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空蕩蕩的,大部分人都去包干區(qū)打掃衛(wèi)生了--這是學(xué)校歷來的傳統(tǒng)--只余幾個人。
唐恩進教室的時候,那幾個人都往門口望著,顯得有些吃驚。
“怎么大家都這樣望著我!”唐恩以一種玩笑的語氣說出。
所有人都沒有回答。
唐恩看向商陸:“怎么了,商陸?”
商陸本來在低頭掃地,現(xiàn)在只好抬起頭來,輕聲回答:“南星說你今天來學(xué)校,而且你爸爸也來了。”
“什么!”唐恩有些疑惑?!霸趺纯赡?!”
“真的!我們都看見了!“一些人附和著。
唐恩覺得稀奇,先不論這些日子都未曾與南星有過多交流,更不要說那個爸爸了。
”怎么搞得,他們是不是弄錯了!“班上一個女生提道。
”不知道!“唐恩搖了搖頭。
”那你去問問吧,班主任都批準(zhǔn)了。“
”嗯?!疤贫飨蛲庾呷ァ?br/>
”唐恩,你“商陸突然發(fā)聲,可是又有點兒猶豫不決,”你注意安全。“
唐恩回頭看著商陸,只覺得有些好笑,不禁對商陸說:”知道啦,你也注意安全?!?br/>
商陸只是默默地看著唐恩走遠,手上還拿著掃帚,一動不動。
”別發(fā)呆了,商陸,趕緊掃吧!“
”嗯。“
這些都是唐恩所不知的。
唐恩沒有選擇去問班主任。說實話,在班上,唐恩屬于那種毫不起眼的學(xué)生,不會主動回答問題,成績也就那樣,永遠在中游徘徊,不溫不火,若不是因為與商陸同桌,恐怕無人相識。因此,在唐恩的印象里,班主任是不可碰觸的存在。
沒有目標(biāo)的游走,唐恩只能細細思考,盡管有許多不解的地方。
路上行人逐漸減少,唐恩只好選擇先回那個地方。
有時,起點就是終點。
這注定是一個破碎的日子,所有的不堪都將曝光--任何一個人的。
付國生在那等著。
”跟我去一個地方?!疤贫饕坏介T口,付國生就靜靜說著,然后也不顧唐恩是否跟得上,快步下樓。
唐恩覺得這是有大事發(fā)生的節(jié)奏,自己的心臟也隨之更快速,更強勁的跳動。唐恩分不清這是因為興奮還是緊張,只是覺得自己之前所有無人知曉的疑惑都將解開,同時也包括自己的秘密。
”呵呵呵呵“唐恩大口喘著氣。
”上來吧!“付國生朝唐恩講,之后打開了后門。
唐恩坐進去。車子也很快發(fā)動。
二人都沒有什么心思和對方說話,車?yán)镬o悄悄。唐恩覺得有些無聊,只好看向窗外。
窗外的風(fēng)景也就那樣,和其他城市沒什么差別,倒是樟樹格外得多。
唐恩靜靜瞧著,倒也發(fā)現(xiàn)了細微的差別--道路中間種了楊梅樹,像唐爸所處的城市,種的是苦楝,還有一種櫻花樹。
窗外的景色越來越陌生,唐恩只覺得從鬧市走向了郊區(qū)。
最終,車子停下,唐恩隱隱可以看見一個標(biāo)志--請減速讓行,前方為什么學(xué)校。
那個什么正巧被香樟樹的枝葉擋住,看不甚清晰。
唐恩也不以為意,只是覺得在意這所學(xué)校發(fā)生的事,或者說,曾經(jīng)發(fā)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