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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鋒倫理在線觀看 牢房的門被打開鎖鏈發(fā)出了一

    牢房的門被打開,鎖鏈發(fā)出了一陣聲響。

    葉弘澤只是掃了肖元奇一眼目光便落在了他身后的那個人身上,淡漠的眼神漸漸變得玩味了起來,他想如今他好像知道姜正昊玩兒這一手究竟是為了什么了。

    “北寒兄,咱們換個地方說話吧?!毙ぴ嫘Σ[瞇的提議。

    北寒朝著葉弘澤投去了詢問的目光。

    葉弘澤頷首,“去吧?!?br/>
    “是,主子。”北寒應(yīng)下,然后便跟著肖元奇出了牢房。

    房門被虛掩著,外面一片寂靜。

    葉弘澤這里本來也就沒有什么鄰居,靜悄悄的就連粗重些的呼吸聲都能聽的清清楚楚。

    “您屈尊降貴前來不只是來看看我這里環(huán)境怎么樣吧?”葉弘澤似笑非笑的抬眸看著人,“若是不嫌棄,請坐?!?br/>
    “你早就已經(jīng)料到朕……我會來?”姜正昊與他面對面坐著,頭上的兜帽卻并沒有摘下來。

    葉弘澤敏銳的察覺到了他稱呼的變化,對此也只是雙眸微瞇,卻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意味不明的笑著,讓別人摸不準(zhǔn)他的套路。

    姜正昊沉默了片刻然后開口,“肖元奇說你能幫我。”

    “皇儲?”葉弘澤一語道破了姜正昊的來歷。

    姜正昊頷首,大大方方的承認(rèn),“不愧是肖元奇都看重的人,心思縝密,料事如神,那么你的意見是什么?”

    “如果對于我而言,首選當(dāng)然是九公主,可是陛下,我對蠻海國不熟,對您的那些孩子們更是不熟,您來找我要意見……”葉弘澤笑著搖頭。

    “我想讓九兒坐上這個位置,但是沒有確切的理由?!苯坏?,“九兒的確是最合適的人選,雖然我對繼承人的性別沒什么太大的執(zhí)念,但朝中的那些人可不這么認(rèn)為?!?br/>
    “很簡單,那就讓他們閉嘴好了。”葉弘澤道,“九公主在軍中的威信直逼那些老將軍,請恕在下直言,就算是最信任九公主的人登上了皇位,他也一定會對九公主過多堤防,若是再被有心人挑撥兩句,將她殺了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兒,怪只怪九公主身為一個女子太扎眼了?!?br/>
    “民心,軍心,她兩者都有,所謂的功高蓋主便是如此?!比~弘澤一針見血,“若是陛下打定了主意想讓九公主坐上這個位置,那么我倒是有一個法子?!?br/>
    “法子?”兩個字在姜正昊唇邊轉(zhuǎn)了兩圈。

    “天降預(yù)兆,女帝興國。”葉弘澤輕聲說道。

    姜正昊的瞳孔微微一縮,“若是九兒為帝,你可愿意留下?”他對葉弘澤談不上有多么的欣賞,但卻也欣賞這個人才,從恢復(fù)內(nèi)力到宴席上震懾別人,從隱忍到反抗,他一直都默默的承受著一切,不卑不亢,能屈能伸。

    葉弘澤搖頭,他可以做很多事情,但唯有這件事情是絕對不會應(yīng)下的。

    “到時候怕也由不得你。”姜正昊搖頭,他就不相信區(qū)區(qū)的一個葉弘澤他都沒有法子留下!

    葉弘澤沉默不語,有些事情不是說出來就能實(shí)現(xiàn)的,不然這個世界恐怕早就已經(jīng)亂套了。

    “具體的要如何?”

    “這件事兒要讓信任的人去做,肖兄便是一個很好的選擇,一來他也推崇九公主,二來肖兄人脈眾多,且都隱藏很深,天象之后,便是謠言,一步步的流傳到全國,這一系列的事情也只有肖兄能以最快的時間做好。再者,肖兄在朝中的人脈與經(jīng)營也能給他提供很多的便利,到時候百姓與群臣的呼聲就會高漲,陛下立下皇儲,自然順理成章?!?br/>
    “可這樣會將九兒推到風(fēng)浪尖上?!苯话櫰鹆嗣碱^,這些年他也一直都在考慮這件事情,但始終都沒有一個合適的法子。

    “若陛下能細(xì)細(xì)圖謀,如今也就不會來見我這個階下囚了?!?br/>
    葉弘澤輕聲說道,“九公主的確是個很好的人,蠻海國在她手上也不會沒落,若不是為了自己的性命,我也不會如此盡心盡力的為陛下籌謀了?!?br/>
    如果蠻海國的皇室能出一人與九公主比肩,也便不會陷入這樣的困境了。

    肖元奇分析的很對,甚至還將話往好聽的說了,姜正昊的那幾個孩子中,也就只有九公主繼承了他全部的智謀跟血性,剩下的那人所擁有的也不過就是一些小聰明罷了,比起九公主來相差了不知多少,不然的話,姜正昊也就不會陷入這般境地了。

    葉弘澤說的半真半假,一來他的確是為了自己,如果九公主失去了話語權(quán),誰又知道他的境地究竟是什么樣的呢?二來九公主一旦即位,肯定會念著他的情分率先考慮大鳳,邊關(guān)也便不會再有那么多的戰(zhàn)事,三來,若是能就此取得姜正昊的信任,他若離開也便不再是那么困難的事情了。

    “你很聰明,若不是九兒看重你,我早就已經(jīng)下令將你殺了。”姜正昊肅聲說道,他留下了這么一句話便起身離開了牢房,葉弘澤的后背上瞬間就布滿了冷汗,他知道姜正昊剛剛是認(rèn)真的,他已經(jīng)知道了太多不該知道的事情,殺人滅口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逃,要快點(diǎn)逃出去,然后永遠(yuǎn)都不再來。

    葉弘澤抿緊了唇瓣,幽藍(lán)的雙眸之中閃過了一抹緊迫感。

    北寒回來的時候手中拎著一個食盒,是肖元奇帶給他的。

    葉弘澤在飯里發(fā)現(xiàn)了一張紙條,上面也寫著一個逃字,這是對他的提醒,也是對他的警告。

    葉弘澤面無表情的將紙條帶著飯一起嚼碎吞進(jìn)了肚子。

    是啊,姜正昊費(fèi)心為九公主籌謀了那么多,又怎么會將他這個變數(shù)給放在外面呢?

    夜色冰涼,散著腐敗味道的牢房里不見天日,連一扇小窗子對他而言都是奢望。

    葉弘澤就在這樣的地方呆了五天,每日都有肖元奇帶給他的食物,但卻再也沒有夾帶紙條。

    葉弘澤又重新變成了一個瞎子一個聾子。

    第六天的夜晚,這個小小的牢房里又迎來了一個他意想不到的人。

    四皇子,姜連。

    “葉公子,久仰大名?!彼幕首泳痈吲R下的看著葉弘澤,那雙眸子里滿是審視,整個人也顯得有些陰沉。

    葉弘澤聽說過,他跟九公主關(guān)系說最不好的,據(jù)說好像是九公主的母親害死了他的母妃,所以兩個人的仇怨也就這樣結(jié)下了。

    “四皇子客氣了?!比~弘澤微微一頷首,既然對方看不上他,那么他也沒必要舔著臉湊上去。

    “聽說父皇來找葉公子了,葉公子能否告訴我,你們談了什么?”四皇子直奔主題,語氣咄咄逼人。

    “若我不說四皇子是不是就要將在下就地正法?”葉弘澤眉梢一挑,顯然沒有將對方放在眼里,既然四皇子已經(jīng)知道了姜正昊來過的事兒,那么其余的人也肯定知道了,此時的天牢在他眼中是銅墻鐵壁,但在有些人的眼中就是滿是窟窿的籠子,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他們都一目了然。

    “葉弘澤,你好像沒有認(rèn)清楚你的身份?!彼幕首余托σ宦暎恍几芭急憩F(xiàn)在臉上,“不過就是一個俘虜,一個上不得臺面的面首,你還真當(dāng)自己是駙馬爺了!”

    “我很認(rèn)得清自己的身份,反倒是四皇子,知道您這樣大大咧咧的站在我面前意味著什么嗎?”葉弘澤起身,似笑非笑,他的面容在燭火下顯得略微有些妖異,尤其是那雙眼眸,宛若來自深海的妖精一般讓人從內(nèi)心深處感到恐懼。

    四皇子整個都僵住了,他突然想到了那日在宴席上葉弘澤跟肖元奇那一場點(diǎn)到即止的打斗,事后他手下的人也曾說過,葉弘澤這個人深不可測。

    “你,你敢!”

    四皇子的牙關(guān)打著顫,他下意思的后退了幾步,葉弘澤什么都沒有做,但他自己卻已經(jīng)先膽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