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看見他是鮮血淋淋的樣子,丁義鳴等自然免不了要用這做文章,加上冷藏室的兩具尸體他并沒有處理。
但當(dāng)時他沒有辦法,他必須盡快離開,因為真的有丁義鳴其他的人來,在那冷藏室中,他就是活靶子。
有了人造軍人的教訓(xùn),樹銘不敢再有任何的大意。
再有,他身上的傷口必須快速處理。
當(dāng)然,樹銘并不知道在他離開后,有人帶走了那兩具尸體。
處理好傷口后,樹銘進入了擊劍館,打量有沒有丁義鳴的人。樹銘的出現(xiàn),自然再引起了擊劍館其他人的注意,都詢問樹銘剛才是怎么回事。
“沒事!沒事!”樹銘笑道,假裝進入了練劍狀態(tài)。
再過一會,樹銘看見丁義鳴風(fēng)風(fēng)火火,著急無比的回來了,一看樹銘,真是殺意無限,不過還是隱藏好了。
走到樹銘跟前,丁義鳴問道,“樹銘兄,聽說你不久前剛剛鮮血淋淋的從超市回來,敢問,發(fā)生了什么?我的兩位朋友,死在那里了。”
“什么?”聽見這話,擊劍館的這些會員都是重重一驚。
而這句話,也是在告訴他們,殺人的可能就是樹銘。
能看見,震驚中,這些會員的目光看著樹銘都是有點另類。雖然這戰(zhàn)亂時代,殺人再正常不過,但是國家的內(nèi)陸還算安穩(wěn),殺人在人們心中,還是有點可怕的。
“丁軍長,你的兩個朋友死了?這怎么可能?”樹銘自然不會承認(rèn),也是直接驚了起來。
“樹銘兄弟,難道你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很多人可都說你從超市出來的時候,是鮮血淋淋,難道很多人的眼睛都看錯了么?”丁義鳴再問道。
“我當(dāng)時確實是鮮血淋淋,因為我一不小心從超市的樓梯上翻滾了下來,所以受了一些傷?!睒溷懻f道。
這個理由雖然牽強,但樹銘也實在想不出什么理由說了。
“是么?”丁義鳴冷冷道。
“怎么?丁軍長不相信我的話?”樹銘道。
“監(jiān)控錄像我會立刻調(diào)過來,希望樹銘兄真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倍×x鳴說道。
聽見這,樹銘心中一沉,果然,這家伙會用這件事做文章啊,只要那超市的監(jiān)控錄像一調(diào)出來,沒有他所說的那一幕從樓梯上滾下來,丁義鳴可以直接抓捕他的。
但不說這,他一身的傷,又怎么解釋。
“娘的,惹火了老子連你一起先殺了!”樹銘心中帶有一些憤怒說道。
“哈哈,丁公子,好久不見了?!本驮谶@時候,一道聲音響起,只見一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從前臺的方向走來。
中年男子很具有氣質(zhì),一眼就能看出也是實力不錯的軍人。
而看見這人出現(xiàn),丁義鳴眼中閃過一絲不爽。
不過立刻,丁義鳴就是笑臉相迎,“哦,歐陽館主,您今天怎么有空出現(xiàn)在擊劍館內(nèi)?”
“哈哈,這是我的擊劍館,隔一段時間總要來看一看么,而且今天有貴客來了?!边@位歐陽館主笑道。
聽見這館主說有貴客,樹銘目光一閃,忽然想到了今天正好是星期天。
“看來今天我的運氣很不錯!”這一刻,樹銘心中說道。
“哈哈,這是自然,歐陽館主您自己的地方,想什么時間來就什么時間來?!倍×x鳴笑道。
“對了,到是差點忘記正事了?!边@位歐陽館主忽然說道,然后高聲詢問,“不知道哪一位是新晉第一的樹銘?”
“在下正是!”樹銘立刻回應(yīng)。
“聽說你的太極劍法很奇特,我的那位貴客想要見一見你,與你切磋一番,不知可否賜教?”歐陽館主問道。
“館主都開口了,在下自然樂意至極!”樹銘點頭。
“丁軍長不會阻止我?guī)税??”這時候,這位歐陽館主對丁義鳴輕語說道。
“自然不會,館主請便,我和樹銘兄的事,過后再相談也不遲?!倍×x鳴說道。
丁義鳴自然清楚歐陽館主口中的貴客,他自然不敢阻攔。
隨后,這歐陽館主帶著樹銘上了擊劍館的第四層,那上面,是禁止其他人上去的。
進入第四層的大廳,樹銘先看到的是一位位軍人,大約三十幾人,而且每一位實力都不錯,都絕對是這尼亞國最好的軍人。
不過,樹銘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中間的一人身上。
也一眼就認(rèn)出,那是尼亞國國主——歐陽克己。
一位國主,這尼亞國任何地方都幾乎有他的照片。
看見樹銘到了,國主示意兩邊的人退去,然后那些軍人就從測門退出大廳。
“國主!”面對國主,樹銘還是要恭敬稱呼的。
“樹銘,是吧!”國主笑道。
“正是在下!”樹銘點頭。
“這么遲才見你,希望你不會介意?!边@位國主到是很客氣。
“怎么會?!睒溷懳⑽⒌?。
“那好,我們就開門見山吧。”
“國主請說!”
“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殺了那兩位人造軍人的?”歐陽克己說道。
“國主知道那兩位人造軍人?”聽見這,樹銘立刻一驚。
“那兩具尸體,我們已經(jīng)處理了,還有超市的監(jiān)控錄像?!眹髡f道,“因為這里,我的人無處不在,否則,我也不敢算是明目張膽的到這里?!?br/>
“明白了?!睒溷扅c頭。
“不過國主,為何能殺,我無法告訴你,這是我的秘密?!?br/>
“那好我不問為何,根據(jù)我的情報,你應(yīng)該是想要成為并州的一把手,是不是?”
“不僅是一把手,而是并州是我的,說的明白一點,就是并州雖名義上是尼亞國的,但事實上只在我的掌控之中,算是一個國中之國?!睒溷懙馈?br/>
聽見樹銘的話,那位本是笑臉的歐陽國主直接陰沉下來,立刻拿出一把槍,指向了樹銘,冷冷說道,“好大口氣,你是在找死么?”
不過國主示意這位館主放下了槍。
“這算是你的條件么?”然后,國主問道樹銘。
“算是吧。”樹銘點頭。
“所以,那我也就直接說說我的條件了?!边@位國主也很痛快,開口說道。
“那就請國主說吧,您的條件是什么?”樹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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