zhǔn)備的”
“好,易叔那邊一切都交給你來辦,我放心,等你消息就是了”萬紅兵感慨的說道:“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