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我還要好好抱抱妙妙,然后…
“哥哥,你怎么了?臉怎么這么紅,是哪里不舒服嗎?”妙妙的聲音,把顧念淵拉回了現(xiàn)實。
“什…什么?”顧念淵努力讓自己蕩漾的心情,平靜下來,一臉鎮(zhèn)定的問道。
“妙妙說你是不是不舒服,臉怎么那么紅?”青娘替妙妙重復(fù)了一遍,又忍不住說了顧念淵一句。
“剛剛想什么著啊,你妹和你說話都沒聽到?!?br/>
“我身體挺好的,就是有點熱。”顧念淵本來都恢復(fù)正常了,但青娘一問他想什么,顧念淵也控制不住的緊張了起來。
“沒…沒想什么,我就是剛剛想到了一個經(jīng)義。”
“我吃完了,現(xiàn)在就去書房找一下書?!鳖櫮顪Y怕自己再呆下去,會暴露什么,打著看書的借口就要躲出去了。
“吃飽了嗎?”妙妙見顧念淵才吃那點,關(guān)心地問道。
顧念淵有些不敢看妙妙,裝作不經(jīng)意地避開了她的視線。
“吃飽了,我就先走了,你們慢慢吃?!闭f完,顧念淵就頭也不敢回地快步離開了。
妙妙和青娘雖然有些擔(dān)心,顧念淵沒吃飽。但都沒多想,只以為他是著急看書才離開的。
“娘,咱們盛些出來,剩下的放到大鍋里保溫吧。這樣,呆會兒哥哥看完書,要是餓了的話,就可以直接吃了?!?br/>
青娘贊同地點了點頭,:“還是妙妙想得周到。”
幫顧念淵準(zhǔn)備妥當(dāng)之后,母女兩個,這才開始吃自己的來。顧家的飯桌上是沒有食不言,寢不語的規(guī)矩的。
再加上妙妙和青娘兩個幾天沒見,更是有說不完的話。母女倆一邊吃飯,一邊親親熱熱的說話,氣氛很是溫馨。
可遠在京城的平陽侯府內(nèi),氣氛可就沒有這般溫馨了。明智大師果然是真正的大師,按他的法子,侯夫人很快就醒了過來,而且沒幾天,已經(jīng)和常人一樣健康了。
身體都好了,侯夫人當(dāng)然就從濟民堂動身回了平陽侯府??墒亲屍疥柡罡娙巳f分不解的是,一向恩愛無比,情比金堅的侯爺、侯夫人情況明顯不對。
兩個人明顯是吵架了,而且誰也不愿意低頭。平日里連話都不說了,這兩口子這么多年都沒吵過架。
現(xiàn)在又是剛剛經(jīng)歷生死關(guān)頭,怎么會鬧成這樣呢。大家都想不明白,二夫人雖然不明白,但是也是樂于看侯夫人的笑話。
她一向討厭侯夫人,簡直煩她煩的不行。這下終于能看侯夫人的熱鬧,可不是要好好宣揚宣揚。還不到一天,侯夫人的母親,白老夫人都知道這事了。
白老夫人本來就打算來看女兒,但是她家里也是有事太忙走不開。但是她一聽說女兒女婿吵架了,可真的坐不住了。
白老夫人事一忙完,也不管失禮不失禮的。太陽都落山了,還是去看女兒了。
白老夫人這個時候上門,老夫人其實是有些不滿了。她雖然猜到了白老夫人來的原因。
但她還是覺得白夫人,這是不信任他們家。兒子媳婦兒一吵架,她就急急忙忙的趕來,這是怕他們家欺負她女兒唄。
只是老夫人心里再不滿,表現(xiàn)出來的,卻是特別歡迎白老夫人。還對著白老夫人主動道了歉,說是她沒管好兒子。
白老夫人當(dāng)然是說不是這樣的,是她把女兒嬌慣的太任性了。就這么白老夫人強忍著著急,和老夫人你來我往的寒暄了會,才去找女兒。
“娘,您可算來看我了?!焙罘蛉艘姷桨桌戏蛉颂貏e委屈,眼淚當(dāng)時就下來了。
白老夫人本來還想罵女兒,不懂事任性來著,但女兒這么一哭她哪里還舍得啊。
“好了,好了,不哭了,娘來了?!钡劝桌戏蛉撕貌蝗菀缀遄『罘蛉耍呀?jīng)過去了有一會兒。
見女兒情緒平和起來,白老夫人才試探著問道。
“你和女婿…你們到底怎么了?真的吵架了嗎?”
侯夫人提起這個就生氣,她不滿地哼了一聲。
“嗯!吵架了。”
白老夫人聽女兒肯定了吵架的猜測,更加發(fā)愁了。她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你說你昏迷時女婿可是擔(dān)心地不行,也是他全力替你找大夫,找法子,才能把你救醒。怎么你這一醒來,兩個人怎么還吵架了呢?”
白老夫人忍不住懷疑地看向了女兒,“萱兒,娘能看出來,侯爺對你絕對是真心實意的。你實話和娘說,是不是你太任性,發(fā)脾氣惹侯爺生氣了?”
侯夫人不滿地撅起了嘴:“娘,我沒有!是他先對我發(fā)脾氣的!”
白老夫人滿臉不可置信:“這不可能啊?因為什么???”
侯夫人說起這個就來氣,“還不是那個討債鬼,我當(dāng)初就不該生下她。娘,你不知道,那個臭丫頭…”
“給小姐請安?!边@時候,窗外突然傳來了行禮的聲音。侯夫人趕緊住了嘴,等陸南溪進來時,就看到白老夫人滿臉慈愛的看著她。
幾個人有說有笑,仿佛之前什么也沒發(fā)生過。
……
而另一邊顧念淵回到書房,則是狠狠地喝了一杯涼茶,就看起了書。只是他所看的書籍,并不是妙妙她們以為的科舉書籍,而且—道德經(jīng)。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故常無欲,以觀其妙;常 ...”
顧念淵讀了好半天道德經(jīng),才讓自己冷靜下來。不去想那些令人心思浮動的畫面。
到了半夜,顧念淵果然醒了過來。
只是不是餓的,而是做了不可描述的來自春天的夢。醒來時,顧念淵面無表情地掀開被子看了眼,隨后他低聲咒罵了一聲,暗道自己真的是個禽.獸。
剛剛經(jīng)歷過那般綺麗的夢境,再加上雙腿.間粘膩感覺。顧念淵一時間,卻也無法直接入睡。
顧念淵先是起身,換了身干凈的褻褲,想到那次的窘境。顧念淵穿好衣服,拿著換下來臟污的褻褲,打算趁著夜深人靜把它洗出來。
顧念淵連燈也不敢開,好像做賊似的,悄悄的推開門,往外輕手輕腳的慢慢走了出去。
一直到成功走到小溪邊,顧念淵才松了一口氣。他快速把褻褲洗干凈,也不多留,直接回家了。
顧念淵走到小院附近,就開始輕手輕腳的走路了。他輕輕地打開院門,又輕輕的合上。但是他一轉(zhuǎn)身,居然看到妙妙就站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