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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癢操死我干死我 姜望看不見她他看到的是

    姜望看不見她。

    他看到的,是郝云萊身后步履匆匆的華立里。

    “不好意思!我朋友平時不是這樣的,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華立里認得面前的男人,是昨天走錯的教室里的老師,郝云萊跟他似乎還有些交情。

    狐鬼緊緊環(huán)住姜望的一條腿,不斷地發(fā)出“嗚嗚”聲。

    郝云萊扶額,半是失望,半是心累。

    她在姜望心中的形象,從此與硬核舔狗劃上等號。

    “萊萊!起來!”華立里意識到不妥,蹲下身扯著狐鬼的胳膊,想把它帶離。

    不知道從哪里生出來的力氣,狐鬼箍住姜望的胳膊,就連華立里這樣的怪力少女都拉不開去。

    “我來吧?!苯_口說道。

    華立里聞言,退開了幾步。

    姜望稍彎著腰,伸手輕觸狐鬼發(fā)頂。

    電光火石剎那,四周生出巨大引力,郝云萊連同狐鬼,均是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郝云萊的身體癱軟下去,姜望攔腰將其抱起,“我?guī)プ稍兯惶恕!?br/>
    “咨詢所?你帶她去咨詢所干嘛?她應該去醫(yī)院?!比A立里攔住姜望。

    世風日下,人心不古,防人之心不可無。

    這人看著面若冠玉,衣冠楚楚,溫良恭儉,不像是個壞人,誰知道私底下怎么樣呢?

    “我就是醫(yī)生?!?br/>
    華立里突然想起,昨天投影在屏幕上的“變態(tài)心理學”幾個大字,所以他是心理醫(yī)生?

    其實,也有可能是變態(tài)。

    但華立里還沒想到這茬。

    見她不再回話,姜望側身繞過,揚長而去。

    華立里回過神來,邁開步子追了上去,“等等!我也去!”

    ***

    日光穿透湖面,斑駁地灑在淺灰色的卵石上,反射出微弱的銀光。

    纖細的水草纏繞指尖,這一方陌生天地,卻熟悉得讓她想要落淚。

    郝云萊輕輕踏出一步,一連串的細小泡沫自腳底升起,緩緩將她環(huán)繞。

    “你快點兒,那個人又來了。”

    是誰在講話?

    郝云萊睜著眼睛,好奇地向四周張望,湖石嶙峋處,一尾金色鯉魚游曳其中。聲音的源頭,似乎就是它。

    郝云萊擺動雙腿,前進了兩步,“是你在說話嗎?”

    甫一開口,便有氣泡從她口中源源不斷地鉆出,逐漸擋住了眼前的世界。湖石深處,那團金影,在層疊的泡沫中,慢慢化作一個人的腦門。

    滿頭卷曲的金發(fā),蓬松而茂密。

    他是誰?外國人嗎?大衛(wèi)那一掛的?

    “萊萊!你醒了!”

    金發(fā)男子被華立里突如其來的呼喊嚇了一跳,“砰”的一聲,手上操控著的玩具汽車,一不留神磕到了桌子角,他揉了揉滿頭卷發(fā),頗為暴躁地抬起頭來,雙眉高挑,張揚跋扈。記得上次見到他,還是一頭紅色的臟辮。

    郝云萊撐著床板坐起,一臉嚴肅地對赤奚說道,“經常燙染會損傷發(fā)質的?!?br/>
    “她恢復正常了。”赤奚抱起地上的玩具汽車,朝門外走去,“我去叫姜望過來?!?br/>
    華立里將椅子滑到郝云萊床頭,“你還記得我是誰的吧?”

    郝云萊伸出腿,把她踹開,“馬云之子?齊湛之妻?”

    “好姐妹!”華立里立馬從椅子上彈了起來,一把箍住郝云萊,并重重地拍了幾下她的后背。

    “我要被你拍死了。”郝云萊扯開華立里的胳膊。

    華立里聞言,急忙松開,“我都沒怎么使勁,話說你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俊?br/>
    “還不是因為你們請的那個筆仙?!”

    提起昨天晚上,郝云萊就想起那只狐鬼。想起那只狐鬼,她就想起上午它附在自己的身體里,極度不要臉地扒拉住姜望大腿的模樣。想起那副舔狗模樣,她就羞愧難當,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筆仙?筆仙怎么了?”華立里聽得一頭霧水。

    “它附在我身上了?!?br/>
    “怎么會?你昨天又偷吃辣條了?”

    “并沒有!昨天接了個任務,就你說的眼珠子那事兒,委托人請我喝了杯奶茶,估計那奶茶里摻了酒,反正味道有點不對勁。”

    “那你是怎么回來的?那個筆仙呢?”

    這也是郝云萊想問的。

    “嘎吱”一聲,休息室的門從外往里推開,姜望逆光而入。令人移不開眼的,是他背后的那條碩大尾巴,此刻被鍍上了一層細密的柔光,正怡然自得地左右擺動。

    郝云萊稍一側頭,與此同時,姜望身后的那只狐貍也探出來頭,與她四目相對。

    這只狐貍通體雪白,四肢修長,生得極為好看,尤其是那雙紅藍異瞳,更是驚艷非常。

    狐鬼躲在姜望身后“嗚嗚”地叫了幾聲,似乎是要跟她說些什么,郝云萊很努力地嘗試著去聽懂,然而卻是徒勞。

    “我后面有什么東西嗎?”姜望拿著個黑色文件板走到郝云萊床邊。

    “唔,有一只很好看的狐貍。”

    “剛才在你身上的,就是這只狐貍嗎?”

    “誒?”郝云萊愣了一會兒,“你怎么知道我被附身了?”

    “在門口聽到你們講話了?!?br/>
    “這樣子嘛?!焙略迫R興致缺缺地垂下眼,意外地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里竟然有一張紙和一支筆。

    如此一來,她就可以和狐鬼溝通了。

    郝云萊把筆塞到華立里手中,“問問你的筆仙,它的尸身在哪里?”

    “那個筆仙,還在這里?”華立里不由自主地環(huán)顧四周。

    “在你們請走它之前,它會一直跟著你們的。”說及此處,郝云萊瞥了眼立在一旁,正拿著筆在白紙上記些什么的姜望,以及親昵地蹭著他褲腿的白狐。

    這狐鬼也忒不敬業(yè)了點,不但不去騷擾召喚自己的人,反而成天扯著陌生小哥哥的褲腿不知道要干啥。

    郝云萊移開眼,把手上的白紙平攤在床頭柜上,“本來呢,你和羅曼一起念幾句話,再燒了這張紙就可以把筆仙送走,但是這么做治標不治本,下次要是再有人請筆仙,它還是能回來的。只有把它的尸身埋了,讓它入土為安,才能完全杜絕它繼續(xù)作亂的可能性。”

    “那我要怎么做?”華立里將垂在兩頰的長發(fā)扎起,蹲在白紙前,一臉凝重地握緊書中的筆。

    “直接問它,尸身在哪兒?”

    “好。”華立里深吸了口氣,十分虔誠地開口,“筆仙筆仙,請你告訴我,你的尸身在哪里?”

    白狐不情不愿地直起身子,跳到床頭柜上,懶洋洋地伸出一只爪子,推動著華立里的手,圈出了一連串的字母,郝云萊逐字默記。

    等白狐結束,收回爪子。

    “IQQ后面那幾個字母是啥來著?”郝云萊一臉懵逼地看著華立里。

    “我哪兒知道???我全程就盯著自己的手了,好神奇啊,居然自己動了起來。”

    “完了,我就記得前面三個字母了。要不,你再問一遍?”

    “IQQSOGIR?!?br/>
    姜望扯出一張白紙,上面按順序記下了剛才白狐圈出的字母。

    “這是什么?英文單詞么?”華立里打開手機里的翻譯軟件,將這串字母輸了進去,結果查無此字,“不是單詞的話,難道是縮寫?I開頭的,沒有I開頭的漢字啊……”

    字如其人,姜望所寫,不似印刷體般工整,一筆一劃,皆瘦勁清峻,郝云萊沉默地盯著紙上的字母,腦海中倏爾閃過一個念頭。

    “與其說是縮寫,倒不如說更像一串數(shù)字,你們看,‘I’像

    ‘1’,‘Q’像‘9’,‘O’像‘0’,‘G’像‘6’?!?br/>
    “那‘S’和‘R’又代表了什么?”

    “或許是個擬聲,‘S’代表‘4’,‘R’代表‘2’,那么連起來就是——”

    郝云萊將字母轉化成對應的數(shù)字,逐一念出。

    19940612。

    又是這個日期。

    華立里興奮地拍了下床頭柜?!斑@地方我知道!”

    “這是個地方?”

    “對,是開在城南的一家紋身工作室,聽說他們最近在我們學校附近盤了個店面,準備搬過來。”

    “你問問筆仙,我們猜得對不對。”

    “嗯?!比A立里再度拿起筆,“筆仙筆仙,請你告訴我,你的身體是不是藏在學校旁邊還沒開張的紋身工作室里面?”

    鉛筆緩緩移動,在“是”字上面打了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