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鐘濤的恒久國際商貿(mào)集團總部大院的主樓里,人們一早便按部就班地工作,有序地忙碌著。
門衛(wèi)那里傳來了一陣喧鬧之聲,保安見一排黑色轎車停在大門前,車上驟然幾乎同時下來一群身著黑色皮衣皮褲手拿武器的健壯男子,他們氣勢洶洶地便往大門闖去。
門口的保安立即大聲喝止并伸手阻攔,這些黑衣人手中的無聲手槍立即將保安放倒,均不是致命傷。
總部主樓的中心控制室里馬上響起了警報聲,同時自動防衛(wèi)系統(tǒng)啟動,主樓正中高度的四角立即有四柱高壓消防水瞬間向門口的黑衣人噴射。黑衣人迅捷地以樹木及構(gòu)筑物為依托向主樓靠近,很快便到了消防水噴射不到的主樓門廳處。
門廳處已經(jīng)涌出幾位深灰色制服男子,訓(xùn)練有素、處變不驚,身手矯捷地與入侵之人近身相搏,使他們的手槍無法起作用。
此時電梯“?!钡囊宦曧?,幾名公司高層簇擁著一位年輕干練深色長衣長褲的短發(fā)女子走了出來,他們停在門廳內(nèi)側(cè),女子靜靜地注視著眼前混亂的戰(zhàn)斗場面,淡淡英氣的眉微微蹙起,氣勢凌然。
她瞅準了后邊沒有參與打斗的墨鏡男,仔細端祥了兩秒,冷冷開口:“王智賢,青天白日地闖到我公司來動刀動槍,你真當(dāng)現(xiàn)在是亂世了嗎?”
王智賢摘下墨鏡,冷冷一笑,語氣有幾分不屑:“眼光很毒,這么快就能認出我來。你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亂世,那么就允許你們在我婚禮上搶我新娘,不允許我來你們公司要人嗎?廢話少說,叫鐘濤出來見我!”
他手下的人停止了與對方的打斗,圍在了他的四周。
那女子語氣漸冷:“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們公司是做正經(jīng)生意的,不是人口販子,搶你新娘做什么?你又有什么證據(jù)?我們不接受你的誣陷。至于你點名要鐘濤,我們總裁鐘濤很少來總部,這里由我全權(quán)負責(zé)。我叫胡馨悅,總裁特助,如果王總有生意要跟我們合作,我很歡迎,如果無理取鬧,那對不起,我會報警。”
王智賢冷邃的眸泛起幽藍的火焰,他優(yōu)雅地舉起了手里的槍,對準女子眉心。
“少給我來這一套,要么把林天虹還給我,要么讓鐘濤出來。你要扛著是吧?看看你的腦袋夠不夠結(jié)實。少拿警察來壓我,是你們把我逼急了,讓我見警察前,你們這座大樓先就被我炸了!”
女子沒有絲毫慌亂,眸光犀利似刀?!巴踔琴t,你先弄清楚幾件事。第一,我不知道林天虹是誰。第二,鐘濤是我們總裁,他只要交待了我們工作,他去哪里是不會向我們匯報的,所以我無法把鐘總交給你。第三,炸大樓這種事,王總裁你是不是腦袋發(fā)燒得厲害?這樓里幾百條生命跟你無怨無仇,你怎么可以跟他們過不去?”
大樓的另一個出口已經(jīng)悄悄出來了十幾個制服壯男,他們分散開來,漸漸從各個方向向王智賢他們包抄而去。
王智賢眸子里掠過一抹瘋狂:“你是不是認為我說炸你們大樓是假的?你認為我不敢向你開槍嗎?胡馨悅是嗎?鐘濤不在由你全權(quán)負責(zé)?好,我成全你?!?br/>
他的手一動,手槍向下指,“噗”的一聲,胡馨悅小腿中槍,她當(dāng)即坐在了地上。一陣驚呼,周圍的高層及幾位制服男都去扶她。
外邊的制服男出其不意地出現(xiàn)在王智賢他們身后,各有藏身之處,在王智賢他們反應(yīng)過來之前,十幾人精準地射擊,將王智賢及其隨從全部放倒,未傷及要害,王智賢左腿肚擦傷。
大家齊上,就要將王智賢他們幾人綁上。
突然“嘭”地一聲巨響,主樓旁邊較矮的裙樓右側(cè)發(fā)生爆炸,煙霧彌漫,磚塊橫飛。那部分是公司的儲物間,幸好此時沒人。胡馨悅心頭一冽,視線移向王智賢的手中之物。
當(dāng)大家都怔住時,王智賢揚揚手里不知何時多出來的一個遙控器,囂張地大笑:“我們早就在你們大樓的各個部分都裝了遙控炸彈,別以為我不敢做,逼急了我們同歸于盡!剛才只炸了一個不重要的角落,如果你們不跟我配合,我今天就送你們上西天!都給我閃開了!”
制服男們相互瞅瞅,猶豫不決,“我說都給我閃開了!還想再引爆第二個炸彈嗎?”鐘濤手握遙控器大喝。
危險迫在眉睫,胡馨悅使了個眼色,大家都退遠了一點,但還是對他們形成包圍圈狀。
他真的是瘋了,一個瘋狂的人什么事都做得出來!胡馨悅握著受傷的腿,鮮血從指縫間滲出。對于王智賢的挑釁,她蒼白著臉蹙起了眉頭,一時拿不定主意該怎么辦。
“胡特助,呼叫咱們的專家尋找炸彈并拆彈吧。”扶著她的中年人低低地跟她說。
這話被王智賢聽了去,他立即舉著遙控器,大拇指挑釁般地向上按去,邊陰惻惻道:“看看是你們的專家速度快,還是我的遙控器速度快?!?br/>
“等等!”眉頭緊擰的胡馨悅止住了他,“王總裁,我不騙你,鐘總真的不在,他很少露面,一向他都是遙控我們的。我不清楚你跟鐘總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不過應(yīng)該有更好的解決辦法不是嗎?”她的語氣軟了下來。
鐘濤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指著胡馨悅說:“你不是全權(quán)負責(zé)嗎?這樣好了,你跟我們走,什么時候鐘濤親自到我門上去,什么時候放你回來。同時不準報警,否則你胡馨悅的生命就算到頭了!”他看準了胡馨悅是比較重要的人物,鐘濤應(yīng)該會在意她的安全的。
“不行!”周圍的人們條件反射般地一口否決,胡馨悅則沉默不語。
“好,咱們同歸于盡!”鐘濤大拇指向遙控器按去。
都不知道他到底有多瘋狂,胡馨悅打了個寒戰(zhàn),不能拿眾人的性命來賭,所以她生硬地開口:“我跟你走!”
“不行啊,胡特助!”周圍的人團團圍住了她。
胡馨悅唇角牽起一抹苦笑:“我不去更不行,他瘋了,我們不能跟他一起瘋,這么多條人命,咱們賭不起。放心吧,他的目標是鐘總,他不會把我怎么樣的,別報警,盡快通知鐘總?!?br/>
說著,她艱難地站起,在眾人擔(dān)憂的目光下一拐一拐地向王智賢走來。王智賢在臉露得意的笑容的同時,也暗自佩服,怪不得鐘濤這么信任她,將大權(quán)委托給她,一個女人,擁有如此氣魄當(dāng)真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