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里面請?!北怡o微笑的邀請道。
主公此次前來肯定有他效力的地方,院子里人多口雜,自是不方便說話。
“好。”
姬景牽著李雪心的小手,跟在扁鵲的身后,前往竹樓。
雖然被姬景牽著手走,但李雪心的心中卻有些亂。
‘主公’這個稱呼她好像在哪里聽過。
秦神醫(yī)為什么會稱呼銀劍公子為主公?
跟姬景相處的時間越長他越看不清姬景,身上仿佛籠罩著一層濃霧。
這讓她心中有些不安。
這真的是那個‘臭名遠揚’‘無恥至極’的銀劍公子嗎?
要是他不是銀劍公子,那又會是誰?
“師傅……”
鐘藥師終究還是鼓起了勇氣來到扁鵲身邊,他需要弄清楚姬景跟師傅的關系。
“住口!”
扁鵲看向鐘藥師,鄭重的聲明道:“我并沒有收你為弟子,你也沒那個資格??丛谕盏那榉稚?,今天我就不與你計較。但你若是再敢以我的名譽招搖撞騙,我必不放過你?!?br/>
“滾!”
雖然扁鵲還不清楚他跟主公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絕對是對主公不敬。
對主公不敬者,沒有資格繼續(xù)跟著他。
“師……秦神醫(yī)……”
扁鵲已經(jīng)撇過頭,繼續(xù)領著姬景,李雪心往里面走。
鐘藥師看著扁鵲的背影,眼里不由的涌上怨恨,最后沮喪的垂下頭。
離開了扁鵲,他只是一個普通不能再普通的百姓,再也沒有往日的高高在上。
“給我圍起來!一個都不要放走!”
突兀,一道低沉的厲喝從院子外傳進來。
緊接著耳邊就響起了一連串的腳步聲,一大捕快沖進了院子里。
為首的一個身穿周朝武袍,腰配戰(zhàn)刀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中年人。
在他身邊還有一個青年,緊跟著他,正是去而復返的羅福來。
“叔父,就是他!就是他要殺侄兒,要不是侄兒跑的快就死了!叔父我要把他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我要把他跺了喂狗!我還要把他的女人搶過來!”
羅福來遠遠的看著姬景和李雪心,眼里泛著殘忍的光芒,猙獰的大叫起來。
中年武官正是五潭縣的縣蔚羅慶,羅福來的叔父。
羅慶的目光也鎖定了姬景的背影,森然道:“放心,在五潭縣還沒有叔父擺不平的事情?!?br/>
“跟我過去!”
羅慶大喝一聲,帶著二三十個捕快,快步的朝姬景他們包圍了過去。
身后鬧這么大的動靜,姬景又不是耳聾,冰冷的殺機在他眼中盈蕩,人也緩緩轉過身來。
羅福來的狠話,羅慶不分青紅皂白的護短,真正激起他的殺心。
李雪心,扁鵲自然也隨之轉過身來。
扁鵲自然認識羅慶,立即看向他,憤怒的道:“羅慶你要干什么!”
羅慶自然也看到了秦神醫(yī),不過卻不給他面子,陰冷道:“秦神醫(yī),這事跟你沒關系,站到一邊去。等本官拿下這窮兇極惡的犯人后,你再給我侄兒醫(yī)治。”
見羅慶這么說,扁鵲怒極反笑的厲喝道:“你知道他誰嗎?你就不怕滿門抄斬嗎?我勸你現(xiàn)在就跪地求饒,否則你羅氏一族必葬送在你手里!”
扁鵲的話也讓羅慶吃了一驚,但這反而激起他的兇性。
如果姬景真的有強大的后臺,那他就更不能放過姬景,放過這里的每一個人,不然那真的是禍及羅氏!
“殺!一個不留!”羅慶猙獰的下達命令。
霎時,幾十個捕快迅速抽刀,殺氣騰騰的朝姬景,李雪心,扁鵲疾沖過來。
扁鵲沒有想到羅慶真敢動手,頓時緊張的道:“主公,你快走。我攔住他們!”
說完,扁鵲立即站到了姬景前面,悍不畏死的緊盯著圍剿過來的捕快。
李雪心也是迅速的抽出藏在身上的短劍,表情冰冷的看向即將沖到跟前的捕快。
“黃?。 奔Ь氨涞膮柡纫宦?。
姬景的喝聲還在空氣中回蕩,數(shù)道黑影猶如幽靈般突兀的出現(xiàn)姬景的四周,然后又以極快的速度擋在姬景,李雪心,扁鵲前面。
剛剛沖上前的捕快,還沒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就看到五六個黑衣人已經(jīng)率先出手,冰冷無情的刀光殺向他們。
“啊啊……”
“砰砰……”
也就幾個眨眼的功夫,沖在最前面的七八捕快已經(jīng)血濺當場的倒在地上。
這些捕快只是經(jīng)過尋常訓練的普通人,也可以說是普通的士兵。
緝訊衛(wèi)每一個都是精英,特別是保護姬景的五人更是精英中的精英。為首的黃俊更是達到二品武者的水平,對付這些普通的捕快,就跟玩一樣。
一個照面就死了七八人,這可把其他捕快嚇壞了,頓時四處逃散,場面頓時混亂起來。
扁鵲頓時松了口氣,不用說他們都是主公的護衛(wèi)。
想來也是,主公身份之高貴,出行怎么會沒有護衛(wèi)保護。
“主公……”
“我們進去再說?!奔Ь芭呐谋怡o的肩膀,微笑道。
然后牽著李雪心的小手,轉身繼續(xù)往里走去。
“端木公子……”
李雪心凝視著姬景的側臉,她有很多話想問,但到了嘴邊又不知道從哪里開始說。
但她至少確定了一件事。
那就是‘銀劍公子’隱藏的很深很深,甚至比石破春還要可怕。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等下再告訴你。”姬景溫和的道,牽著李雪心走進了竹樓里。
緊隨其后的扁鵲順手帶上竹門,把外面的一切隔絕開。
“主公你和……先坐,我去泡壺茶來,再和主公說話?!?br/>
扁鵲也不知道如何稱呼李雪心,干脆就省略了。
“好?!?br/>
“她是……心妃娘娘?!奔Ь蔼q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
既然李雪心已經(jīng)懷疑他的身份,那就干脆明說了。
反正他是絕對不會再放李雪心走。
“心妃娘娘好?!北怡o對李雪心恭敬的行禮后,這才去后堂準備茶水。
心妃娘娘……心妃娘娘……
李雪心感覺整個世界都塌下來一樣,眼前發(fā)黑,搖搖欲墜。
知道她是‘心妃娘娘’。
又被稱作‘主公’。
除了他還有誰?
李雪心已經(jīng)記起在血蓮教總堂的時候也有一個被曹羽稱呼為‘主公’的人。
還有那首《滿江紅》,除了他,誰又能寫的出來。
他是誰?
答案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