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初點開頭像一看,是夜臨川的大頭照。
???
這貨加她做什么?
同意。
夜臨川:“你現(xiàn)在在那里?”
姜云初:“我就在老地方!”
夜臨川:“你現(xiàn)在出去商場門口買一包紙然后放到男廁所門口,小陳會在門口接應(yīng)你。”
姜云初有些疑惑,“在廁所神秘交易?”
對面咬牙切齒的聲音暴躁不已,“別廢話,快……去!”
這聲音不對勁兒啊,難道他們兩個在……
這可不行,上官衍是她的男人,誰都不可以動!
一個箭步姜云初沖到了廁所門口,小陳驚訝:“表小姐,你怎么這么快來了,紙呢?”
看著她兩手空空,小陳緊緊夾著褲子,急死了。
“夜臨川呢?你們在干什么?我警告你小陳,你不許動他知道嗎?他是夜家長子,他將來是要繼承億萬家產(chǎn)的,你們兩個是沒好結(jié)果的?”
小陳憋到了極致,冷吸一口氣。
咬牙切齒一字一句道:“總裁他只是拉肚子了?”
“讓你送包紙過來而已,表小姐你在想什么?”
姜云初愣了好一會兒,抖了一下身子。
臉色瞬間爆紅無比。
早……早說嘛,讓她誤會不是?姜云初覺得自己無地自容了,一溜煙就跑了,哎呀媽呀,她怎么就腦子短路了呢?
這這日后還怎么見面?
姜云初第一次才知道總裁也要便便?
一包紙很快買了回來,丟了小陳,很快兩個人如釋重負走了出來。
姜云初嬉皮笑臉湊到跟前,“表哥,這包紙十塊錢,你是現(xiàn)金還是微信?”
夜臨川發(fā)泄完了,他表情淡淡,不算生氣。
丟了一張黑色的卡給她。
隨后霸氣丟下一句,“卡的錢,隨便刷?”
姜云初眼珠子都直了,這莫非就是傳說中的黑卡,她趕緊丟給系統(tǒng)。
“小系,幫我刷一下看有多少錢?”
系統(tǒng)聲音平靜沒有波瀾:
【卡內(nèi)余額十元零五毛……】
頓時姜云初心里就響起了戰(zhàn)歌,雪……花……飄飄,北風(fēng)……蕭蕭,眼淚都流成寬面了,這總裁都是這么扣門的嗎?
這場慈善晚會,姜云初一點兒也不開心。
這簡直和隔壁瑪麗蘇奶奶煮的咖啡一樣,糟糕透了!
出了晚會,姜云初準備回夜家。
一只高貴優(yōu)雅的手攔住了她,那張宛如上帝干兒子的俊臉,讓姜云初心如小鹿亂撞,砰砰跳不停。
“表……表哥,你想做什么?”
“帶你去見見世面,等會送你回家?”
姜云初一連三聲噢,跟著上車了。
然后她眼睛上就被蒙上了一塊黑布,黑暗讓她有些恐慌,想要扯下來就被按住了手。
“別亂動,到時候就知道了?”
今天晚上他們有一場秘密活動要進行?
下了車,姜云初被他牽著一路走,終于眼睛上的布扯了下來,姜云初重見光明。
這尼瑪是賭場???
一個妖嬈的女人扭著腰肢走了過來,“夜少,您好久沒來里了,想死您了?”
姜云初黑著臉擋住在跟前。
聲音零下三個度,“給你三個數(shù),不滾你就死定了?”
夜臨川饒有興趣看著她,唇角勾起一記笑容。
“噢,你想讓她怎么死?”
眾人一臉:“……”
人家這還安樂在,就咒人家死不太好吧!
“夜少,你看這個女人兇巴巴的,丑死了?”
“啊——”
一道弧線飛過,那女人就被一拳出兩米之遠,而站在夜少旁邊的小甜妹此刻冷著一張臉,真的亦如她剛才說的那樣,不,還要更讓人害怕。
夜臨川到是無所謂,不過是一個女人罷了,花點小錢就擺脫了。
不過從來被人保護的感覺,他到還是第一次。
這個表妹似乎也還不錯。
系統(tǒng)驚喜萬分:
【來自男主的好感度加五分,請宿主繼續(xù)加油!】
姜云初心里流行感動得淚水。
太好了,終于不是負了。
夜臨川高大得身軀順著逆光慢慢走來,西裝革履,詹矜貴優(yōu)雅,然后俯瞰眾生般冷冰冰道:
“把這個女人拖下去。”
小陳抖了抖身軀,拖著人就下去了。
姜云初眼里都冒出小星星了,十分可愛崇拜道:
“表哥,你簡直就是我的偶像!”
“你都不知道剛才那個女人打得我手都疼死了?!?br/>
……
姜云初的嘴巴就跟按了馬達一樣,嘰嘰喳喳個不停。
眾人無語凝噎,這波彩虹屁操作絕了。
不過,貌似某人到是很受用!
賭場——
夜臨川完全就是瞎玩,十多把,把把都是輸?
這有錢人都是這樣玩?
關(guān)鍵是夜臨川輸錢了,心情不好,就會影響她的分值。
姜云初終于看不下去了,她擠到前面看著夜臨川道:“表哥,給我玩一把好嗎?”
夜臨川到是蠻大方,“給你玩一把!”
姜云初直接把所有的牌推了出去,堅定不移道:
“我壓全部?”
對面的男人是一個穿著花襯衫的猥瑣男,早就盯上姜初初了,如今這么好的機會,他不好好利用一下,豈不是浪費了時機。
他笑容極其銀蕩:
“呦呵,小美人,你也想玩玩???”
夜臨川盯著姜云初半邊臉看得出神,就聽見這么一句話,冷笑一聲,當(dāng)即一腳踹過去,在看時他渾身上下充斥著暴力因子。
“動我的人,你試試看?”
那男人被踹不敢吭聲,畢竟這里可是夜家的地盤。
陰狠瞪了姜云初一眼,便沒有做聲了。
姜云初袖子都擼起了,準備大干一場,然后始料未及夜臨川居然幫了她,一秒兩秒她居然有種想哭的沖動。
哇嗚……太感動了。
系統(tǒng)沒好氣道:
【你激動個腎啊,又沒加分】
姜云初馬上就懟了過去,“干你屁事,一天到晚就知道嗶嗶賴賴,一點用處都沒有,辣雞死了。”
系統(tǒng)被懟的面紅耳赤。
【你……你等著,等我恢復(fù)職位了,我一定要去主神那里參你一本】
然后,夜臨川大掌在她后背輕輕一推,面無表情如同木頭似的看著她,“好好玩,別怕,老子有的是錢?”
唔,有人撐腰的感覺就是棒棒噠。
姜云初狡黠一笑,“好嘞,表哥看著瞧就好了?”
看著那被踹男人眼里怒火未消,姜云初只是在心里冷笑一聲,她可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以為在牌桌下動了手腳,她就會怕,呵呵……
那男人咬牙士氣鼓鼓,大手全推。
“全部給勞資押上?勞資就還不信了,斗不過一個小丫頭片子了?!?br/>
這口氣他積壓了很久才敢說出來。
姜云初雙手環(huán)胸散漫道:
“呵呵,那你可看準了?”
“千萬不要亮瞎了你的狗眼,姜姐可要來真的了?”
姜云初眼里冷笑閃過,敢看不起她家上官,今兒姑奶奶就教你好好做一次人?
那花襯衫男人一點兒也不慌,氣定神閑。
點著煙嘲諷提更加難聽的條件了,“這么賭多沒意思啊,我若是贏了,你陪我睡一晚如何?”
“我說過,你膽敢動她一根手指試試?”
夜臨川依舊是漫不經(jīng)心的說著,可是那雙深眸傳遞出來的訊號卻是叫人寒徹心扉。
系統(tǒng):
【男主黑化值加五分】
姜云初頓時腦袋都大了,啊這……和一個小癟三至什么氣,就這,她還應(yīng)付不了了,開玩笑不是?
她趕緊攔住沖動的夜臨川,急道:
“表哥,你且站著看就好了,待我把那狗賊打得哭爹喊娘,你在教訓(xùn)他也不遲?”
姜云初笑容看似甜美,實則笑里藏刀:
“好,我和你賭,要是你輸了,跪下來叫爸爸,要是我輸了任由你處置?!?br/>
那男人怕他反悔,馬上答道:
“好,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夜少可不要阻攔。”
荷官發(fā)了牌,眾人全部緊張了起來。
姜云初摸到手里的牌,本是紅桃K的,卻變成了黑桃三,她冷笑不屑這種小把戲,想當(dāng)初姐姐在第一個位面的時候,可比這道行深多了。
這年頭,誰還沒有兩個金手指了?
她慢悠悠召喚出了系統(tǒng)。
“小系幫個忙,幫我把牌調(diào)換一下牌?”
系統(tǒng)很記仇,氣鼓鼓道:
【有事就叫人家小系,沒事就罵人家辣雞系統(tǒng),不幫?】
姜云初深吸一口氣,低聲下氣道歉。
“好嘛,對不起,是我錯了,就幫我這一次好不好!”
系統(tǒng)冰冷哼了聲:
【忙可不是白幫,扣除一萬塊,效果已靈驗!】
姜云初咬牙切齒,算了,有的是機會欺負它?
姜云初的透視眼一眼就看出來了,她刻作緊張神色,那花襯衫猥瑣男更加得意猖獗了,然后在大眾期待的目光中把牌亮了出來。
抽了一口雪茄,自信滿滿道:
“你輸了?”
“是嗎?”姜云初撐著下巴,漫不經(jīng)心可愛一笑,亮出了自己的牌底。
那男人見自己手里的牌到了她手上時,頓時坐不住了。
“怎么可能,我才是紅桃……”
姜云初眉眼冷下蓄力一拳砸開了機子,帶著血的指節(jié)拿出一個小小的芯片東西。
“你說的可是這個東西?”
她走到一個瘦小男人的身邊,取下他臉上的眼睛。
戴在眼睛上,嘖嘖搖頭道:
“這玩意不錯,改明兒我也批發(fā)一些來玩玩?”
賭場最忌諱的就是這里明里暗里的陰招,那些賭鬼看到了,頓時怒火沖天。
“媽的,敢陰他們?”
“給勞資打,傻逼玩意,吃飽了撐的,竟想些齷鹺的破事……”
“哎呀——誤會,聽我說,真的是誤會!”
那花襯衫男人毫無還手之力,痛苦哀嚎。
姜云初不緊不慢從包包里拿出兩個尿素袋子,將桌子上的錢全部裝進袋子里,轉(zhuǎn)頭抑制不住歡喜對夜臨川道:
“表哥,快點裝錢?”
這臉色堪比變臉了,對內(nèi)一副臉,對外一副臉。
夜臨川深意看著她,動作上卻是很麻利。
小陳從姜云初整治那猥瑣男那起就跟打了雞血似的更加激動了,三個人裝得手都酸了才裝滿,還剩了不少,姜云初有些惋惜,又想自己不能太貪心了,就疼痛分給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