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一切都是天魔教的陰謀,可是為什么這么簡單的事情就沒有人想明白嗎?”此時傲天心里想著,“一定要提醒他們一下,不然我想要是等著天魔教肯定不是單單沖著巨劍門這么簡單,要是等到天魔教的人殺光巨劍門的人,那么接下來對付的一定是玉龍門,現(xiàn)在傲龍眾人都受了傷,傲虎更加是重傷不醒,到時候玉龍門要是沒什么底牌出來一定不會是天魔教的對手,誰知道天魔教那幫人還有沒有底牌?”
“福伯,你能把我的話傳給大家聽嗎?”
“怎么了,少主人?”福伯倒是一臉的詫異。
“我想這一切有可能都是這個天魔教的陰謀,天魔教設(shè)計讓我們兩家內(nèi)訌,先拼個你死我活,他們坐收漁翁之利,現(xiàn)在我們都受傷的受傷,精疲力盡的精疲力盡,我猜他們現(xiàn)在想先把我們分隔開,再一個個擊破,把我們一網(wǎng)打盡。”
“咦,啊”福伯大驚。
“若是現(xiàn)在我們還不住手,要和巨劍門拼個你死我活不難,就怕到時候我們自相殘殺完了,那幫天魔教的人會對我們出手,我們玉龍門怕是會有巨大的損失。”傲天提醒著身邊的福伯。
“家主,古長老,這件事情有蹊蹺,我們怕是中了天魔教的陰謀了。”福伯趕緊飛到王傲龍與古月長老那邊,把傲天對他說的話給王傲龍與古月長老講了一遍。此時古月立刻就知道上了當了,于是立刻叫巨劍門的與玉龍門交惡的眾人住手,并且集中退到一邊。
王傲龍也吩咐眾人停手,“看來我們今天的誤會是有人調(diào)撥,古長老你覺的呢?!?br/>
“傲兄此言差矣,我可是好心過來幫你忙的,你可千萬不能誤會呀!”
“我只是想知道,火魔兄要是真是前來我玉龍門做客的,為何你天魔教來的這么多高手隨身如何帶這么大量的毒煙和暗器呀?”
“我們也是防身,防身。出門在外傲龍知道的,江湖險惡呀!”
“既然如此,我先謝過火魔兄的好意,今天是我們與巨劍門的恩怨,如今已經(jīng)解決,我們兩家也已經(jīng)握手言和,至于火魔兄前面拜會一事,還請火魔兄包涵,我玉龍門今日煩事較多,不便迎客,還望火兄多加擔待?!?br/>
“哈哈,王傲龍,沒想到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實話和你說吧,今天便是要你的玉龍門與韓家兄弟在這里一起消失,你們都是死路一條,除非你們答應(yīng)歸順我們天魔教。”
“古兄,我看我們還是要暫時把我們倆家的恩怨放在一邊,先聯(lián)手渡過難關(guān)再說?!?br/>
“正有此意!”
“少說廢話,看招,火鳥朝天!”火魔決定既然被識破了,干脆就先發(fā)制人。
天魔教這邊一下子火魔一出招,水魔,土魔同身后的金銀二老也一起朝著其他眾人出手了。
“水漫天下”
“后土遁天”
“金光一指”
“銀風手”
對上的就是這邊的王傲龍,福伯和古月,劉雪兒,韓風,同時傲風與辰東也動了,很快加入了戰(zhàn)局,他們兩人聯(lián)手對付一個水魔,土魔則交給了福伯,而韓風與劉雪兒對上了金銀二老,最后古月與王傲龍聯(lián)手兩個人對上火魔。雖然看上去人數(shù)上兩派有優(yōu)勢,其實不然,兩派的眾人都是剛剛經(jīng)過了一場大戰(zhàn),沒有受傷的也都靈力消耗大半,現(xiàn)在與天魔教的眾人如果時間拖的長了,一定最后吃虧是兩派的眾人。
果然沒有堅持到一個時辰,兩派這邊已經(jīng)吃不消了,先是福伯中了暗器,雖然有靈力護身,但是中毒了一直在不停地消耗,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辰東與傲風兩個人被水魔困在鏡花水月中與自己的影子交戰(zhàn),兩人也快靈力快要耗盡了,韓風與劉雪兒與金銀二老也是一直被壓著打,韓風本來就有傷,現(xiàn)在更加是傷勢加重了,劉雪兒也是只有靠自己的速度躲來躲去。傲龍與古月也是生生的接了火魔幾招,剛剛往口中送了幾顆靈藥,現(xiàn)在看來兩派戰(zhàn)敗也只是個時間問題。
王傲天此時心里又復雜起來,他想到的又是要是兩派戰(zhàn)敗了,他怎么辦?是不是和他們一樣誓與門派共存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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