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就你這樣的尿性,還想殺我?”李天葫停住了原本璀璨的拳鋒,面容上帶著譏誚,極其不屑,“暫時留著你的狗命,讓你見識一下你父親的狼狽。”
他相信小黑的實力,所以很干脆地停止了殺戮,就讓皇甫淳好好的看看,看著他父親怎么樣的落敗。
再轉(zhuǎn)看另一場戰(zhàn)斗,同樣也是一邊倒的局勢。
不出意外的,嬌小萌呆的小黑,完全壓制了皇甫熙,就像在玩耍嬉戲似的,在場上閑庭信步。
看起來小黑的招式非常簡單,無非就是奔跑沖撞,踩踏等幾個動作??墒菐缀趺恳淮蔚臎_撞,都會令人難以招架,不得不選擇躲閃退避。
力量上的差距表現(xiàn)的十分明顯,它純粹就是在欺負人,用強橫的力道硬碰硬。不管皇甫熙使用的武技和神通如何精妙,但一力降十會,最簡單直接的碰撞,卻最難應(yīng)付。
“我擦,太犀利了,我也好想有這樣一頭萌寵?!?br/>
“就是啊,外形嬌小可愛,實力卻爆表,美貌與智慧并存,還真的有如此神奇的妖獸?!痹谝慌?,人們都帶著艷羨的目光,火熱地盯住小黑。
這么厲害的妖獸,他們都想要。
“可惡、可惡啊,老子竟然上當了?!被矢ξ趺嫦嚓幊粒暗某练€(wěn)早就消失,只剩下了無數(shù)的怒火和憋屈。
他率人興師問罪,卻遭遇了一場團滅,就連兒子都快保不住,怎么能不急、不怒。
人皇之??!
皇甫熙冷聲怒喝,凌空而起噴出一滴精血,身上元氣匯聚,罡氣橫流,天空中皇氣漫漫,正逐漸形成了一個傳國玉璽。
柄國印而承天命,天地間陡然出現(xiàn)了一種奇異的景象,仿佛有不可見的氣運,被抓住匯合到巨印國璽中。
“我代天巡狩,區(qū)區(qū)妖獸,給我鎮(zhèn)!”身居高位,皇甫熙如一世帝王,威嚴不可冒犯。
巨印成山,層巒疊嶂,并有九龍盤旋,由天空鎮(zhèn)壓而下,誓將小黑牛壓垮。
“皇甫家族果然像傳說中那樣,有帝王血脈,應(yīng)該不是在天星國,而是從其他大域遷徙來的。”黑老看著天空中的蛟龍光影,內(nèi)心浮想聯(lián)翩。
即便是外泄的一點氣機,也能讓不少修為較低的弟子心慌意亂,生出了膜拜的心理。
但是對于小黑來說,這都不是事。
嚯嚓!昏暗的天空中,紫色神雷再度爆發(fā),好似混沌中的新生。
哞!小黑不爽地大呼著,鼻子喘著粗氣,噴出兩道長長的利劍般的氣流。它眼色發(fā)紅,明顯有些生氣了。
咚咚,震天的悶響,天地間都能聽到,直傳人們的心頭,猶如被重錘敲打。
轟!天被捅穿,大大的窟窿里有四蹄上升,銀光中朵朵符紋之花盛開,有無上偉力生成,將山峰摧毀。
半空中的山巒巍峨,卻被牛蹄一踩到底,直穿霄漢。
砰!人皇之印遭到了陣陣踐踏,其形難以維持,在不斷搖晃,有了開裂斷碎的跡象。
天上的異象,非常的壯闊,讓人看的很過癮,兩者的斗法卻逐步進入了尾聲。
咔咔、咔嚓,終于,皇甫熙費盡心神祭出的人皇印,終究不低以暴制暴的小黑,被踩得粉碎,化成了漫天金氣。
“不好?!被矢ξ跹垡娀视”黄?,即將被皇氣反噬,趕緊撤手。
噗,饒是如此,他的內(nèi)傷進一步加劇,又被逼出一滴精血。連續(xù)的重創(chuàng),使得他心神憔悴損耗極大,無法堅持。
他從未想過今天到來會是這種結(jié)局,不免狠狠瞪了小黑一眼,若不是這妖獸從中作梗,他哪里會這么狼狽。
更讓他覺得崩潰的是,自己的兒子皇甫淳已經(jīng)被對手生擒,就放在一邊,好似旁觀者在看戲。他想救援,卻有心無力,不是小黑的對手。
“勝負已分,看來你父親是救不了你了,好吧,我也該送你上路啦?!崩钐旌鶖傞_雙手,表示自己也很無奈。
不是他不放水,實在是皇甫熙不給力,那就怪不得他干掉皇甫淳祭旗。
“不,求求你不要,放了我吧,我父親、我家族一定會重重報答的?!被矢Υ就饶_哆嗦,幾乎站不穩(wěn),打著寒顫嘴唇發(fā)青。
沒有了高傲和自負,沒有了仇恨與報復,他的心中和眼里,恐懼多過了一切。
完了,全都完了,不止周圍的下人死光,就連最后的希望皇甫熙也敗了,希望徹底消失。
“你家的報答,我受不起?!鄙倌甑脑捄茌p,卻更像死神的宣判,“我的大發(fā)慈悲你們卻認為是軟弱,所以該讓你清醒清醒了?!?br/>
皇甫淳大聲喘息著,手腳并用在胡亂爬行,猶如無頭蒼蠅,在做無用的掙扎。
他不想死,真的不想死呀!
“在暗拍時你想令我生不如死,我便按你說的廢了你,今天你們要來殺我,我也只好信守承諾,將你們通通干掉?!?br/>
“你的死完全咎由自取,記住,下輩子做個好人?!?br/>
李天葫是個言而有信的人,說什么就是什么,一口唾沫一個釘。
他輕輕彈出一顆火苗,金焱遇到了皇甫淳,立刻熊熊燃燒,瞬間將其化作一團火球,連哀號的聲音都沒有發(fā)出便燒成灰燼。
“淳兒!”皇甫熙痛呼失神,作為父親,他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寶貝兒子被人燒成灰。
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這樣的痛苦可想而知,他的心口仿佛炸開,疼的撕心裂肺。
“怎么,心痛了?”李天葫豎起食指,輕輕搖了搖,諷道:“我就在這,想報仇就來,沒有卵子的話就滾吧?!?br/>
他的眼里全是輕蔑,故意在激怒對方,想讓皇甫熙不顧一切地沖殺過來。這樣的話,或許就連皇甫熙也一并留下。
“我的淳兒。”皇甫熙在哀號,卻不敢過于接近,心中存有忌憚,只是惡狠狠地對天發(fā)誓:“我發(fā)誓,一定要將你碎尸萬段!”
李天葫依然不屑,極度鄙視對方無賴的話語。
這么賣力的表演,倒弄得他是罪魁禍首似的,是什么導致這樣的后果,難道皇甫家的人沒有點B數(shù)嗎?
“你們要來抓我、打殺我,反倒責怪我不該進行正當防衛(wèi),呵呵,臉皮夠厚的。在這里我也發(fā)誓,在有生之年,一定要將你們皇甫家族掃進歷史的塵埃?!?br/>
既然已經(jīng)不死不休,干脆就鑼對鑼鼓對鼓,打開天窗說亮話。
你們家族想殺我,可以;但是,也得做好被我反殺的思想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