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想好好地休閑娛樂一番,可是吳月雙的到來,卻讓他瞬間沒有了興致。
“你說什么凌正道知道了你的事情?!焙茱@然,盧新明也對凌正道的所知感到驚訝。
“他肯定是知道的,不過他只是警告我,應(yīng)該是不想讓我陷害錢磊?!眳窃码p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她很擔(dān)心接下來自己就會被警察帶走。
“他詐你吧”盧新明搖了搖頭,那批劣質(zhì)建材的事情都推到了寧斌的身上,而且明明是已經(jīng)過去的事情,怎么凌正道又要舊事重提。
“不是的,他肯定是知道的。”想到凌正道當(dāng)時說話的語氣,吳月雙心里就不由地發(fā)慌。
盧新明眉頭緊皺,說起來這會兒他還真有些擔(dān)心,畢竟凌正道的本事他是見識過的。
問題出在了什么地方,難道說是寧斌告訴凌正道的盧新明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寧斌。
不過這個想法,很快就被盧新明給否定了,寧斌他是覺得自己太安逸了,想蹲大牢不成
“你先不要慌,這件事后面還有曲家呢,凌正道想查你也沒有那么容易?!?br/>
盧新明給自己打了打底氣,能不能指望曲家的人,他心里并沒有多少譜。不過此刻他有了一個與胡展程很一致的想法,那就是先一步對付凌正道。
可是對付凌正道又該從何入手,盧新明一時間也沒有什么辦法。
“凌正道的意思是放過錢磊,我覺得這件事還是算了吧,沒有必要惹來大麻煩?!?br/>
zj;
錢磊并不算什么,可是盧新明卻沒有打算放過這個縣局副局長,畢竟自己已經(jīng)許諾給馬立良了,錢磊一定要處理的。
“有什么麻煩,他凌正道充其量也就是一個縣官,難不成我還要看他的臉色行事”盧新明搖了搖頭,他不想失去馬立良對自己的支持。
“可是”
“沒有什么可是,你不是一直都想和你前夫在一起嗎這么好的機會,你可不要錯過,不然恐怕就真的沒有機會了。”
盧新明的話說到了吳月雙的心里,的確此刻吳月雙只想與錢磊復(fù)婚,然后移居海外好好地生活。
吳月雙的這個想法來的很突然,甚至前些天她還沒有想過,直到她發(fā)現(xiàn)盧新明并不是可依賴的人,才為此做出決定的。
不知道這算不算是醒悟,不過吳月雙的這種醒悟卻太遲了,她已經(jīng)走上了絕境,又怎么可能會再走出一條光明大道
“不要想那么多了,凌正道在中平縣是離不開錢磊,只要你把錢磊留住,他就相當(dāng)于少了一條胳膊。
想想吧,堅持個幾天然后辦簽證出國,定居的事情我來負(fù)責(zé),到時候你們一家三口在國外,多好的事情呀?!?br/>
盧新明的話讓吳月雙心里更是充滿了向往,自己現(xiàn)在不缺錢,缺的只是一個可以依賴的丈夫,而這個丈夫就是錢磊。
“只是我還是有些舍不得,以后沒有了你,我可就寂寞了?!北R新明說著,手便很不老實地放在了吳月雙的臀部。
吳月雙推開了盧新明的手,有些厭惡地看著這個玩弄自己的男人,“盧新明我警告你,我已經(jīng)和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br/>
盧新明不怒反笑,心中暗道,我還沒有嘗過你們母女同床的滋味,怎么可能就這么讓你走呢
凌正道并沒有在成州停留,而是連夜返回了中平縣,清晨時分,天色剛蒙蒙放亮,他便來到了中平縣南關(guān)的平房區(q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