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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皆很疑惑,陷入了沉默之中。
“你的靈力已突破十階巔峰,為何沒有渡劫飛升?!彪x笑歌率先開詢問。
講真,明月昔是十分不愿意回答這個問題的呀!這世上渡劫渡到一半死掉的不少,如她這般渡到一半,天道她殺孽過多,讓她在修煉五年的怕真是沒有。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應該高興還是悲傷。
離笑歌見明月昔一臉難以啟齒的模樣,以為其中有什么不便之處。卻不料明月昔面帶怨念的嘟囔到:“賊老天我殺人殺多了,罰我五年之后才能飛升?!?br/>
離笑歌面色一僵,這……,竟是她沒有飛升之緣由。
當真是……,讓人始料未及。九重天上不乏有比明月昔殺孽更多之人,不也是順順利利飛升了,為何到了她這里,就這般了。
看著明月昔苦著一張臉,向來不會安慰人,亦或者是從來沒有安慰過人的離笑歌,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勸慰她。
于是,兩個人又陷入了沉默之中。
離火的到來,打破了二人的沉默?!爸髯?,門有一名女子,自稱明月昔,是您的王妃?!蹦┝?,他頓了頓偷偷的看了看明月昔一眼,又補充了一句:“此女正是之前消失的明月郡主?!?br/>
離笑歌眉頭微皺,這人為何會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
而明月昔卻不知為何,聽到離火的話心里堵得慌。這下正牌回來了,她這個名義上的王妃,便不用再繼續(xù)做了吧!
離火低聲詢問:“主子要見嗎,她手上拿了皇上賜婚時的圣旨。”
“先領她到客廳?!?br/>
“是。”離火領命退了出去。
明月昔看了看離笑歌,將手中的碗放下,道:“我先出去了?!?br/>
她得去收拾包袱,準備走人了。人家還帶了皇帝賜婚的圣旨,明擺著就是要來拿回自己的身份的。至于她這個替代品,就沒有必要一直占著別人的位置了。
她應該很高興的吧,這下離笑歌再也找不到留她的理由了。而自己也終于可以離離笑歌遠遠的了,然后回到她的普陀山好好修煉。
從此各不相干,或許再也不會相見。
明月昔失神的從離笑歌的書房離開,一路上有好幾次險些撞上了柱子。讓伺候在她一側(cè)的碧雅,一路上都心驚膽戰(zhàn)的。
若不是碧雅在明月昔要撞著柱子的時候拉她一把,她的額頭定然已經(jīng)撞出好幾個包了。
七王府不大,因此離笑歌的書房離臥房的距離并不遠,明月昔沒走幾步就到了。回了房間之后,她便將碧雅攔在了屋外,把自己關在了房間里。
她抱著膝蓋蹲在墻角,本來就的身子,此刻像是被丟棄的奶貓一樣。
明月昔很奇怪,為什么一想到自己或許再也見不到離笑歌那個混蛋的時候,鼻子為什么回泛酸,視線為什么突然就模糊了。
之前自己分明還總是在想方設法的想要離開的呀!
明月昔不是笨蛋,她知道自己這是對離笑歌動情了,可是這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呢?
是看到他為自己取藥,被人重傷,心抽痛的時候。還是在更早的時候呢?明月昔不知道。
她只知道,無論自己動情與否,如今都得離開了。她不會跟人共享一個夫君,她做不到那般大度。是她的,就只能是她的。不是她的,即使再過喜歡,她也堅決不要。
一番思索下來,明月昔突然起身。打開房門,朝廚房走去。
既然決定要走了,那她就會瀟瀟灑灑,干干脆脆的走。她剛才了要給離笑歌做藥膳,那么,藥膳做好之后,她就走罷。
客廳這邊,離笑歌冷冷淡淡的坐在主位上。明月昔坐在離他稍遠的下首。
而這個明月昔同魔女明月昔長得截然不同。魔女明月昔長得清麗素凈,而這位明月昔長得端莊雅致,妥妥的一位大家閨秀,世家姐的模樣。
自剛見面時,離火代離笑歌開了那句:“明月郡主既已逃婚,如今為何攜圣旨前來?”之后,已經(jīng)過了一盞茶的功夫。
明月昔一直未開話。約摸又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她才鼓起勇氣抬起頭看著離笑歌認真的道:“臣女并未逃婚,本來前一刻還在花轎之內(nèi),下一刻卻忽然到了一處陌生的地方。如今攜圣旨前來,是希望王爺能娶我。”
一個世家姐,要當面對著一男子出這種話,無疑是極其難以啟齒的。一般都是男子求娶女子,哪有女子求男子娶自己的。
而且在東措國,一個郡主的身份并不低。明月昔在東措國,素來名聲就很好,更是閨閣女子的典范。
讓她出這樣的話,無疑是難上加難的。
“明月郡主是想與本王為妾么?”離笑歌并未看明月昔,波瀾無驚的道。
明月昔聽后,臉色煞白。她堂堂一個郡主,怎會與人為妾。即使那人是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王爺,可她的身份亦不低呀。
這于她而言,就是赤果果的侮辱。
“可是圣旨上寫的是,臣女是王爺明媒正娶的妻?!?br/>
“本王已娶妻,郡主的意思是讓本王休妻?!彪x笑歌淡淡的掃了明月昔一眼,繼而緩緩的道:“還是,郡主是在用圣旨壓我?!?br/>
明月昔心頭一凜,她雖然是女子。卻也知道,皇上和七王爺并不如表面看上去那般兄友弟恭。離笑歌這話,顯然是動怒了。
“臣女并未有用圣旨壓王爺之意,只是心悅王爺,希望能得王爺垂憐?!泵髟挛敉赀@話,面上不由得染上一些緋色。
“你改個名字吧!”有人的名字同明月昔一眼,離笑歌心中實為不快。
明月昔有些懵,不知離笑歌為何會出這么一句牛頭不對馬嘴的話。她太眼看了看離火,希望能從他的臉上看出些許提示。
卻見離火冷著一張臉,如同一塊兒寒冰一樣立在一旁。那張冰山臉上,看不出任何信息。
不由得在心里嘆息,這七王府的人,當真是難以捉摸,她能在七王府立足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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