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么就不相信我?我只是想要這個孩子,其他我什么也不要!你們能體會到一個母親的感情嗎?”
“總裁夫人的位置,你也不想要?”
“當然不要,我不會打擾權總的生活的,我會帶著這個孩子遠走高飛。”
姜欣欣的情緒有點激動,她坐在床上和杜文對峙。
寬大的病號服裹著她瘦小的身軀,她肩膀都在顫抖。
杜文皺眉:“姜欣欣,別以為權總不敢拿你怎么樣?,F(xiàn)在,你如果乖乖跟我去手術室,一切還好商量?!?br/>
“不可能的,你們不要逼我!”
就在這時,沈權子宸踢開病房的門,臉色鐵青,眼神里都是冷酷和冰寒。
“姜欣欣,你別不識抬舉!”權子宸冷聲道。
“權、權總……”
姜欣欣睜大驚恐的眼睛,一直往后退,都快貼著病床了。
她抓住被子的手在顫抖,她沒有想到權子宸這么快就來了。
“這是一千萬的支票,夠不夠?!”
權子宸大步走到她的床前,將一張支票摔在床單上。
姜欣欣直搖頭,眼眶兒都紅了:“不是,不是,權總……我真的不要你的錢,我不在乎錢……你讓我留下這個孩子,我想要他……”
“不夠是不是?”
“不是的,權總,我不要錢……”
姜欣欣的臉上都是委屈,她抓住被子,眼淚“啪嗒”“啪嗒”就掉了下來。
“我再給你三分鐘的考慮時間,是拿著錢走,還是被轟出A市!”
“權總……你怎么能這樣?如果不是那天晚上你喝醉了,我現(xiàn)在還是清清白白的?,F(xiàn)在,你卻把這錯誤歸到我的頭上,你的心,是冰做的嗎?我不求你補償我什么,現(xiàn)在,我有了這個孩子,我只求你能讓我?guī)?。?br/>
“還剩兩分鐘?!?br/>
“權總,你!”
姜欣欣氣得渾身發(fā)抖,臉色刷白。
杜文勸道:“姜欣欣,你好歹是跟過權總四年的人,他的行事作風,你應該清楚。”
姜欣欣怎么不清楚,腹黑狠辣,冷面無情。
可她沒有想到,他會無情到這個地步。
就在姜欣欣想要開口的時候,權子宸一抬眼,竟在她的被子底下看到一個東西。
他一大步走過去,伸手掀開她的被子!
姜欣欣嚇得臉色頓時慘白慘白,她立馬站起身,卻搶那個東西!
“姜欣欣,好手段?!?br/>
東西被權子宸搶到了手,不是別的,正是一只小型的錄音器。
姜欣欣嘴唇顫抖,完蛋了,她完蛋了……
果然,權子宸冷笑,如一只被惹怒的雄獅,眼睛里都是血色彌漫。
杜文的臉色頓時也變了,這個姜欣欣真是好大膽子,竟然敢在床下藏錄音器。
還說什么都不想要,根本就是想要這些來威脅權子宸,換取更大的利益!
這個女人的心思,深藏不露。
“權總、權總,我……我……不是……”姜欣欣語無倫次,說不出話來。
權子宸將錄音器狠狠慣在腳下,一抬皮鞋,用力碾了下去。
很快,錄音器就被碾成了碎渣。
“姜欣欣,誰借你的膽子????”權子宸暴怒。
“權總……我錯了……我錯了……”
姜欣欣從床頭爬了過來,爬到權子宸的身邊,她想抱住權子宸。
權子宸不耐煩地甩了她:“不識時務!帶她去手術室!”
杜文聽從命令,過來拉姜欣欣。
姜欣欣根本不讓杜文碰:“權總,我一時鬼迷心竅,聽了別人的話,我真不是故意錄音的。你原諒我,讓我留下這個孩子好不好……權總,他是你的親骨肉啊……你看這個,你看?!?br/>
姜欣欣從床頭拿過來一張彩超,她指著中間的位置:“權總,你看,你看看你的寶寶,他已經有幾個月了,他是你的孩子啊。你真得要打掉他嗎?等他生下來,他會叫你爸爸,他會沖你笑,會跟你撒嬌。只要你不打掉這個孩子,將來,哪怕就是讓他跟著你也行,我可以離得遠遠的?!?br/>
權子宸一低頭,正好看到那張彩超。
上面那個黃豆兒大的家伙,還看不清形狀。
“權總,你看這里,雖然還沒有成形,但你看看,多可愛。醫(yī)生說,寶寶很健康呢?!?br/>
權子宸不開口,眼睛盯著那張彩超。
“醫(yī)生說,不用過多久,孩子就會長大了,長大后再來做彩超,就能看到他的小腦袋了……我真的好喜歡他……”
姜欣欣的眼中流露出一個母親的愛憐,這倒不像是裝的。
她就盯著那張彩超看,手指輕柔地撫摸過孩子所在的地方。
一時間,病房里竟鴉雀無聲。
權子宸的拳頭漸漸握緊,瞳孔縮緊,縮緊……
他那張冰冷的臉上越發(fā)冰寒,但他心里清楚,這是孩子的母親是姜欣欣。
他不需要這個女人生的孩子!
“權總,如果你真得討厭我,那你也不要打掉這個孩子好嗎?他是你的孩子,一條小生命啊。這個孩子是無辜的,他剛剛來到這個人世?!?br/>
“權總,我可以走,只要你能留下這個孩子一條性命。如果你要這個孩子,我可以把他給你,只要你不打掉他,好嗎?”
姜欣欣語氣輕柔、哽咽,帶了哭腔。
“你當真舍得離開這個孩子?”權子宸試探地問道。
“我只要權總你留他一條性命,我這輩子都可以不見他,真的。權總,你看看這個小家伙,一定很像你,他將來會纏著你叫爸爸的,你好好對他就行。我只要他將來開開心心的。”
“權總,你將來結婚后,不要告訴任何人他媽媽是誰,就好了。我相信,權總你一定可以的?!?br/>
姜欣欣絲毫沒有聽出權子宸那試探性的語氣,她還真以為權子宸心軟了。
權子宸不開口了,拳頭越握越緊。
姜欣欣,孩子,錄音器,他腦子里過著一個又一個片段。
“權總,都說母子血肉連心,其實父子又何嘗不是呢?他是你的孩子,如果打掉他,你會心痛吧,沒有人的心是鐵做的。”
姜欣欣眼睛紅紅的,她說這番話,純粹是在賭,賭權子宸的心究竟硬到什么程度。
她不敢抬頭,就用余光瞄了權子宸一眼,她看出來,他的態(tài)度沒有那么強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