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在擔心鶯歌?!?br/>
林筱給楚莫笙披外套的手突然一頓,苦笑?!敖媚?,吉人自有天相,不會如何的?!柄L歌?從前,他應該也是這樣叫江鶯歌的吧,否則,怎么會這般順口?
楚莫笙察覺到林筱的異樣,忙解釋道:“畢竟一個女兒家,我自然,多擔心了些。”
“你不必與我解釋這些?!绷煮慊卮?,看著楚莫笙認真道:“若是你不記得曾經(jīng),卻對江姑娘這般關心,說明江姑娘曾經(jīng)對你而言,是非常非常重要的?!敝匾?,就算成親,也要去見她。
“況且……”林筱繼續(xù)道:“你知道,我從來不會問你的曾經(jīng),不論你曾經(jīng)是什么身份,經(jīng)歷過什么,現(xiàn)在都是一個新的開始了,所以,有時候,你亦可以放下過去,順其自然,不是更好?”
“你說的,我懂?!背现匦聦⒛抗馔断蚰且惠喢髟?。他當然知道,過去的就讓其過去,可是心中對江鶯歌的擔心,總是那般的強烈,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牽引著自己,忍不住的,想去保護那個女人。
“可若是,你擔心她,我亦不會反對,每個人都有自己保護的人不是嗎?就好像,我也想保護著你,是一樣的?!?br/>
“筱兒……”
“去吧,若是擔心,便去找她,得到答案之后,回來告訴我,或者留下,或者離開。我,都不會反對。”林筱的大度,讓楚莫笙動容,心中一陣莞爾,感激的,將林筱攬進懷里。
“謝謝?!?br/>
第二日,楚莫笙離開了,隨著江鶯歌的足跡,去尋她。
江鶯歌與留醉一路到了雪山,真的是山上雪白一片,老遠便看到,那高聳入天的山尖已經(jīng)被一層薄云遮住,最近的天越來越冷,山上白雪的面積寬起來,江鶯歌激動起來,這樣的景色,她從來沒有來過,若是登上山頂,必然是如仙般。
“小姐,你若是要登山,怕是要多準備些棉衣,否則山上的天氣,可是會凍死人的?!?br/>
“那就在山腳下采購些,找間客棧,先把行李放下。”
天色尚早,況且,今日是個好天氣,陽光普照,正是登山的好時候,江鶯歌與留醉沒有停留,直接上山,山腳下還有些暖和,只是越往上走,天就越來越冷,本來那在手里的披風,此時也穿在了身上,這山下的披風,自然沒有當初十三王府時,楚莫離給江鶯歌的暖和,但是兩人爬山,所以這寒冷感覺,并不是很強烈。
半天時間,在晌午時分,基本已經(jīng)快要到山頂上,這時,腳下積雪也是越來越深,此時的天,更是飄起了雪花,江鶯歌在這一天,經(jīng)歷了三季,這感覺,就好像一個春秋縮影,頓覺時間流逝之快。
“小姐,今日我們就不去山頂了可好?這天已經(jīng)開始下雪,在往上,恐有危險啊?!绷糇韯竦溃L歌想想覺得有理。
在一處平坦之地歇腳,在這里,可以看到山下風景,有時候,還能看到山下有幾個移動人影,只是一點,遠處是一個鎮(zhèn)子,再往外望,江鶯歌看到一片有規(guī)律的,白色的宮殿,江鶯歌確定那是宮殿,否則,怎么會有百姓能修出那般有規(guī)律且成片的建筑群。
“那遠處白房子,是皇宮?”
“嗯,那是皇宮,這里,其實是北沙的國都?!?br/>
“哦?”江鶯歌看了,不禁多看了幾眼,白色的宮殿,應該很美。
“回吧?!苯L歌道,天色也不早了,風雪有加大的趨勢,還是不要逗留的好。江鶯歌與留醉準備下山,卻不想,江鶯歌只覺腳下一滑,然后摔倒在地。
“小姐!”留醉江鶯歌倒地,慌忙上前?!靶〗隳阍趺礃??”
“春雨……”幸好腳下的積雪較厚,而且,自己穿的也比較厚,只是這一下,江鶯歌還是摔得有些懵。
“小姐,我是留醉?!绷糇砺牭浇L歌在叫春雨,邊扶江鶯歌,邊解釋。
“是……留醉?”江鶯歌反應過來,看清人,不禁苦笑,習慣了那個丫頭擔心的聲音,一時之間,居然將留醉認成了春雨。
“小姐你怎么樣?!?br/>
“我還好。”江鶯歌站起身,準備回頭看看是什么絆倒了自己,這一看不要緊,地上居然躺著一個人,而且這個人已經(jīng)被積雪蓋住。
江鶯歌大驚?!傲糇恚】?,這里有一個人。”說完,忙上前去,面色蒼白,氣若游絲,江鶯歌忙將其搬正。
“這個人還活著。”留醉摸了摸此人的脈搏,探了探鼻息。
“我們先把他救了再說?!苯L歌說完,將此人托起身,留醉直接將其扛起?!拔覀兿律?。”江鶯歌將披風給這個人披上,看起來,是個年輕男人,好在,留醉力氣極大。
江鶯歌與留醉將人帶進了客棧,要店小二立刻準備熱水過來,江鶯歌與留醉直接將其放進了浴桶中,往內(nèi)倒著熱水。
不多時,桶中熱水居然變得涼了,不過好在,桶里的人,也稍微有了些氣色,江鶯歌看她一身濕透,但是兩個人都是女子,如何給男人換衣服。
最后拿了些銀子,讓店小二去買了套男裝,拜托他將桶里男人的衣服換了放在床上。請了郎中過來,診斷之后,是在山上凍僵了,喝些姜湯,只要沒有發(fā)燒,便無大礙。江鶯歌謝了郎中,拿了錢,讓留醉隨著去抓藥了。
回過頭,忙了一個下午,還未好好的看看這個男人相貌,江鶯歌上前,仔細一看,此人氣宇不凡,無形之中透著些貴氣,再一看換下來的一身衣裳,此人非富即貴,再看看那衣服上,似乎隱約用金線繡著兩個字,又像是某種符號。江鶯歌怎么看,也看不太懂,最好只好作罷。
不過她知道,定然是有些其他意思,她在皇家這么多年,不會有人隨意繡圖標在自己衣服上,除非是某種象征,就比如楚家的木槿花,而圖標這種東西,向來,都是皇家用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